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笑不发一语，出其不意地收拳，右手为掌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向燕书的肩颈，没想到燕书反应极快，曲肘上架，一气呵成，轻而易举就化解了他的攻势。

阿笑脸上得意的笑还未绽开就迅速消散，颓丧着脸抱怨：“怎么每次都能被师父识破～”

“实战对打过招你不清楚对方的路数，更应该集中精神去观察对手的细微动作……”燕书不退反进，轻巧地避开他的又一次攻势，同时一个屈膝横扫，直奔阿笑的下盘，阿笑一时不察被扫到好在反应也不慢，试图拽着燕书一同倒下，又被识破接着一个抱摔“砰”一声响，摔了个结实。

燕书伸手把他拽起，留下一句：“不仅要仔细观察，还要学会预判，好了，自己练。”

说完，燕书不再管他，抬步走向不远处还在练习基本功的容析。不同阿笑的进步神速，容析这边可谓进展缓慢，他本身就瘦弱，多年练习从未及格过的格斗术更是拿不出手，燕书只能让他熟悉基本功以及腿法，以强化身体的协调性，免得出拳未打到人，下盘就轻易被人攻破。

虽说现在不是战舰炮火对轰就是机甲对战，几乎没有面对面对打的可能，但燕书也不知道这精神力的提升依靠的是架势还是实力，只能从头教学，让他先打牢基础。

不过他也有猜测多半还是要靠自身实力，不然学了他那些花架式就能比正经学拳强，岂不是离谱？

容析一声不吭地重复练习步法，燕书走近了，他也假装看不见，可人在他身旁来回走动，他想装都装不下去，恼火地赶他：“你不要在这里走来走去了！”

“嗯？”燕书举着尚未送出去的水，“我给你拿水。”

顾及他是好意，容析收了式，一把夺过水瓶灌了两口，刚要抬手擦汗手里就被塞进一块毛巾，他把水瓶扔回去，随意擦了擦汗又把擦过汗的毛巾一把甩进燕书怀里，“还给你。”

“擦过汗才还给我？”

“不行？”

燕书不过逗他，接过毛巾叠好放到一旁，“行，怎么不行？休息一下吗？”

“不！”

“嗯？”

容析不再搭话，光瞪他。

让他休息也没得到好脸色的燕书无声笑了笑，看了眼阿笑，见阿笑没关注这边，才压低了声音问：“还在为咬你舌头的事生气呢？”

还是不搭话，燕书又问：“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你给我道歉！”

“对不起。”

他认错太过爽快，容析却还是不得劲，怒道：“不原谅！”

声音大到连阿笑都听见了，不过往那边看了眼就被容析瞪了的阿笑尴尬笑笑，生怕被师父连累，立马躲远了去。

等阿笑跑到最远处的角落了，容析才咬牙切齿地回头谴责道：“我叫你不要亲我了，你还亲亲亲！”

“嗯，对不起。”

“我说没说不许亲了？”

“说了。”确实说了，只不过燕书没听。

“那你还亲！”

“……”燕书不知如何给他解释什么叫情难自禁，也不敢在这会触他霉头，只好沉默。

容析又气道：“你道歉！”

“对不起。”依旧快速响应。

“不原谅！”容析这回又把自己气着了，他忍不住跺了跺脚，跺完反应过来自己这会不是兽型，又尴尬地并住脚，努力压抑天性，转而把怒火撒到燕书身上，不过词汇匮乏，憋半天才憋出两个字：“混蛋！”

他生气，燕书道了歉，他又不原谅，而之所以不原谅，是因为他知道燕书只会道歉不会改。

至于为什么会知道，还不是因为这段道歉与不原谅的对话已经反复发生！

事实上，燕书这会也很想亲他，早知道有些感情只要起了势便会越发强烈，当然，他不敢说，见容析实在太过生气，玩笑道：“那以后不亲宝宝了。”

！！！

“燕书！你真的惹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