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简虞询问后姜见山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是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短暂的沉默过后，姜见山终于开了口：“在黑市混迹的时候住在临时房子里，但事情很多，几乎算是居无定所。更早的...抱歉，我不能说，我也不想编造一个地方来骗你。”

“没事，既然没有更好的选择我们就在公民区出发吧。”

姜见山顺从地点点头。

于是距离集会开始的前一天，两人离开了雏鸟住进了公民区。

临行前石步灵依旧是塞给两人一人一包他制作的药剂，这段时间在简虞的督促下，石步灵的药剂好入口了很多，至少不会喝下去让人想要重置了。

至于图冬，她偷偷地拉着简虞说了一点点悄悄话。

“姐姐，这是你第一次单独和姜见山出任务，提防着他点。“

提防姜见山？虽然简虞之前就有感觉图冬对姜见山有些敌意，但始终是自己的捕风捉影。这样明确地说出来还是第一次。

“为什么？”

图冬支支吾吾不想明说：“总之提防着点他绝对没错，具体的...等你回来我一定都告诉你。”

简虞看她纠结的样子抬手摸摸她的头，这小孩明明才十几岁心里却总是藏了很多事的样子。

“放心吧，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还有这个，你一定要贴身带着。”

图冬手里拿着一个小荷包，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东西。

“这是什么？”简虞接过掂量几下，不轻。

“是爆炸弹，适配你带的那把手枪。”

简虞瞬间停下了掂荷包的手：“哇...我刚才掂这两下没事吧。”

图冬笑笑：“没事的，加到弹夹里，发射出去，碰到物体后半秒后才会引爆。这是我测试过的结果，误差很小。”

“你自己做的？”

图冬点头。

“怎么这么厉害呀~”简虞伸手捏捏她的小肉脸，经过最近的相处简虞是真的把图冬当成自己的好妹妹看待，看着她一点点成长简虞也感受到了长辈的欣慰心态。

出发去公民区的路上，简虞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还是不免感叹。

“小图冬怎么这么乖啊，我在水族馆从没遇到这么可爱的小孩。”

“图冬吗...”姜见山一时间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却没有下文。

简虞一下子坐得端正，整个人都转向姜见山：“我真的很想问啊，你和图冬是不是早就认识啊？”

“嗯...算认识。”

“说得这么含糊...你们两个有仇？”

“嗯...”这次姜见山犹豫的更久一点：“算有仇？也不算。”

“到底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跟你说的？”

这回轮到简虞含糊起来：“她...也没跟我说...”

“所以你从我们两个人这里套话全以失败告终了？”

“也不算失败吧，至少我知道你们之前真的认识了。越来越期待回来之后挺图冬讲之前的故事了，你到时候要听吗？会不会至此化干戈为玉帛？”

“干戈玉帛吗？”姜见山想了想：“不过我还挺好奇在她的视角这件事是怎么回事的。”

“哦？”简虞像是抓住了姜见山语句中的破绽：“所以是有一件事你们共同经历的？”

姜见山看了她一眼，随后偏过头看向窗外不再回复任何简虞的提问。

“喂？哈喽？还在吗？”

姜见山轻轻阖上双眼，假装睡着。今天没戴口罩，没遮住他嘴角的弧度。

就这么闭着闭着眼睛，姜见山竟然真的睡着了，再次睁眼是被简虞叫醒。

“我们到了，醒醒吧。”简虞用手轻推姜见山的肩膀，看到对方睁开了眼睛自己下了车准备拿行李。

与雏鸟所在的郊区不同，公民区相当热闹，每个十字路口都有等红绿灯的行人，不少人手里拿着公文包一边快步走路一边打着电话。

在雏鸟安静习惯了，一下子还有点不适应这里的喧嚣。

“咚咚。”简虞敲敲他这旁的玻璃：“别愣着了，我们先进屋去。”

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公民公寓，还是那个看门大爷。

“咦？是小简啊，怎么回来住了？”大爷一秒就认出了简虞，热心地与她搭话。

简虞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认出来，只能尬笑着回应：“嗯嗯，最近工作变动所以搬回来临时住一段时间。”

“哦哦哦，工作啊，挺好挺好。这是...”大爷看着简虞身后跟着的姜见山，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拖着两个行李箱，死死跟住简虞。

大爷的声音掺杂着一分好奇和九分八卦。

“是你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