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明。”
楼雪尽见她不说,也不再追问。
晏南溪又问岚庭:
“那十八具尸体真的不见了吗?是不是傅太师将人全部都弄走了?”她忽然问了一句。
岚庭说:“确实如此,我们的人追踪过去已经晚了,但是可以认定,那些人似乎都是傅家的死侍。”
晏南溪眉头紧皱。
“傅家之前一直没有苗头参与这些事,估计还是为了傅海的事儿来恶心我的。”
“如果是这样,我可不可以怀疑,崑山一案,和朝堂上的人有关,甚至已经不仅仅是和傅太师这种位高权重之人相关了。九千岁,你说,苗疆黑巫祭司,她的目的是什么?”
楼雪尽摇头,拿过手帕给晏南溪擦拭手心:
“不知,不如一起去会会他们?这么大的崑山,我们若是暗中潜伏,待到夜间强攻,或许能将他们的大本营给拆了。”
“那事不宜迟,出发吧。”
晏南溪快速擦擦嘴,立刻站起来。
“不过你的腿....”
“我的腿无事。只是骑马去,再说了,一路还有国师照顾,我绝不拖后退。”
既然楼雪尽都这么说了,晏南溪也不可能将他丢下,于是快速点兵,跟着大部队一起再度去了崑山。
岚庭跟在楼雪尽身边:“九千岁,宫里传出来的那些谣言,现在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了,该不会是您故意和国师放出来的吧?”
“当然。”
楼雪尽抬头看前方:“傅蔺那个老狐狸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们。虽然那天晚上咱们已经将皇家猎场那边处理了,但也损毁了一个重要的据点。之后暂时不动,免得那老狐狸看出来什么。”
岚庭一脸后怕:“那天国师已经怀疑了,差点就暴露了,此事还得要加快进程才可以。不知道九千岁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真正的全卷天苍图?”
楼雪尽沉默了一会,还是说道:“此事不急。总体来说,她已经在找了,或许,不必我们出手,最后她也会将天苍图找到,并且彻查当年的案子。”
“此次崑山出事,或许也和当年的事有关,你且警醒一些,不要出了差错,唯一的要求便是照顾好国师。”
岚庭撇嘴。
果然。
人一动了情就发了狠,就连九千岁这样的人也不可避免。
“可是殿下.....”
可是楼雪尽只是轻轻的瞄了他一眼。
他便不敢再出声了。
等他们到达了崑山脚下。
曾经的茶棚已经全部没了。
山里很寂静,寂静得有些可怕和怪异。
“岚庭,你们从东面进去。我和九千岁一起从西面进去。这是路线图,只要绕开这里,便能找到那处石台,届时在石台集合。”
“等等我呀!!”
就在此时,晏十九忽然跑了出来。
他骑着马,挥挥手,一手抓着缰绳,脚下一跨马鞍。
“怎么你们不带我就来了?”
晏南溪叹气:“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保护你的啊,阿白既然是国师的暗卫,怎么可能将国师置之不管呢?”
楼雪尽的表情已经黑了下来。
“阴魂不散。国师自有本座保护,何须你来,你只管待在青水观就是了。”
“呵呵~!我可信不过某人,不在国师身边贴身保护,那是一口饭都吃不下。”
晏十九越说越过分:“再说了,某些人只会打通地道,跑到别人的房间里装神弄鬼,或许是要偷窥,又或者是做别的恶心事情都有可能。我又怎么敢将国师放在这种人的身边呢?”
他神情挑衅。
晏南溪扯了扯他的衣袖。
“算了,先找到崑山底下有什么再说,你来的话也行,唯一的一点就是不要和楼雪尽起冲突,多说多错,你不知道吗?他那个人心性很谨慎,还腹黑,若是被他察觉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对,又是一件麻烦事。”
晏十九闭嘴了。
楼雪尽看在眼里。
“国师说一句话,他便听了,当真是个会讨好人的。”
即使他内心如何的暗自嘀咕,却也无法阻止晏南溪对晏十九那种自来熟的熟稔。
眼见他们二人开始说着话,并且越凑越近,还面带一种奇怪的笑意,似乎整个人身边只能融入另外一个人的氛围,真的是太奇怪了。
其实这种感觉非常的微妙。
一般人是不会察觉的,或者说没有第六感很强的人,不会发现这二人之间有什么奇怪。
但是楼雪尽他就是莫名其妙觉得晏南溪没有和自己说实话。
她和自己说永远不可能和阿白有超出界限的关系。就算她死也不可能。
但是楼雪尽心里没底。
这个阿白,绝对不简单。
他一定是和晏南溪留着什么不能告诉第3人的秘密!
他试着打马走过去。
“国师?你和阿白在说什么?”
“我们在说怎么定点,设计线路,谁负责打野,谁负责辅助,还有奶妈又是谁.....”
晏十九脱口而出。
这可是他打游戏的时候经常和朋友说的词,没想到一下子没忍住。
楼雪尽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