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解决他们有什么用?来不及了,你现在立马去解决傅家的那些人,等于告诉楼雪尽你心虚。别动,让我想想。”晏南溪整个人抓住他的胳膊!
此刻鼓楼上的黑巫自私尖利地大笑起来,那一双黑长的指甲已经缓慢刺入小孩子的脖子当中,血肉开始慢慢的被划开,鲜血横流。
“国师,你听见了没有?再不出来,我就拿这个孩子祭天了。我数,倒数到一!”
“十、九、八、七……”
大雨之中,青石板噼里啪啦溅起了无数的小蝴蝶,白茫茫的水雾开始模糊人的双眼。
那个被抓住的孩子已经哭不出来了,垂着脑袋,无声无息。
晏南溪被这一幕刺痛了眼眸。
“你的胎记是在傅家暴露的,而那天晚上傅海死了,傅太师绝对会疯狂报复。既然楼雪尽的人能查到傅家的死士在崑山出现,说明他盯着这条线也不是一时兴起。
你说他会不会早就已经料到傅家会查到我们的头上来?否则他为什么一定要查?所以现在时机很紧,赶紧去动手,无论你想什么样的办法,务必要打消所有人的怀疑。”
“那个孩子怎么办?”
“放心,我会去救他。”
晏南溪话音刚落,晏十九就立刻纵身跃进雨中,他的速度极快,直冲向外面尚未恢复神智的百姓,手中拿着药剂。
那些发狂的百姓看到有活人,顿时失控地扑上来,晏十九却不闪不避,用左手横挡,直接送到了一个发狂的妇人面前。
“撕拉!!”
太疼了!!
晏十九面色发白,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下。
他是第一次感受自己的肉和皮被生生的撕扯下来,那声音听着令人牙酸,鲜血很快布满整个左手腕,和雨水混在一起,整个袖子已经染成了红色的一片。
可那妇人还不肯满足,依旧死死叼着他的那块皮,疼得他青筋暴起,浑身发抖。
趁着机会,他立刻将药剂灌入对方口中。
药物刚进肚子,没多久妇人就浑身抽搐瘫倒在地,过了大概十息便眼睛恢复了清明,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修罗场。
晏十九这才狠狠的将手收回来,他手背上的整块皮肉几乎被咬翻鲜血淋漓。
鲜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那只手几乎是废了。
可这动静也惊动了鼓楼上的黑巫祭司。
她猛地转身,兜帽下那双阴森森的眼眸像鬼魅一般锁定了晏十九,当看到在雨中的晏十九,又看到他身后的晏南溪等人。
“哈哈哈——你们终于来了!!”
晏南溪心头猛跳。
这人认识自己。
而她不过是和她第一次见面而已。
看来,傅太师确实是有问题。
他早就怀疑自己了。
可一个国师,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利用苗疆黑巫祭司来对付她?
这背后还有谁在推波助澜?
难不成是临渊帝?
她愣神间。
黑巫祭司尖啸一声,手中的小旗子一挥,将那孩子扔下鼓楼,自己也从鼓楼上一跃而下。
“真让她装到了,本来该你去装一波大的。”晏十九飞跃而上接住孩子,随后将其放下。
他捂住受伤的手,跑到晏南溪身边。
晏南溪急忙拿出药粉:“敷一下,你的手很严重!这是最好的药,可以加速伤口修复。”
晏十九看着那符合古代特征的药瓶子,可打开里头的药粉却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果然,晏南溪是有外挂的!
靠!
这也太不公平了。
他嘟着嘴撒了药粉,将瓶子抛回去给晏南溪。
“这女巫婆盯上你了,我手伤了,你可要小心些。”
“不必担心,有本座在,本座不像你一般无用,仅仅是喂个药就能毁了自己的左手,真废物!”
“你——”
晏十九气急败坏,“姓楼的,你有本事你去试试?真以为那些发狂的百姓好对付?我可不像你那般冷血,我这是怕伤了他们!!”
他虽是为了毁掉胎记,但表情却很真实,一般人还看不出他的目的。
“行了,知道你人善了,阿白,你可以退下了!”
楼雪尽走过来,揽住晏南溪的肩膀。
随后一掌击向急速靠近的黑巫祭司。
“你长得太丑了,万一恶心到国师了,她夜里吃不下饭怎么办?”
他慢条斯理收回手,“所以你还是去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