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简虞差点忘了这小子刚刚偷拍自己的事情。
石步灵仗着自己不出门手机根本没密码,很随便的就被打开了。相册里的最新一张就是那张简虞的笑。
姜见山在一旁看到:“拍得挺好的呀。”
“确实不错。”简虞拿出自己的手机把这张照片传输给自己,随后又把石步灵的手机放回他本来在的位置。
“谢谢你呀小图冬,好乖啊。”
简虞伸手下意识想摸图冬的头,刚抬起手又觉得这小孩这么大了说不定不喜欢被别人摸头。于是,她抬起的左手落到了图冬略带婴儿肥的脸颊。
简虞没想道的是这一下把图冬了脸捏红了,她略带慌乱地站起身来去收拾厨房。
这一系列动作被姜见山看在眼里:“没见过不好意思摸头但好意思摸脸的。”
被他说得简虞收回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没什么感觉啊。”
话音还没落就伸出手捏上了姜见山的脸。他脸上没肉,其实只捏起来一点点皮肤。
姜见山没躲也没说话,任由她捏。
“也没什么感觉啊。”两个人被捏脸都没有脸红:“看来还是小孩子脸皮薄。”
“我被你捏脸还要被嫌弃脸皮厚。”
“哈哈。”简虞被姜见山的表述逗笑了:“怎么会嫌弃你呢,我们这次可是要代表雏鸟出战的!”
看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姜见山突然想到些什么。
“我们收拾完桌子来一下我训练室吧,给你看个东西。”
深夜,苏目已经睡下,图冬在靶场准备射出睡前最后一桶箭,而石步灵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姜见山的训练室中放着许多冷兵器,有很多简虞觉得眼生的物件,大概是最近刚锻造出来的。
对于自称火器过敏的姜见山,冷兵器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这把匕首还是给你。”依然是之前在影岛上使用的那把,上面镶着漂亮的紫色宝石。
简虞收起匕首,环顾周围的兵器:“你这次准备带什么武器?”
姜见山走到武器架中央,那里放着他标志性的重剑,伸手抚摸它上面巨大的紫色宝石:“虽然我很想带它,不过终究是太大了,不够方面。”
他来到武器架的另一侧,那里躺着一把极薄的剑。姜见山抬手将它拿起,剑刃随着力道上下颤动。
“这把软刃是一个选择。”姜见山给她简单表演起舞剑。
他手腕轻旋,软剑顺着气流划出一道清亮的弧线。没有了重剑的厚重,多了几分清爽感。姜见山的手指轻轻握住剑柄,腰腹带动肩背扭转,薄如翼的剑身随着他的身形流转翻飞,挽出层层剑花。
剑锋划破空气产生丝丝碎响。
此时在简虞眼中,姜见山似乎穿着一身飘逸白袍,如同古书中记载的江湖侠客。
一剑舞罢简虞都没完全回过神来,嘴上尽是赞叹:“好优美!你是怎么练的!”
姜见山浅笑放下软刃:“没办法呀,我既然用不了火器就只能在冷兵器上做文章了。”
说到这儿,简虞不免要发问:“你说的过敏是…”
“像之前我说过的,握住手枪的时候我的脑子会变得很奇怪。”姜见山放好武器回到她的身边,突然对简虞提出了一个问题:“你相信世界上有神明吗?”
简虞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她也很少思考这个,想了一会儿才回答:“可以有,也可以没有。”
姜见山接着又问:“恶魔呢?你觉得会有吗?”
恶魔…
简虞突然想到自己脑内的系统,之前吓唬自己的时候是挺像恶魔的。
[宿主先顾好眼前的事吧,不要总想着人家~]
系统的声音非常合时宜地响了起来,简虞无语了一瞬回答姜见山的提问:“可以没有,也可以有。”
就是回答得这么随意。
不过姜见山不在意她回答得有多敷衍,他说出自己的想法:“火器至于我就是恶魔,触碰到我就会被它同化成为恶魔的分身。”
“那会发生什么?”简虞追问道。
姜见山扯了扯嘴角,漏出一个有些寂寥的笑容。
“你不会想知道的,也希望你不会知道。”
第二日,周祎把小白和小黑送来了雏鸟。
“你们四个互相熟悉一下,我还有事晚上来接他们。”说完这句,周祎一溜烟就走没影了。
苏目酒劲儿还没完全过懒得管:“我好好的雏鸟真成托儿所了,你们几个孩子乖乖的哈,我找老师来看着你们。”
如行尸走肉一般,苏目爬上二楼。
留下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小会儿,拖鞋的声音从楼梯“哒哒哒”传过来。
图冬略显局促地站到他们面前:那个…苏目叫我来…”
简虞:“她叫你来干什么?”
“她没说…”
好吧,简虞就知道不能听酒鬼的话。
“没事,你在这儿就当休息会儿,要是觉得无聊就回靶场。”简虞安慰她,然后她自觉承担了组织者的工作:“所以,我们是以什么身份去探查情报?”
小黑看了一眼小白,看到对方点头后开口:“我与小白是姐弟。”
“姐弟吗?仔细看看你们确实有点相似呢。”
姜见山也赞同:“的确,你们是同一个育生塔中出生的吗?”
小黑:“没错,我们是同一个育生塔同一天出生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规则,同一个育生塔中降生的孩子都会有某些方面的相似。
而在此基础上,同一天出生的两个孩子有很大概率开出双胞胎。
看来眼前的两个人就是这种情况。
接下来换做小黑提问:“你们呢?打算以什么关系进入协会?”
简虞和姜见山一时间面面相觑,两个人光顾着练武了,压根美想过这个问题。
“他们啊~”石步灵懒洋洋的声音从二楼幽幽传来。
“他们是一对儿情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