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姜绾绛人都看呆了,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对面刃脑子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怎么还会有人抓着人打自己的啊?
总不能是为了在夏目面前污蔑她吧?
想到这里,姜绾绛表情不太好地就想把手臂从对方手中抽出来。
但对方似乎并不想这么快松开,目光紧盯着她的表情,发现她眼中的慌乱之后嘴角还扯出了一个笑容。
像是在笑她的不自量力,又像是在笑自己下贱,明知道人类是一种什么样的群体还偏要试探。
姜绾绛被他的表情弄得也有些窝火,她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这段时间又被本丸的那些刃养得不错,小性子当即也上来了。
不管对方是不是要借这一巴掌在夏目面前污蔑她,姜绾绛觉得,自己都该把那巴掌打回来。
于是,她冷笑着转头,用另外那只没被抓住的手给了他另外那边脸一巴掌。
“啪——!”
压切长谷部被打懵了,连脑海中那点自怜自哀的情绪都被打灭三分。
“说够了吗?”
姜绾绛这一巴掌给的不留情面,因为使的力气大还有些气喘,脸颊微微泛红。
“妾身倒是不知道,大人居然还要用一巴掌才能唤醒理智。”
姜绾绛冷笑,趁着他目光发懵的时候用力掰开他的手指,把都被捏出红印的手腕从他掌心拯救出来。
“大人若喜欢自降身价为容器或工具,何必与妾身来说呢?”
“您到底想要得到什么答案?”
姜绾绛转头与他对视,毫不避讳地看着他的眼睛。
“肯定?还是否定?或者您只是单纯的想要对着妾身耍一些小性子,发发脾气?”
压切长谷部愣了愣,看着怒目圆瞪的姜绾绛,不自觉开始跟着她的话进行思考。
他到底属于哪一种呢?
他到底想得到什么答案呢?
压切长谷部没说话,嘴角的弧度在姜绾绛的目光中慢慢落下来,转而变成无情绪的平。
他不想承认,自己被姜绾绛一口说中了心思。
“大人怎么不说话了?是被妾身说中了心思吗?”
见压切长谷部不说话,姜绾绛就忍不住继续开口:
“说实话,大人您不管是将自己视作容器也好,工具也好,都和与您仅是萍水相逢的妾身无关。”
“妾身不会为了学习灵力而给您造成任何麻烦,而您也没必要从初遇时就语言含刺,不由分说地就将脏水泼在妾身的脑袋上。”
看着对面仍有些呆滞的青年,姜绾绛像是想到什么,嘴角扯了扯,然后伸手,轻轻地托住他泛红的半边脸颊。
少女的掌心因为疼痛而带着些热,但却远没有对方已经有了个红印的脸颊热。
“大人,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姜绾绛柔了嗓音,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开口:“您要为自己的言语和行为负责的。”
“妾身大度,刚才那一巴掌就作为您冒犯妾身和三日月大人的惩罚……之后的日子,我们还是可以好好相处的,对吗?”
少女轻柔抚摸着脸颊的手突然拍了拍还泛着疼的位置,疼痛让压切长谷部的目光重新聚焦到她的身上。
“大人觉得如何?”
她笑意盈盈地与青年对视,只是眼底还带着几分冷。
压切长谷部:“……”
他觉得不如何。
在某些时间,长谷部确实被绕进了她的逻辑圈子里,但后面他回过神来一想,只觉得姜绾绛想得实在太过理想。
对方体内的诅咒就是最大的一个不确定因素,如果她知道使用灵力与身含诅咒无法共存的话,她还会用这样的眼神和目光看着自己吗?
她还会这么信誓旦旦地和他撇开关系,用语言和行为讽刺他吗?
压切长谷部开始有些不确定了。
他没去扯开托着他半边脸颊的手,而是低头,只留一个头顶对着姜绾绛。
他的表现与姜绾绛所想的大相径庭,一时间,姜绾绛也摸不清楚对方现在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但她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于是,她把捧着对方脸颊的手掌收了回来,隐藏在大袖中自己给自己揉了揉。
……刚才打他的那两下手真的很痛。
和室中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安静。
压切长谷部在她收回手之后抬起头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与她拉开距离,面无表情地坐在方桌的另外一边。
姜绾绛:“……”
切,跟谁不会摆脸色一样。
姜绾绛在心里给他翻了个白眼,调整好姿势安安分分地等着夏目的到来。
没过多久,门口远远传来脚步声,有人开口和三日月宗近打着招呼。
“绛大人是已经到了吗?”
夏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气喘,他匆匆忙忙得从现世赶回来,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是的呢。”
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同振身上后又重新看向紧闭着房门的和室。
“姬君已经和一振暗堕压切长谷部在里头待了好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