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滨城,庄序年去看了他奶奶。
庄奶奶现在跟着庄序年的大伯一家住一起,他去的时候,他爸一家也在。
以前除夕是庄序年和爷爷奶奶一起过,高一时候庄爷爷去世,把手上凯悦酒店15%的股份和大部分财产都给留给了庄序年,剩下的才给三个子女分了分。
大伯姑妈倒是没说什么,大伯母杨小琴却很有意见。
她生了个女儿庄序微,因着夫妻俩都在体制内,二胎是别想了。
杨琴一直认为姑姐嫁出去了,她丈夫庄启新是长子,他们家是长子长孙。
可因着没生个男孩,这个长孙就差点名分。
毕竟,以前分家,长孙这房都要单独分一份出来。
三家,其他两家都有男孩,虽然外甥是外姓,可老三家说是小孙子,可却是独孙。
公婆当年嫌弃方图南嫌弃成那样了,可对着庄序年这个孙子却是喜欢的,早早的就把孩子接到身边照顾。
杨琴私底下还跟庄启新私下抱怨过,公婆就是重男轻女。
庄启新是长子,按理,公婆分财产都是按子女分的,庄家倒好,直接都给了庄序年这个男孙占大头,其他人就喝喝汤。
这样的分法还真是偏的明目张胆,可杨琴也没啥办法,老人家的东西,说给谁就给谁。
不过,但凡庄启新这个长子站出来不同意,两老人肯定得掂量掂量,偏偏庄启新就是一句不说,随两老人。
庄启新现在在职肯定是风光的,可他为人有原则,不贪不要,他们家真论起来,过的日子还没有老三家舒服。
杨琴可是馋着祁雪那几件貂皮大衣好久了,还有那钻石项链手链,说是一条就要好几万。
那个女人能不喜欢,她这辈子是带不出去也带不了,可她还有女儿。
其他不说了,公婆的钱留给儿女总是天经地义的吧。
本来老三家就有钱,原本公婆手上还有百分之三十的酒店股份,就是三个儿女平分每家也有百分之十,结果一半的份额全都到庄序年手上了,还是回了老三家。
公爹手上的财产和股份是分了,可她婆婆手上还有15%和一部分存款房子。
杨琴觉得因着庄序年从小跟着他们长大,老人家和他有感情,这才给的这么多。
因此,公爹一过世,她就积极的把婆婆接过来同住照顾,让女儿多在奶奶面前看看。
但有意无意的,就略过了本该跟着奶奶一起的庄序年。
原本她就对于庄序年这个长大好,学习好,好似处处都压了自己女儿一头的侄子喜欢不起来,大面上过的去就行了。
因着遗产的问题更是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庄奶奶也明白,可老爷子非要全给庄序年已经让其他两家不满了,她是做母亲的,总是偏向自己子女的。
老三这些年对他们都是淡淡的,也不亲,算是离心了。
但他现在日子最好过,生意做的大,也不缺那三瓜两枣的。
庄序年总是他亲儿子,以后也少不了他那一份。
更何况,虽然瞧不上庄序年那个妈,可那边的身价现在却是实打实的。
有方图南在,庄序年这个唯一的亲儿子怎么也不会缺钱花。
她私底下也劝过,可自己那老头子却是倔性子,非道庄序年是庄家人,方家再有钱那是方家的,庄家该给他的一分也不能少。要不是她提前做了准备,怕不是十五,而是三十的股份都给了过去。
当年事情她也有悔,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可老头子怎么就想不开尼,非轴着,最后还弄得儿女都离了心。
庄奶奶还是心疼自己儿女的,手里紧紧抓着的股份钱财也已经做了打算,因此,也就半推半就的跟着老大一块住了。
庄序年对此早就心知肚明,也并不讨嫌,自己一个人过。
去年除夕他就一个人去了海市,说是去跟小姨舅舅一起,他爸的电话他也是这么说的,其实他一个人过的。
今年一样,尽管他知道他爸很厌恶方家人,但他也不会干预庄序年做决定。
庄启维和祁雪的女儿庄序织今年过完年就十岁了,滨城这十岁生日是大事,要大宴宾客的。
因此,他们就打算过年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说一声。
过生日这个话题就成了今天的热点,庄启维沉默着喝水不说话,只听着祁雪在说。
庄奶奶很喜欢这个漂亮嘴甜的孙女,看着她长得越来越像自己儿子的脸,在心里叹了口气。
庄序织确实是个聪明漂亮的孩子,她看到庄序年乖巧的喊哥哥,但也不会靠近。
众人说着说着,话题就提到了庄序年的生日,杨琴一直看不上祁雪这个弟媳妇。
她自认是个正经好女人,祁雪明着暗着追在庄启维身后就算了,人家结婚了还横插一脚,方图南水性杨花,祁雪也是不要脸皮,半斤八两,她都瞧不上。
因此,她故意把话题引导庄序年生日的话题上,说着办的好了,庄序年的大生日以后就能照着办,能省不少事。
这话一出就冷了场。
庄序年那年生日大家都知道方图南就是当天跟着个老外走的,这件事不仅是庄启维这个男人的耻辱和伤疤,更是整个庄家的难堪。
每年到了这日,几乎大家都不会特意提起,也不会去给庄序年过什么生日,庄序年也不提,自然也就没他过生日这事。
庄启新这些年职位升的很快,杨琴作为家属,人前人后都被人捧着,心气早早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