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你说我是不是个笨蛋?”伊奥斯四仰八叉的瘫在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长沙发上,此刻的他褪去在外面的从容淡定,一脸深受打击,翻着白眼的模样,仿佛一只搁浅的鱼,徒劳的张合着嘴。
“若你是笨蛋,那整个学院都找不出聪明人了。”邓布利多坐在他身边,拍拍他的手臂:“要不要来个巧克力?哦,这还是你送给我的。”说着,他往伊奥斯手里塞了个巧克力球。
“从开学到现在,都一个多月了,我就只能放出一层薄雾,就像一张薄纱那样,还只能罩住我脑袋的那种。”
“所以,守护神咒是七年级的课外学习内容,你离七年级还有四年呢!”
“但我感觉哈利学的比我快,他已经能喷出罩住他大半个身子的。”
“亲爱的伊奥斯,就算是如你妈妈安娜那样的天才,在火焰杯临近比赛前,她也只能发出包住自己的薄纱呢。那时候她都七年级了,比此刻的你大4岁呢!”
伊奥斯一骨碌爬起来,目光灼灼:“阿不思,我听卢平教授说过妈妈参加火焰杯对付摄魂怪的事,听说是在危机关头,她放出了守护神,你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吗?”
邓布利多并未回答,而是问他:“伊奥斯,你能告诉我,你在使用守护神咒时想的是什么?或许,是你的情感不够强烈。”
伊奥斯眼睛闪了一下,随即,那白皙的面颊染上如晚霞般的嫣红,随即嫣红消散,缓缓呼吸后,才开口:“是得知我的妈妈就是安娜女士。”
邓布利多眼中带上了悲悯,他已经看出来了,即使是这最令他快乐的事,也包含夹杂着哀伤,惊喜于他的妈妈是自己的偶像,哀伤于妈妈命运多舛。“安娜当时并未用什么快乐的事为魔法根源,她用的是希望。”
“希望?”
“对,极其强烈的希望,那时候她已经定下行程,火焰杯结束,她拿到毕业证后,就要回到那个她从未踏足过的地方,她心中的家。”
“那个东方大国?”
“面对无法掌控的境遇时,人们总是喟叹自身的无力。但在人生最陡峭的转折处,若有凡人的「渴望」达到极致,神明的视线就将投射而下。*”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伊奥斯若有所思。
“是的,伊奥斯,若你没办法挖掘出合适的记忆作为守护神咒的载体,那就假设一个希望成功后的模样吧。比如,在明天的魁地奇比赛中打败哈利。”
当伊奥斯穿着斯莱特林队服站在等候区时,韦斯莱双子发出哀嚎:“斯内普教授!你不是最讨厌魁地奇吗?为什么不阻止伊奥斯?!”
“看来我猜的还挺准。”哈利耸耸肩。
“你猜到了?”
“对,但他们没信。”
“上次你瞒我,这次换我瞒着你,我们两打平了。”说着,两人相视一笑。
而格兰芬多的伍德笑不出来,僵着脸转头看着双子:“你们知道伊奥斯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