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书被他逗笑了,笑着道:“没关系,可以让你小析哥哥的保镖帮忙盯着他们。”
“嗯?对哦。”
影子一样的保镖,这会也不知道藏在哪里,连他都发现不了,去盯梢的话再让人放心不过了。
夜深了,耳边只余窗外呼啸的风声,容析不知何时变回了兽型,窝在枕头上把四肢都藏在身下团成了一团小面包。
燕书洗漱出来,从箱子里翻出他提前放进来的磨牙工具拿到桌上,回头把他从枕头上抱下来来到桌子边坐下。
容析懒懒地睁开眼,扫了眼他。这会的室内温度维持在20℃左右,燕书穿了一件宽松的长袖睡衣。形态上的变化仿佛又回到了那艘只有一人一兔的飞船,静谧的空间内,气氛变得温馨起来。
“宝宝,看看牙齿。”
燕书以拇指抵着他的三瓣嘴,从一侧挤了进去,容析咬了他一口。
明明可以喊他张嘴,却要用这样的方式,被咬了也不冤。
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磨牙了,牙齿果然长长了不少,咬人还怪疼的。
燕书不紧不慢地打开工具包拿出磨牙棒,拇指还抵着他的门牙,“我们来磨牙。”
容析被他放倒在并拢的双腿之间,柔软的毛绒肚皮被迫摊开,一副任君采撷毫无反抗能力的模样。
燕书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肚子,软软的,他也有一段时间没吸到兔子了,这会忍不住埋头在那肚皮上面猛吸了一口,是和他身上一样的香味,却比他自己的更加香甜的感觉。
兔子蹬了蹬腿,踩在他的下巴上,[不是要磨牙吗!]
“嗯。”
嗯你还吸?
燕书不管不顾地又埋头蹭了蹭他的肚皮,这才放过他,“真软宝宝,香香的。”
容析想要大叫一声,奈何他的拇指还在自己嘴里,嘴巴被迫张开,牙齿也被抵住了,只能发出哼哼的一点也没有气势的声音。
他吐着舌头推搡他的拇指,试图靠这样把他的手指推出自己的口腔,可软嫩的小舌头只能把那根指头舔的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口水,除此之外没有起到其他任何作用。
燕书见状收回手指,一得到自由的容析立马咕咕叫起来,光脑就带在他的手腕上,他却像忘了一样,只一味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威胁的声音。
来自兔子的,咕咕咕、呼噜呼噜的叫声。
凶萌凶萌的,格外可爱。
燕书被萌了一脸,拿纸巾擦去指头的湿润,捏着他腰侧的软肉重新把他固定好,这次也不再闹他了,拿出磨牙棒,示意他张嘴:“啊—”
哄孩子一般。
容析拍了他一下,又迅速地缩回手,配合地张开嘴,任由燕书神情认真地一下一下给他磨着牙。
“不要舔,脏。”
“呸~”
“……”
燕书无奈地擦了擦脸,看着心虚的小兔,笑道:“太久没帮你磨牙了,都不习惯了吗?”
容析腰身一扭,从仰躺的姿势翻身,又跳上桌子,主动去漱口。
燕书去洗了把脸回来,看他唇周和爪子都湿湿的,赶紧给他擦干又吹干了,最后再拿齿梳一点点梳开,梳毛的时候还不忘提起某人的功绩:“我是不是该给你也剪一下毛毛?”
!容析一惊,没想到他还有这等报复心理,挣脱他的手,一跃跳到床上,屁股一扭一扭地钻进了被子中。
没一会,在被子的另一头,先是浅色的头发冒出来,再是一张白皙的小脸钻了出来,鼻子刚一呼吸顺畅就指着燕书道:“你记仇!”
兽型变回人形是没有穿着衣服的,所以在他大幅度的动作之下,被子滑落到他的腰间,暴露了好一片美丽的光景。
燕书瞥了一眼,提醒道:“盖好被子。”
说完便着手开始收拾起桌子来,颇有坐怀不乱的正气凛然之感。
容析偏不拉上,躺到在床上,撑着脑袋看他,喊了他一声:“燕书。”
在燕书看过来时问道:“兽型,人形,哪个才是你?”
燕书疑惑地反问:“什么?”
什么时候这样的疑问反而从容析的嘴里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