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下了一整天的雨,第二天一早天空便放了晴。
许是过了立秋又下了雨,气温不再像7月那样燥热无比,林染月上身穿着一件设计感十足的短款白色珠花上衣,下身一条浅蓝色百褶裙裤,拎着包出了门。
她今日与师哥师姐约好了一起在连清文美术馆汇合。
美术馆位于新沙区新湾东路,占地约1.2万平方米,美术馆外观整体程铅灰色,设计融合了现代艺术与传统美学元素,给人耳目一新之感。
这些年,美术馆一直是师哥和师姐在打理。林染月将车开进美术馆的停车场,师哥宁晓渝与师姐宋琳琳已经等在那里了。
“师哥,师姐!”
“染月,你可算来了!”宋琳林冲林染月挥挥手。
宁晓渝站在宋琳林身边,还是一如既往地沉稳:“染月,好久不见!”
林染月:“好久不见!”
三人打完招呼,往美术馆里走。
美术馆共五层,包含了绘画、书法、雕塑、陶瓷等多个领域的展厅,宁晓渝带头,领着她们从美术馆一层转到五层。
美术馆里收藏着的不光是母亲连清文的作品,还有她学生的作品。
宁晓渝:“自从老师走了以后,美术馆就变得冷清了,这些年每年倒是会办几场展览活动,但大多是老师生前的学生,还有我们学校自己的学生。”
师哥的意思是人走茶凉。
当初连清文还在世,她靠她强大的艺术天赋和人脉,将连清文美术馆推向了一个顶峰时期。那时候连清文的作品《独月》在外国获得了重量级美术金奖,另一幅作品《雏菊》被某个收藏家以500万元的价格拍下,再加上那几年她曾成功修复了几幅古董字画,因此连清文连带着以她为名的美术馆也跟着声名鹊起。
有很多慕名而来的艺术家、学生、粉丝来美术馆参观、学习、拜师。
但随着连清文的离世,十多年过去了,连清文美术馆渐渐没落,昔日辉煌不在,再加上没有了宣传与持续不断的作品加持,知道连清文这个名字的人越来越少了,来美术馆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这些年全靠政府的补贴,老师学生举办的参展,对了,还有一笔神秘的海外资金,美术馆才能继续下去。”
宁晓渝说道。
林染月一怔:“海外资金?”
宁晓渝点点头:“这笔资金是从五年前开始汇入的,我找人查过,但查不到是谁。”
五年前?会是谁?
宋琳琳:“我和晓渝一致觉得是师父在海外的粉丝。”
林染月若有所思:“也有可能。”
连清文当年最先是在海外靠获奖作品名声大噪,后来才传到国内,海外有粉丝也不奇怪。
参观完上下五层,三人推开一扇梨花木门。
这是连清文在世时的办公区域。
里面连清文常用的那几张桌子还在,那些昔日散落在桌上的手稿,连清文常用的笔墨、修图工具已被妥善收藏起来。
林染月指尖轻抚过桌面,回忆着母亲当初伏案作画、修画时认真的样子,回忆着母亲曾经将这里一点一点建起来的心血,嘴角勾起浅浅的笑。
“师哥师姐,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我要将连清文美术馆重新运营起来。”
宋琳琳毫不意外:“猜到了。”
林染月:“算上我们三个,美术馆现有十名员工,未来,我打算开发几个区域,例如五楼陶艺区,我打算开发一个儿童及成人的艺术体验区,和周边学校、企事业单位联动。一层空间大,我们可以邀请一些艺术家、学者开展艺术交流与研讨会。
除此之外,一层到四层都可以举办国内外临时艺术展,寻求多方合作。
最重要的是媒体宣传,宣传不到位,我上面这些都是空谈。我打算寻求一些ip联动,师姐……”
林染月看向宋琳琳。
“我记得你之前做过绘画直播。”
宋琳琳点点头:“做过一次墙体彩绘直播,那次流量还不错,我有几个学生还是网红,到时候可以来我们馆直播。”
林染月:“好,具体我们到时再详谈。”
林染月与师哥师姐三人商讨一上午,将各自的想法互相交流。
这些年连清文美术馆得益于师哥师姐的照拂才没有闭馆,三人自小师承于连清文,尤其是师哥师姐,几乎是在美术馆长大,对连清文的情感不比林染月少多少,看着师父的美术馆日渐没落,他们尽管心里难过不忿,却也无能为力。
现在有了这样一个机会,三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要将美术馆恢复到往日荣光。
分别前,林染月思索了一下,对宁晓渝道:“师哥,这两日我会往美术馆对公账户上打一笔钱,用作美术馆的日常开支与维护。”
宁晓渝眉心微蹙,说道:“你哪儿来的钱?”
宋琳琳也道:“是啊染月,你哪儿来的钱?上次给宴家那个老太太买生日礼物你还跟我说没钱。”
林染月:“师哥师姐放心,这钱是我爸爸留给我的股份分红,我现在不缺钱。”
宁晓渝:“这些钱你先自己留着,账上还有钱,前几天,海外那个神秘人又打来一笔,已经够美术馆日常开销和维护了。”
林染月一怔,那个神秘人又打钱了?
到底是谁啊?
母亲的粉丝吗?
哪位做了好事不留名啊。
从连清文美术馆出来后,林染月又在新沙区考察了一圈,回到公司后开始思考怎么写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