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萝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菠萝小说网 > 太监的我把大将军给1了 > 第67章 二月朔

第67章 二月朔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白晔的脑子转得飞快。

他当然知道将军是“称病”,因为元宵那夜是他亲自将人送回府的,他确定将军绝非感染风寒,这假意称病,定然是与那北狄可汗斡旋的策略之一。

但他万万没想到,将军竟是真真切切地受了伤!

再联想到北狄驿馆那边,阿史那·咄吉也多日闭门不出,他按例送去的一应物资都是由那个叫乌尔娜·格根的女人接手,对方甚至还特意索要了额外的白纱这类物品……

细细想来,将军他定然是与那北狄可汗真刀真枪地对上了!

不过看将军此刻虽然受伤但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应当是他占了上风。

然而,推测出真相并未让白晔感到轻松,反而是一股止不住的心疼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有时候真的觉得,将军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七碗穿肠烈酒,说咽就咽了;围猎场上十个时辰的罚跪,说跪就跪了;如今这明显的刀伤,看样子也没好好静养。

他倔强得仿佛这副血肉之躯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躯壳,他南宫月只是暂时借住在里面的房客,可以随意驱使、透支。

他知道,自己没有合适的身份和立场去表达这份担心。

他不是将军的朋友,不是他的下属,更非他的至亲……

他什么也不是。

可是,在看到那渗血纱布的一刹那,他真的好想、好想在将军受伤的第一时间就知道,然后能名正言顺地去关心他、照顾他、呵护他,哪怕只是递上一碗热汤药,默默守在一旁。

终究是他非分了,痴心妄想。

但他至少可以管住自己。

白晔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执拗。

他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腰封上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那个盘扣,就要将它彻底扣死。

今夜,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继续了。

什么都没有将军的伤重要。

南宫月看着他这番动作,那双向来沉静或带着戏谑的眸子里,第一次在面对白晔时,闪过了一丝混杂着错愕、无奈和……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细微的动容。

白晔的手被南宫月一下握住。

那力道并不大,甚至称得上轻柔,却刚好足以止住他系扣的动作。

“白晔,”

南宫月的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又有点哭笑不得,

“你来真的啊?”

他此刻才彻底意识到,白晔不是欲拒还迎,也不是害羞迟疑,而是铁了心要结束。

这让他心里大叫不好,暗自腹诽:现在的小孩怎么一个比一个有主意?

他好不容易憋了两个月,就想此刻放纵风月一番,结果自己挑中的“放纵对象”却直挺挺地要当起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是的,将军。”

白晔的目光依旧冷静自持,甚至开始慢慢用力,想要将自己的手从南宫月并不紧握的掌中抽离,全然忘记了这是南宫月第一次主动握住他的手。

“您身上有伤,应当好好休养。”

我休养个屁,我修身养‘性’也是休养!

南宫月几乎要脱口而出,但他忍住了。

他看得很清楚,白晔那双清亮的眼睛里,装着的是一种带着纯淳又无比真切的关切。

这小孩是怕弄疼了他。

可这点疼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在某些时刻,痛感能成为一种助兴的催化剂,让快意更浓,让他沉溺的瘾头得到更极致的满足,乘了他的兴,醉了他的瘾。

但在白晔那一片清明、写满了“为你好”的目光注视下,南宫月今晚升起的那颗躁动的色心,竟一时不知该往哪里安放。

他总不能强按着对方来“要”自己,那样不仅显得自己很没档次、饥不择食,更是在这小孩面前失了上进的表率,暴露了自己食髓知味、只想爽一把的“堕-落”本性。

罢了罢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南宫月心中叹息,觉得自己的下限又在不知不觉中低了几分,他不信这个正义凛然的小东西,能抵得住他几轮精心策划的“进攻”。

南宫月其实一直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副皮囊相当不错,实属上佳。

但奈何他带兵打仗的能力实在过于高强,纵横沙场基本未尝败绩,以至于这三十六计第三十一计“败战计”中的美人计,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机会用上的,敌人听到他的名号就跑,哪还用得着使计?

但这不代表他不会用。

何况男人最懂男人,他知道如何展现自己的魅力,这几乎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白晔曾经也是男人……

呃,至少是个男孩儿。

打定主意,南宫月稍稍沉吟,迅速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他眉眼弯弯,眉头舒展,唇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微笑的眼睛在跳动的烛火下,像含了两汪清泉,亮晶晶地望向白晔。

“但是白晔……”

他开口,声音放得轻软了些,

“我不觉得疼啊。”

他观察着白晔的反应,见对方似乎还在愣神,没什么动静,觉得火候可能还不够。

于是,他弯下身子,微微向白晔靠近,气息轻轻拂过对方的耳廓,然后勾着舌尖,用一种近乎气音的、带着暧昧磁性的呢-喃低语道:

“而且……刚刚不是白晔你说……要我吗?”

