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学的?”她问。
“前段时间拍戏,演一个厨师,专门去学了两个月。”叶名飞手下不停,语气轻松:“那部戏的导演要求特别高,切菜的镜头都要实拍,不能找替身。我就天天练,练了一个月才过关。”
“那你现在算是专业水平了?”
“那当然。”叶名飞骄傲地扬了扬下巴:“以后你想吃啥,跟我说,我给你做。”
沈淼淼笑了:“行啊,那你先给我做个满汉全席吧。”
“你这要求也太高了……”
两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得像回到了四年前拍《心动信号》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在片场的厨房里,一个做菜一个捣乱,被导演骂了无数次。
祁彦洛站在另一个灶台前,背对着他们,手上的动作依旧平稳。但如果有细心的人注意看,会发现他手里的青椒已经被切成了不规则的小块——不是他平时的水平。
他听见身后传来沈淼淼的笑声,很轻快的、没有负担的笑声。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至少,在他面前没有。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微微抽痛了一下。
费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厨房门口,她站在那里,看着里面的三个人——叶名飞在切菜,沈淼淼在旁边递调料,祁彦洛在角落里沉默地处理食材。
“需要帮忙吗?”她开口,声音很轻。
祁彦洛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很淡:“不用。”
费琳没有走,她走进厨房,在沈淼淼旁边站定:“那我帮你洗菜吧。”
沈淼淼愣了一下,转头看她。费琳对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温和,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善意。
“好。”沈淼淼说,然后把一筐青菜递给她。
两个人并肩站在水池边,一个洗菜,一个递调料。画面意外地和谐。
“你的耳环很漂亮。”费琳突然说。
沈淼淼下意识摸了摸耳朵上的珍珠耳环:“谢谢。”
“珍珠很适合你。”费琳洗菜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我以前也喜欢戴珍珠,后来拍戏戴多了,反而不戴了。”
“为什么?”
“因为戏里的角色戴得太多,觉得那不是‘我’了。”费琳笑了笑:“演员可能都有这个问题吧,演着演着,有时候会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喜好,哪些是角色的。”
沈淼淼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很真诚的东西。
“我也有这种感觉。”她说:“去年拍一部民国戏,戴了三个月的耳夹,杀青之后耳朵还一直疼。”
“耳夹确实很疼,我拍《月上诀》的时候也戴过……”费琳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一下。
《月上诀》。那部让祁彦洛和费琳一夜爆红的戏,也是沈淼淼第一次看到费琳照片的那部戏。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两个人都意识到了这个微妙的重合。
“那部戏,”费琳先开口,声音更轻了:“你看了吗?”
沈淼淼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说:“看了。”
“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看。”沈淼淼说。这是实话。虽然她看那部戏的时候心如刀割,但她不能否认那是一部好作品。
费琳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笑了笑:“谢谢。”
两人之间又安静下来,只有水流声和切菜的声音。
直播间里,网友们的关注点已经完全被这个画面吸引了。
【费琳和沈淼淼一起洗菜,这个画面好和谐啊。】
【我以为她们会互不理睬,没想到还挺友好的。】
【费琳夸沈淼淼耳环漂亮的时候,语气好真诚。】
【她们聊得还挺投机的,都是演员,有共同话题。】
【所以零落CP粉可以放心了?费琳和沈淼淼关系不差啊。】
【关系不差不代表零落CP是假的,人家工作归工作。】
【就是,费琳和沈淼淼本来就没有私人恩怨,为什么要互不理睬?】
【你们别忘了,沈淼淼打了常婉柔,常婉柔是费琳的闺蜜。】
【啊?常婉柔是费琳的闺蜜?我怎么不知道?】
【早就有人扒过了,她们以前是一个公司的,关系很好。】
【那费琳对沈淼淼这么友好,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费琳是费琳,常婉柔是常婉柔,人家有自己的判断。】
【就是,别替人家绝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