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半拉开的窗帘外,药研藤四郎礼貌地扶着窗台露出笔直不动的上半身,但乱转的眼神出卖了他一点儿也不平静的内心。
花梨立刻翻身而起,冲过去将东西塞进他手里。
“久等了,哈哈…药研君,你那边很着急吧?不要让兄弟们担心。”
?“不…是的。谢谢您。”
虽然药研的头一点儿没动,但别以为她没看到那略显遗憾的眼神啊。你是在遗憾什么?没见过亲爱的师匠被上司抓包的场面吗?年轻刃,好奇心请放在学习上!
在她略带强硬地笑容下,药研很快败下阵来,捏着扳手从半层楼高的窗户上跳了下去。
花梨虽然很想知道他回去后会跟室友们说什么,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应付上司。
花梨拿出毕生最慢的速度转过头,果不其然看见自家上司长义正捧着山姥切长义的三丽鸥玩偶端详。他还特意摘下手套,戳了戳玩偶斜翘的嘴角。
神迹啊!1:1长义与二头身坐姿玩偶世纪同框,这间员工宿舍怎么不算是一种卢浮宫!
是好死不如赖活地先拍张照,还是直接跪起求饶,花梨选择先试探上司的态度。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长义主任…?”
“我就说推车上面的箱子你死活不让人碰。看着又重又大的箱子,你说抬就抬,说搬就搬。”
“嗯…只有两箱是玩偶。”花梨忍不住辩解。
她日常生活的行李很少,一个行李箱加一个纸箱就解决了。房间内另外两个装满玩偶和周边的箱子,被她归为维持精神状态的精神食粮。
前两天她提前把最常用的搬来打开的时候,并没有想到长义会帮她搬家。如果再来一次…她会换一个没有熟刃的箱子…
花梨瞥了眼侧翻的箱子,髭切、山鸟毛、大庆直胤等没见过真刃的刀都还呆在里面,滚出来的都是些熟刃,比如山姥切长义、狐之助(内番模式),以及她手里的南泉一文字。这让她有种捂住脸的冲动。
上司的话更是让她恨不得执行物理失忆大法。
“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类型。”捏着自己的上司意味不明地说。
喜欢吗?肯定是喜欢的,不然三丽鸥长义不会穿着比他身价还贵的监察官套装;不喜欢吗?那肯定是不喜欢在熟刃(上司)面前暴露属性的。
无论回答哪个都不太对劲,花梨憋红了脸,最终说道:“这可是现世最火的娃衣…”
“嗯哼,很有眼光。”长义骄傲地指了指她手里的原皮猫杀和地毯上的原皮玩偶们,“本作长义的衣服当然值得火爆。”
花梨又瞥了眼朝她大开的箱子,欲言又止。
长义左手拿着长义,右手将地上的玩偶逐一捡起,走到箱子边,行云流水地塞进去。要不是花梨正巧能看到箱子里的画面,她可能真以为上司没看见那个围着一看就是手作的黑披风的金色老头。
箱子底层挤在一起的玩偶被强硬分出个洞,菊花老头被塞了进去,和山姥切国广脸贴脸。
上司随后把掉出的玩偶放在它们上面,还用手压了压,确保连一个呆毛都无法翻身。最后还把箱子给盖上。看得出来很有私刃恩怨了。不过,没必要把其他刃也装箱吧?
花梨原本打算把山鸟毛放在床边,因为他的万屋语音是唯一一个主动给她买东西的。睁眼就能看见的话,会有种天上掉钱的白日梦成真的感觉。南泉、长义、国广等猫系就放在床头,以解她对快乐老家艾露猫的相思之苦。
当然,没有说不喜欢狗的意思。主要是正月的时候,电子本丸的村云江冲出来要压岁钱,把身无分文的她惊到了。
蓝毛朋友和黑色卷毛朋友说狗子一般比猫儿花钱,虽然蓝毛家的白柴只在吃狗粮的时候费钱,但卷毛那只黄围巾黑猫可是在他买花时帮忙垫付啊!
所以目前犬系玩偶们都呆在另一个未开封的箱子里。她要是想吸狗了,就去幼稚园摸摸粉色小狗。
此外,花梨也已做好了打算。等到明年正月,要是她的奖金不够发红包,那就带着幼稚园的粉色小狗和三丽鸥粉色小狗去宣传室找男团江化缘。出道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还一下协助选曲的恩情了。
咳咳,总之能把她的三丽鸥长义还给她了吗?
上司假装没有看见她伸长的手,饶有兴致地捏着他自己:“这个应该不是限定的吧?能卖给我吗?”
“不是限定…但这是我h价收的。”
“…h?”长义少见地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是high价格。因为很火,只能用高于原价的价格入手。”花梨狐疑地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你多少买的?连带衣服我出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