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的沈昭也没恼,又凑上来紧贴着他。
虽然气温很高,但两个人之间也没有黏腻的感觉,反而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你也写这种类型的小说,那你听到这个事有没有什么想法?不准提肌肉!”沈昭再次警告。
。。。。。。
“就…感觉,大家都很支持,或者说没有人另眼相看挺好的。”楚玦想了想,感觉大家都习以为常,除了之前图书馆遇见的那个肉块男,让人想把他做成史莱姆锤几拳。
“唔,那确实,这点我们班人确实都觉得没什么,要不都叫老封建呢,只有那些跟不上时代脚步的人,才会觉得人类文明的传承只能依靠异性恋。”
楚玦抬头看着沈昭,嘴唇微动,“你今天…怪有文化的。”
“明年我考上A大你可别惊讶。”
“这个梦现在就可以做。”楚玦敲了敲门,在一声“请进”后,留下没话反驳的沈昭。
俩人在办公室等了好一会老袁才来,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好几本课外书。
一、三、五、七册,老袁可真会运筹帷幄,还特意留了四本让人抓耳挠腮,看了上册没下册。
“又迟到?”老袁搬着电竞椅换了个方向正对着他们。这电竞椅是老袁刚接手8班时蹲了好几天优惠券抢到的,刚到手时爱惜地不行,结果王乾坤那几个臭小子被叫到图书馆搬书的时候偷懒,来办公室拿走了老袁的椅子当移动推车,几个人把书摞的一人多高,二百斤的书成功把电竞椅的轮子蹦到了对向车道。
虽然沈昭没在场,但是馊主意是沈昭提出来的,所以沈昭一看这凳子就想起了当时腰缠万贯的他爹为表歉意,特意拜托厂里打造了个金椅子套上黑色布套给袁老师送过来。
当时的老袁看三个人搬一个椅子只以为是上楼梯不方便,直到他坐下以后发现椅子质地坚硬,即使隔着布料和一条加绒秋裤也能感受到椅子的冰凉。老袁拉开布套的拉链,以马桶里钻出条蛇来的惊人速度起身远离这把金椅子。
他现在租房子还得用公积金呢,虽然说同样都是用国家的钱,但是国家出公积金养活自己和让国家管吃管住养自己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一百九十五天前的上午,老袁差点结束了自己七个月的教学生涯。
那是沈昭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老袁不用小蜜蜂也能喊出那么高的音量来。
“我是一个优秀的共产党员,绝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沈昭——你给我搬回去!”老袁当即跳出办公室监控死角,叫沈昭的名字是甚至都要扯破喉咙了。
沈昭这孩子也和他爸一样机灵,以为老袁话里有话,虽然在监控面前说着绝不受贿,但却让自己给他把金椅子搬回去。
于是他赶紧把拉链拉上,财不外露。
“搬你后备箱还是宿舍?”
“搬回你家!”
好在办公室有别的老师回来能帮袁老师作证,几个人又抬着那个金椅子放到保安室让沈昭他爸来拿。
椅子破点破点,总比在椅子上踩缝纫机好。
“编出理由了没?”老袁捏了把茶叶放进自己的红酒杯。
沈昭迟到得太频繁了,每周一早上在办公室见一面都成了两人专属的小仪式感。
“没编啊,老袁。”上次肚子疼,上上次没赶上车,上上上次……市面上的理由都用光了。
“这次真有事,不信你问楚玦,他是能允许自己迟到的人吗?”遇到难题抛给其他人,离谱的理由交给老实巴交的人说就会事半功倍。
楚玦默默往沈昭身边靠了靠。
啊啊啊!
沈昭伸懒腰似的把自己的后腰往上拔,太疼了,差点忍不住叫出来。
楚玦看着沈昭夸张地往前躲。
这就疼了?全是肌肉根本捏不动的好吧。装什么装?
楚玦泄愤似的用五个手指头往他要上扎。
“胃不舒服。”
“这个理由沈昭上周刚用。”
……
嘿嘿,沈昭讨好地把双手伸到后背求饶。
楚玦忙着应付老师,压根没注意到他在表达歉意,只当他在给自己提示。
“沈昭痔疮犯了。”
“!!!”有别的班来送作业的时候刚好听到了迟到的理由,放下作业就健步冲出办公室掏出手机。
沈昭被惊得口噤目瞪,刚把头转了六十度又配合地捂着屁股朝老袁点头。
“额……”不好意思很正常,不管真假,老袁都没办法检查,“好好休息,课间□□给你批个假条。现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