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秦岸待在自己房间里,看似在认真拨弄着腕间的光脑,实际上心思早就不知飞到了何处。
敲门声响起,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人,秦岸猛地起身快步上前拉开门,门外是已经洗过澡的叶扉,穿着睡衣,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那香气飘进秦岸的鼻间,和他的沐浴露是一个味道,这个认知让他心尖微微发热。
叶扉动作是与外表截然不同的急迫,他抬手搂住对方的腰,推着人进了房间,顺势反手将门带上并反锁,秦岸一步步退后,叶扉一步步逼近,直到两人齐齐跌坐在沙发上。
都不需要开口交谈些什么,唇重重压下,带着些微凉的触感,两人纠缠着,不一会儿温度就趋向于一致,再渐渐升高,叶扉早已不满足于唇舌间的纠缠,淡淡的紫罗兰香气蔓延而出,与苦橙花的香气混杂在一起。
一双温热的手自秦岸的腰间探入,再缓缓将他的衣服往上推,渐渐被揭示全貌的肌肤在灯光下白的晃眼,秦岸视线迷离,盯着天花板的灯圈,叶扉的吻慢慢往下。
Alpha的本能是掠夺,而不是被掠夺,所以在感受到叶扉的指尖时,他的身体本能的抗拒着,僵硬着,眼眶与皮肤皆是通红一片,不适的感觉让他眼角不自觉沁出了泪花。
撕拉一声,有什么包装袋被打开的声音,叶扉的呼吸越来越沉。
直到......
“妈的,进不去。”
秦岸慢慢用双手捂住了脸,透过指缝,他看见灯光下叶扉肌肉上的汗水,和起伏不定的胸膛,那双眼睛不似平常的温柔与懒散,很凶,似野兽般,让他浑身战栗。
身上蓦地一重,叶扉卸了力压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轻轻叼住他腺体处的皮肤,牙齿缓慢撕磨着,苦橙花的香气源源不断的倾泻而出,秦岸浑身发软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触感。
“别,别弄了。”
叶扉闷闷的声音传来:“我不高兴。”
秦岸双手环抱住他的脑袋,安抚着在他的耳侧落下一吻:“不然再试一次?”
“不试了。”叶扉心中暗暗盘算着要让辅助系统找几个小视频,自己好好学习一下,绝对不能再出现今天这样的尴尬情况。
秦岸也有些难受,他感觉叶扉是故意放任着不管他,明明自己也y着,进不去了就赌气直接放弃,又不是只有这一种方式,他也有些不高兴,觉得是叶扉的问题,结果还凶自己。
“起开!”
叶扉震惊,难不成他跟秦岸要因为床事不和而吵架吗?为什么突然这么凶!
他目光跟随着,看着秦岸背影的曲线,往下两条又长又直的腿,中间的湿濡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叶扉看的心猿意马,再次痛恨自己的无用,直到浴室门嘭的一声关上。
真的生气了?
他离开沙发跑到浴室门口,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哗哗水声中传来若有若无的喘息,叶扉懵了,随即反应过来秦岸在做什么,他瞬间像是被点化的石头一般,抬手按下门把,没上锁,不知是某人忘记上锁,还是故意引诱。
猎物果然上钩了,朦朦水雾中,秦岸靠着墙壁,自胸膛往上,脖颈连带着面颊皆是通红一片,那双眼睛看向门口位置,像是早就知道叶扉会进来,幽幽绿眸泛着不知名的光泽,似妖一般。
这一刻猎物与猎人的身份彻底转变,浴室门被合上,咔哒一声又被锁上。
次日,两人还在睡梦中时,叶云敲响了秦岸的房门,叶扉睁开眼还有些不太清醒,秦岸已经坐了起来,整个人也有些懵懵的,像是准备起床去开门,叶扉视线扫过他身上的各处的吻痕,昨晚浴室里香艳的画面冲入脑海中,他瞬间清醒了大半,昨晚两人除了最后一步几乎是能做的都做了。
一开始还是秦岸引导,最后叶扉举一反三,并谴责秦岸在首都这些年不学好,吃了一碟子莫须有的醋。
想到这儿,他长臂一伸,将已经坐起来的人重新拉回怀中,声音还带着些刚睡醒时的沙哑:“你现在去开门,不就是告诉叶云咱两昨晚干什么了吗?”
秦岸猛地清醒过来,叶扉炽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过来,他瞬间像是被点着了般,脑袋都快要冒烟了,叶扉闷声哼笑,将人搂得更紧了些:“昨晚该做的不该做的基本都做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秦岸不说话,想起自己欲望上头忍着羞耻做出的那些事情,只感觉无颜面对叶扉,难道Alpha真的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他整个人缩进叶扉的怀中,靠在对方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又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叶扉撸了一把他的头发,觉得小少爷跟小狗没什么两样,笨笨的、傻傻的,又可可爱爱。
叶云还在坚持不懈的敲门:“岸哥!岸哥!别睡啦!说好的一起训练呢?你再不起床我可就自己去了!”
床上两人闭眼装死,没有一个人动弹,叶云咚咚咚的又敲了一会儿,最后像是放弃了,没有再敲。
叶扉转头看向床头柜上光脑弹出的时间,6:30。
叶云倒是勤奋,训练是一天都不落下,秦岸探出脑袋,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倦意:“我要去训练了。”
昨天两人闹到半夜才睡,他显然是严重睡眠不足的样子,叶扉将人抱紧,理所当然道:“再睡会儿,下午我带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