他故意顿了顿,让那温热的气息萦绕不去,

“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呸!

南宫月你为了这点事一张老脸都不要了!

话一出口,南宫月自己先被这矫揉造作、刻意勾-引的语调恶心到了,胃里一阵翻腾,觉得自己那所剩无几的节操真是哗啦啦掉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但为了达成目的,他拼了!就看这小孩接不接招了。

南宫月目光悄悄往白晔脸上瞟了瞟,心中暗喜:效果确实非常卓著。

小孩儿的耳朵已经完全红透,像被蒸熟了一般,仿佛下一刻就要向上喷-出蒸汽,直接汽化了。

他那一口一个带着气音的“白晔”,直接把小太监给叫愣了神,而那句气息十八转的“要我吗”,更是像一根点燃的火柴,丢进了满是硫磺硝石的仓库,“轰”地一下把白晔的脑子彻底引爆了,炸得一片空白。

白晔思绪仿佛被炸成了粉末,又像是瞬间开辟出了无数条坦途,每条路都指向同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终点。

白晔心想,他只是一个没了根的小太监,将军为什么偏偏要把他往这欲-火淫-沟里引?

就像三师弟那些折子戏里唱的、专门勾-人精魄的美人蛇,而他还真就“啪叽”一下,毫无抵抗力地被拽了进去。

白晔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三魂七魄都被抽走了大半,连南宫月已经趁机把他手里那根打了半截结的束腰革带轻轻抽走,都全然没有察觉。

这确实给了南宫月极大的成就感,一种掌控局势、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油然而生,逗弄这种心思单纯、反应直接的半大小子,果然很有意思。

他觉得自己那盛了半个月的戏瘾,又腾腾地冒了上来。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小半个月其实一直都在演:从在太医面前演那个病入膏肓的忠骨大臣,到在五军都督府钓狼崽子的时候演那个兢兢业业的南宫佥事,可惜演技没有殿试评选,不然他高低得是个状元榜眼。

那现在他在演什么?

啊对对对,是那个予取予求、带着点落魄却又风情万种的风月将军。

既然定了调子,南宫月就接着演了下去。

他修长灵活的手指一勾,轻而易举地,便将白晔刚才费了大劲才系好的扣绊又解开了。

白发小伙子刚刚的努力彻底前功尽弃,被某人毁得干干净净。

南宫月解自己衣服可是熟练得很,毕竟二十八年来,除了光屁-股不懂事和偶尔有人服侍的时节,绝大多数日夜都是他自己动手。

三下五除二,束腰、外罩、箭袖、中衣、乃至最里层的亵-衣,都被他一一松了个遍。

但他懂得欲遮不掩、过犹不及的道理,并不彻底脱下,就让那些质料良好的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自己身上,顺势滑露出一点如玉般温润又带着冷意的肩头。

接着,他手指轻捻起前胸的衣袍,将最内里那片肌肤又撒出来一线,如同冷白色小溪般的细缝,若隐若现,比全然赤-裸更引人遐思。

见白晔整个人已经彻底熟成了红虾子,却还僵在原地不敢动作,南宫月暗暗心道:

“啧,定力还不错?要不……我再喘两声,声控一下?”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加把火。

“将军……我、我知道错了,您别继续了……我、我这就来。”

白晔已经彻底“炸”了。

除了第一次给将军上药,他何曾见过将军这等衣衫尽松,香-艳欲滴的场面?

毕竟他之前也只敢微微弄乱将军的衣服,哪有解成这样的时候。

不,那次也远没有现在这般“恐怖”,毕竟那次将军脱-衣是为了疗伤抹药,目的纯粹,哪像现在,明目张胆地就是在勾-引人!

他实在是不敢再看将军那副活色生香的模样,感觉多看一眼自己就要魂飞魄散。

他决定今晚就当个“盲人摸象”,全闭着眼行事。

他仓仓皇皇地说出那句话,几乎是哀求,但最后仍不忘固执地补充一句,声音都在发颤:

“但是……您、您疼的话,真得跟我说……”

“好嘞!”

眼见大戏将歇,目的达成,南宫月非常满意自己的“演出成果”。

他手托着腮,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特别从善如流地应道。

那爽快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个矫揉造作、步步紧逼的人不是他一般。

烛火噼啪一声轻响,室内暧昧的温度,终于开始实质性地攀升,而白晔,则怀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又掺杂着无限悸动的心情,闭上了眼,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探向那片他既渴望又不敢直视的“风景”。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