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考虑得周到。”
见长义没有生气的迹像,花梨暗搓搓道:“其实也不能怪他们,他们说是防卫课的人建议…”
?花梨想到什么似的,转向一文字则宗:“说起来,装鱼的包袱在小狐狸身上绑得死死的,还系了个花苞结…当时所有刃都在授课室,以小狐狸的爪子无法打那么精细的结。”
?因此,肯定有人帮它。此外,那种精巧的花苞结,她只在很早前一文字则宗的包袱上见过。再加上今天大忙刃来研究所开会…某刃的嫌疑,重得很呐。
她试探道:“则宗先生,我记得您会这种结的系法吧?”
这下,在场之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岿然不动的则宗身上。
“哎呀,只是散步的时候给急头白脸的小子们一点儿建议罢了。’鱼是释菜的重头戏’这可是鹤先生说的。”则宗毫不心虚,还炫耀道,“送礼肯定要精致一点嘛。我的手帕好看吧,打这种结也是我的独门绝技。”
“这可真是…”
“不用担心,长义小子。手帕可是新买的,没用过。”
?“…这不是重点吧?”
?“哦哦,这手帕绣花用的也是金线。不用还,送你了。”菊花老头冲花梨挤挤眼,“想学花苞结我也可以教你。”
“不必了。”
nice shot! 花梨君,面对老不为尊的一文字就是要展示出主任级别的气魄,慎重拒绝!
暗自叫好的长义忽然意识到,只要自家戏精下属在,自己就会被动变成吐槽役。这可不行,必须要维持他精英的气场!于是他轻咳两声,把话题拉回正轨:“则宗,想要祝贺花山不要拿研究所的鱼做人情。”
肥前闻言也停下筷,直勾勾地盯着则宗等待解释。
特异体频繁显形的原因目前并未查明,但肯定和降灵池有关。防卫课和人事教育的老大积怨已久,这振则宗嗅觉敏锐,不会主动挑事。
这次是真心祝贺花梨?
长义很肯定他们的见面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或者是出于对特异体的关心?
在前线毫不犹豫折断战友的老头子,会关心被自己嘲讽为流水线上的量产品吗?
则宗幽幽道:“哎,算老头子错了。但我的年龄也不允许我在河边钓一整天鱼了。”扇子遮住的半张脸上,蓝瞳笑眯眯的,“就用我的人情当你的转正礼物吧。你手下的小子出了问题也可以找我。”
长义顿时意识到则宗是来真的。只是则宗已转向花梨,而在表面私事上他不方便明示花梨。
花梨托着脸,正大光明地打量了金色太刀,竖起手指摇了摇:“不喜欢期货。既然是一万两的太刀,还是直接给我钱吧。至于学生们,你自己去道歉吧。”
“好吧好吧。”则宗当真掏出钱包拿出万物折扣券,“鹤丸的部分就让他自己还吧。他正好拿了奖金,可以多坑一点。”
“说起来,你怎么这么累?”长义见花梨眼神又向左飘,当即开口唤回她的注意。
花梨左顾右盼就是不看他,“鹤丸君不是蛊惑他们送惊喜嘛。他们又不太能控制住力气,惊喜就变成惊吓了。这不才苦哈哈地给授课室做了个大扫除。”
这话题怎么又回到防卫课上面了。长义很想捂住脸,人类后辈虽然很聪明,但读懂空气后是否会跟着做就完全看她心情了。眼看一文字则宗的扇子收下来,露出似笑非笑的嘴角,他立刻绷紧神经。
“这算是加班吧?我下午能不能调休去搬宿舍啊?”后辈突然道。
“可以。”长义回答后才反应过来,感情她吊着自己和则宗的胃口就是为了骗半天假啊。
“好耶!”花梨小小声欢呼,还得寸进尺地问道,“能不能帮我搬?”
“可以。”
“诶?真的?”对方显然没料到他这么好说话。
这次轮到长义抱着双臂笑道:“幼稚园开园后,除了每周需抽出两天到合作室,剩下的时间除了上课,都是你做教案的时间。”
?“既然你愿意本周多上半天班,我帮你搬也没什么。”
“…ku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