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烛台切…祖,好久不见。”
在这振烛台切光忠面前,长义主任收敛了很多,抱臂的双手也放了下去。
原本一脸核善的烛台切似乎对“祖”这个称呼很受用,表情肉眼可见地和缓下来。长船派的亲情氛围在两刃间弥漫开来,花梨默默看着,心想这周你俩明明才见过。
长义趁机解释:“这个大胆的小子主动和被单拼桌。”
?烛台切惊讶地看向花梨:“哦?花山君还真是厉害啊。”
他推过来一碟牡丹饼。花梨没心情吃,追问道,“为什么说被单君…”
烛台切只是托着下巴看着她,长义又躲眼看着旁边,嘴里已经嚼上了。花梨只好拿了一块。
牡丹饼又粘又甜,她好不容易咽下去,才着急忙慌地开口:“为什么说我胆子大?”
“普通刀剑男士有个体差异,你知道吧?”
?烛台切不知从哪儿掏出茶递给两人,又道:“山姥切国广系多少都有些别扭,但别扭的程度和应付外人的方式并不完全一样。被单君刚显形那会儿,正好碰上先遣部队招新人类职员。”
?花梨问道,“也有人主动和他搭话?”
“要是只是交流就好了。那个人类孩子也是被宣传室做的游戏动画骗进来的,抱着对国广系的怜爱,一下子就冲了过去。”烛台切似乎在强忍笑意,“’被被你是最漂亮的!’有人还听见他这么喊。”
“…然后开始他追他逃,插翅难飞?”
“花山君果然会这么想啊。”烛台切说,“我们虽然是同一个主灵分出来的,但不是完全一样。就像同一个受精卵分裂出的双胞胎,在同样的环境下也会有不同的反应。”说完,他板着的脸又变得柔和起来。
“就在人类孩子要抓住他的披风时,被单君抢先扼住对方的手。嗯,比起用言语阻止,被单君应该是武力方面的基因表达得比较突出吧。”
长义的眼神又转了回来,“我觉得不是比较突出,是非常,是能评为特异体的程度。哪一振会用演练的招式对待同事啊?”
?“所以你问都不问就冲上去了?”
烛台切和长义又开始眼神上的角力,花梨赶忙打断,顶着上司核善的目光追问后续。
原来当时上司和被单君都在先遣部队。语言技能点满的长义和武力值点满的被单似乎天生不合,见对方疑似欺负新同事,长义拿着刀鞘就冲了上去。
“被单君急得说不出话,但还好孩子劲儿大。”烛台切终于笑出来,丝毫不顾长义求情的眼神。
他继续道,“虽然长义是被单的同期,但面对能轻松一打二的刃还是很难有获胜的概率。事情被特殊作战群知道后,他们直招了被单。果不其然,这才不到五年,他就成为队长了。”
被单动手不动口已经成了他的各刃标志。虽然大家都调侃他是语言模块点到灵力上了,但都尊重他的社交习惯。难怪花梨上来就坐他对面,大家会惊讶。
“没有指责你的意思。相反,空降的人类主任主动和凶名在外的刃交好,大家都是乐见其成。”烛台切见她许久不说话,安慰道。
长义却像是知道她的想法,哼了一声:“在那之前我就已确定调到对外合作室了。谢谢你的关心,我完全不是被赶走的。”
花梨心虚地喝了口茶,差点被呛到。
烛台切恍然大悟,笑道:“哈哈,再怎么说长义和被单君都是那一期的风云刃物,不可能被嫌弃。”
长义显形那会儿,先遣部队正好缺人,所以他作为预备成员,得同时参加历防的新人培训和部队的战力培训。
人事教育课和部队那边好像没沟通好,导致很多课程都撞上了。但各个部门没有最忙只有更忙,想重新协调时间根本不可能,只能让预备成员们私下自学,当然考核还是得通过。
中间试验时,授课老师都做好了放水的准备,结果一看成绩,预备成员们考得并不差。
调查后发现,关键在于山姥切长义。他并没有像前辈一样,寻求同刀派或是缘刀们的帮助,而是选择和同期的人类合作。
人类职员的武技考试内容是应对刀剑男士的常规攻击,长义他们自然可以帮忙指导。而预备成员的通识考试,对经历过无数大小考试的人类来说也不在话下。
“考试结果还没出来,你们的老大就来抢刃了呢。我当时正好和长义在课长事务所,都没反应过来,长义就被带走了。”烛台切说,“毕竟长义真的很优秀,能想到这种和人类合作的方法。”
被夸赞的长义试图压平嘴角:“只是根据已有的情报做出的最优判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