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几个?当然是因为能做到切换天气的人屈指可数啊。”
他指着其中紫藤景趣的采集对象,“就算是灵力最强的人,切换一次也只能维持三天,最后还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所以你就别想看了啦。”
戴着粉色发卡的小短刀又舔了一口棒棒糖,“虽然没人能够做到随意切换,但把这个功能放到游戏里也是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哦。就像我不会放弃追求人——”
“好了,参观终了。”歌仙黑着脸把她推出宣传室。
花梨仔细琢磨了下歌仙的脸色,再次感叹自己能通过测试真是多亏了他手下留情。一想到这群不谙世事的付丧神有多大破坏力,她肚子就开始疼,这大概和歌仙看见她时的心情差不多吧。
花梨放慢脚步,但冷风又催着她快了几步。走廊本就不长,再磨蹭也到了部屋门口。门旁的铁皮木板上写着房间号1。下方的铁条撇成两半,插着随风翻飞的纸。她按住纸不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药研藤四郎、同田贯正国、莺丸”。
“老师,您来了。”
花梨扭头,药研扒拉着门框和把手,以高难度的姿势,半悬着纹丝不动的身体和她打招呼。
“嗯,你好。”
“请进来喝杯茶吧。”
花梨换下鞋才意识到房间里是三个男性,而她,一名年轻单身女教师,在傍晚进入学生的屋内…等等,付丧神真的算男性吗?这么说的话,和他们谈恋爱未必不是一种人外控。
虽说整个幼稚园都在她管辖下,但这确实是她第一次进入其他人的部屋。和她的1LDK不同,这是一间超大的和室,不仅能满足休息需求,分出进行日常户活动的空间也绰绰有余。
同田贯正在地上做俯卧撑,见她进来,立刻翻身坐起打了声招呼。莺丸坐在矮几旁喝茶,身边是摆好的被褥。花梨不由得庆幸自己没有更磨蹭。
药研见她眼神乱飘,顿时笑道:“老师,房间没有被弄坏的地方。”
“我不是...”花梨讪讪道。
药研并不相信:“今天上午真的是意外。”
他解释道:“因为我们还不能通过饮食摄入灵力,所以研究员给我们准备了灵力补品。原意是想表现得更好,大家便一口气都喝了,没想到弄巧成拙。”
?他指向屋角的空瓶又道:“不用担心,研究员说明天开始额定进食,应该就没问题。”
“那扳手?”
同田贯立刻递出:“用来改门牌的…没太成功就是了。”
药研失笑:“您不会真觉得我们笨手笨脚吧?”
花梨眯眼看着三刃好一会儿,手指向莺丸的被褥:“你们不会觉得我视力不好吧?”
被褥后面赫然是茶杯的碎片。
“意外,意外。”莺丸满脸尴尬,又推了推被褥,彻底挡住那片狼藉。见花梨还是不信,便主动烧水泡茶证明。虽然过程有些手抖,但她还是喝上了正常的茶水。
“不错。”四人同时放松下来。
药研解释道:“短刀本就精于灵力控制,适应起来快。打太这类力量型的刀剑,相对来说要花更多时间。”
莺丸也道:“和研究所的灵力浓度也有关系。”
花梨点点头。无论是研究所还是他们,都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虽然第一天状态频出,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她真正担心的沟通方面,反倒不成问题。毕竟他们只是缺乏常识,而不是真的小孩子。
药研和记忆中一样,颇为沉稳。莺丸却不像游戏中一口一个大包平,语气带着微妙的亲近。不是家臣对主公那种亲近,而是一种她也说不出来的亲昵感。原本被围在中间的花梨还有些尴尬,在他那莺鸟般的声音中也逐渐轻松下来。
是审神者和师匠的区别吗?又或者是这振莺丸的个体差异?
花梨决定之后再想这个问题。
如果说之前她还担心这群刃会把房间拆了,那在看到同田贯做单指俯卧撑之后,花梨彻底放心了。
这位筋肉派打刀对身体的要求极高。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力气后,他第一时间通过举铁(同宿舍室友)、引体向上(扒门框)等方式了解身体现状。又经过跑跑跳跳的一通折腾,不到一个小时就完全掌握了力道,还用同样的方法帮室友们重新夺回了身体掌控权。
“所以手抖是举药研举出来的?”花梨用眼神询问莺丸。
绿色太刀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些方法能练大部分肌肉,但精细控制还是差点。”同田贯捏紧拳头又松开,“啊,当然座位体操也挺有用的,就是见效慢了点。”
水笔在他手里晃来晃去,落在纸上的字和门牌上的笔迹一样歪歪扭扭。他“啧”了一声,说道:“要是有专门练手部力量的工具就好了。”
“那不就是握力器?”
“握力器?”三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