他杵在那不动,已经有不少社会经验的水鹤早就会看人颜色,她拍拍他的手背,“他们应该还在等你,快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不仅是宋鹿的还是邓惜白的,她得赶紧回去吃那小子做的饭,不然他又要委屈巴巴蹲墙角了。
邵正弦握紧车窗口,脸上的低落不言而喻,“好吧,不过我们都好久没……今天反正都出来了,我也有做准备,不如就去我家?”
他可不敢提去她家的事情,这个恋爱谈得有够憋屈,四年了他都没进过女朋友的家门。
最靠近的一次还是喝醉了,他坐在水鹤的家门口,跟她打视频让她开门,本以为可以顺势进屋,没想到他的好女友直接叫了一个网约车把他送回家。
他不敢说自己没醉,只能硬着头皮装醉,仰靠在车里,看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却无能为力,他深知自己承受不了水鹤发觉自己被欺骗后产生的怒火。
要不是水鹤清清白白,他都要怀疑小女朋友是不是在家里养了一个小的。
邵正弦伸手抚上她的头顶,继续问她,“好不好?”
他的眼神恳切,声音拐着弯儿发颤,水鹤看着身高185的男人对自己卑躬屈膝摇尾乞怜,尤其是眼下的那颗黑痣,看得她心里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略微思忖。
几秒后,“上车。”
邵正弦乐颠颠跑过来,水鹤将车子开到一处隐蔽的地方。
邵正弦心里疑惑但还是不受控制地向她靠过去,嘴唇在她脸上贴了贴,这会儿还没开始但他呼吸已经乱了,“不是说去我那儿?”
水鹤解开安全带,手指沿着他的裤缝慢慢向下,“你知道的,我更喜欢新鲜的场地。”
邵正弦眼睛迷蒙,她怎么总是对自己做坏事,但是好喜欢。
她的裙子太长,邵正弦只能全程抱着她的裙摆,沉沉浮浮一会儿,他哼叫出声。
车内响起一阵黏腻的啧啧水声。
车内的冷气足,他的脸被她一只手抬起来,对着清清楚楚的车窗外,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一瞬间他止不住地颤抖。还来不及思考,紧接着耳垂一痛,湿热呼吸喷洒,她的声音钻进耳朵。
清凌凌的。
“怎么办?叔叔阿姨好像发现了。”
“唔唔!”
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瞬间变成了能让他窒息的毒药。
心底却密密麻麻地涌上来更多的空虚,想要被她占有更多。
他开始剧烈挣扎,连带着车身都跟着上下晃动,这个反应似乎激怒了水鹤,她的侧脸绷紧,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用自身的力量压在他背上,短甲游走在衣衫下,在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如果有人从外面贴近看,或许能看到衣衫整齐的娇小少女依靠在一个成熟男人身上,任谁都会觉得真是甜蜜又幸福的一对普通情侣。
可谁会知道,被纳入的是梳着大背头戴着银框眼镜的西装男呢?
水鹤的手机发出一声消息音,她慢吞吞从他身上下来,用宠物湿巾擦了好几遍手指,点开屏幕。
是她给邓惜白点的蛋糕到了。
熄了屏,邵正弦也喘好了气,从后面靠在她身上,眼睛闭着。
“每年夏天你都会比平常买很多东西,你资助的孩子是南半球的吗?”
水鹤:“……”
不是南半球的,但是是好几百年前的。
……
水鹤在家里洗了个澡,挑了一件鹅黄色的吊带背心裙,还是老一套的拖鞋,提着蛋糕,走进了邓惜白的小破屋。
不对,现在已经不是小破屋了。
这几年不知道他看了什么书,竟然在原有的屋子上盖了几间大木屋,中间的主屋里,包裹着破屋。
不知道他是不是对破屋有感情,明明都有能力盖新的,却一直不把老的拆掉。
“姐姐!”
还没下台阶的水鹤应声抬头。
玉面少年穿着一件月色亚麻长袍,长腿一迈,正打帘进来。
他五官已经长开,唇红齿白,一双挑花眼笑眯眯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星星在闪烁,一看到她就跟永动机一样布灵布灵地闪。
跟小时候有点不一样,他的眼睛在看到自己后会一瞬间移开,只垂着眼跟自己说话。
可能古代人也有青春期吧,水鹤需要抬头看他,对时间的流逝有了实感,他现在好高,看起来有一米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