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住她的后颈,闷闷的喘气:
“哭什么?不舒服吗?姐姐。”
*
资料整理好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倪婞本来想的是通宵做完的,无奈计划赶不上变化。
倪婞站在镜子前,看着从脖子一路蜿蜒向下的几个草莓印。
扭头看看旁边的“案发现场”,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不过一会儿,气血又翻涌上头,
这让她还怎么见人!
她拍了张照片给“罪魁祸首”发过去。
倪倪倪倪倪:【看你干的好事!】
陈逾那会正跟李嘉树俩人靠在机房外头的栏杆上抽烟。
cy:【不舒服吗?姐姐?昨晚上不叫的……】
呀!
倪婞没看完,就红着脸把手机给砸到床上。
她红着脸从衣柜里拿了件风衣出来。
跟吴梦瑶约好了,一会儿见个面,商量一下举报材料投递的事。
腰带缠好,领子立起来才勉强给那印记遮住。
但怎么看怎么别扭,倪婞干脆拿了个口罩戴上,装出一副感冒的样儿。
收拾好,临出门,气不过,才又抱着手机回陈逾消息。
再给蚊子咬,无副作用全家倒赚一百亿:【不舒服】
cy:【啧】
倪婞哼了一声,心说跟我斗。
走到楼下,手机又响了一下,掏出来。
助力百亿梦想:【这么着,你求求我,今晚我就帮你实现梦想。】
倪婞呸了一声,骂了一句不要脸!就把手机给关了。
*
机房,陈逾看着手机屏,勾着眼,笑的胸腔直发颤。
李嘉树眼一翻,摆出一副“兄弟你没救”的表情。
陈逾斜了他一眼,好心情的把手机塞兜里。
李嘉树语重心长:“听兄弟一句,别陷太深,历史的教训,恋爱脑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
陈逾直接一个滚字。
李嘉树痛心疾首捂心脏,俩人又抽了一会儿烟,见老裴来了,正要进去。
李嘉树诶诶两声。
陈逾扭头。
李嘉树指着他手臂上的牙印:“我说你够猛的啊?”
陈逾楞了两秒,这才想起来,这牙印是怎么弄的。
昨天弄到最后,倪婞被他磋磨到哭,哭着求他停,他不停,不知道是真受不住,还是报复,就干脆一口咬上他的手臂。
痛意与即将攀上高峰的欲望交织在一起,现在想想,陈逾眸色又变得晦暗起来。
他长抽了一口烟,才勉强压下去。
李嘉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陈逾吭了一声,喉结滚了滚 ,压在眉梢偏开头。
李嘉树不依不饶凑过来:“听哥们一句,这玩意耗精气,你这段时间事这么多,悠着点,小心……”
陈逾给了他一脚。
*
倪婞跟吴梦瑶还约在上次那间咖啡厅,要说正事,俩人这回煞有介事的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小隔间。
倪婞把电脑推过去。
吴梦瑶越看嘴角越压不住。
“打算怎么弄?投到文旅局?”
倪婞皱眉,其实一开始她是这么想的。但想到老倪很久之前跟她说过的话,她又改了主意
老倪这人做生意有一套,生意越做越红火,难免遭人嫉妒。
就被某家眼热的雇佣水军在网上恶意刷屏。
饭店历经二十年风和雨,口碑全靠口口相传,有固定的一批食客,最后没能掀起什么风浪。
又过了一段时间,倒是这个饭店因为食品问题被人举报,南市市场监督部门里头的领导跟老倪铁瓷,就问老倪要不要趁机出出气。
老倪想想说算了。
这年头,大家做生意看着风光,其实都不容易。再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生意场上,有谁手是真干净的,老话讲,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天翼跟星际,也有点那意思。
倪婞就决定再给赵龙一个机会,不把这资料发到文旅局,也不发山大的监察邮箱。
“你们部门的内部邮箱怎么样?”
吴梦瑶楞了一下:“确定?费劲吧啦弄的料,再说李老板那边能同意?”
李嘉树嘴上说整人,到底顾念旧日情谊,今儿下午跟她发消息隐晦的提了一嘴。
“就是李老板的意思,没事他要不老实,我再投文旅局。”
吴梦瑶噗嗤一声。
其实还有一层,他们都没点破。
毕竟真话不好听。
吴梦瑶跟她聊一会儿,就走了。
她忙着回部门跟部长上眼药,准备接着举报邮件的东风,把眼睛哥给搞下来。
事情几乎尘埃落定,倪婞心里一松,施安安正好给她发消息,问她在哪儿,她就说她在咖啡店,问她来不来。
施安安说来。
十分钟后,施安安进门,盯着倪婞足足看了一分钟。
倪婞摸脸:“咋了?”
施安安眯眼:“感冒了?”
倪婞装模做样咳了两声。
施安安哦了一声,倪婞问她喝什么。
施安安趁她不注意,一把她衣领子给扯了下来。
倪婞捂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她脖子上的草莓印,施安安直啧啧。
倪婞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把衣领子捂上。
施安安小抿一口美式:“我说,战况够激烈的啊。”
倪婞装死。
之前她谈恋爱,倪婞跟不得一天蛐蛐她八百回,好不容易来的机会,施安安哪儿这么轻易错过:“话说咱陈学霸,哪方面跟他学习能力比怎么样?”
倪婞噗嗤一声,咖啡差点喷出来。
她虽然有过一次恋爱经验,但就到亲嘴为止,跟施安安聊的也没这么深入。
“不是,我们没那个。”她弱弱解释
施安安:“鬼信啊。”
倪婞:……
“爱信不信。”
“不是”施安安怀疑人生:“算算你跟陈逾这恋爱也谈了快小一个月了,还没做……”
倪婞吭了一声。
施安安换了个稍文明点的词:“那个?这不科学啊?不会是他不行吧”
倪婞:“…………”
不行?她真想说要不你去试试。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实验,秃头导师,老倪郑芸,有的没的。
一下午过去。
倪婞终于憋不住了,抿抿嘴试探:“安安,那什么,疼吗?”
“?”
“就第一次。”她吭吭唧唧。
施安安噗呲一声,又皱着眉头回忆:“一开始是有点。”
然后她眼珠一转,凑到倪婞耳边,说了一句。
倪婞脸就红透了。
走的时候,施安安拍拍她的肩:“什么社会了,姐妹就一句话,做好安全措施,这种事,早干早享受。”
倪婞:……
这是能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