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秦闻舟的手下,要参与他参与的每一个任务。”
听到这话,吴师长眉头直接皱了起来,显然是不赞同的。
余情知道对方会是这反应,毕竟昨晚秦闻舟就已经给她打了样了。
但是这就是她的要求。
“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我会听从领导的命令,不管我的领导是谁,我的要求就是必须和秦闻舟一个队。如果我有任何违背军令或者有任何犯错的地方,可以直接把我踢出队伍。”
吴师长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说同意或者不同意,他只是看着余情,许久,似乎确认了余情不是在说笑,吐出两个字,“理由。”
余情盯着他,他也看着余情。
两个人企图在气势上让对方听自己的,但显然在这方面余情很难敌得过对方。
倒不是余情怕了他,而是对方并不知道余情真正的底细。
在他看来,余情只是一个小姑娘,并且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正所谓不知者无畏啊。
最终他们顶多盯个平手吧。
不过如果对方真是一个被自己瞪两眼就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的领导,那余情才应该担心。
最后余情纠结一番,选了一个并不算太高明的理由。
“其实是我……我前段时间做了一个梦,接连半个月梦到的,都是同样一件事情。”
吴师长听到她说的话,表情依旧没怎么变,但余情能感觉得出来,对方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神情也缓和了许多。
并不是说他就真觉得这事儿不重要了,他明显觉得余情是在胡说。
既然余情胡说,拿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他就有信心让余情妥协。
当然这只是余情的猜测,余情假装没看到他的表情的变化,说起自己这个梦来。
“当时我做梦,梦到崔明同志会回家和我谈婚事,然后赵柔落水,他会去救赵柔,最后和我退亲。”
“我想我们都已经是新时代的年轻人,我也一直觉得崔明是一个特别拎得清有前途的同志,他应该不会在意什么流言蜚语这样的话,还有赵柔也是,而且赵柔明知道崔明是我的未婚夫,她跟我又是要好的朋友,他们两个肯定不会在一起。”
余情说得半真半假。
“但是我在梦里不断地梦到这件事情,让我有些慌了,我连续好些天都睡不好,一直发烧梦魇,我想我应当求证一番。”
“结果根本没来得及。”
吴师长跟听故事似的,下意识问:“他们真那么做了?”
“对,就崔明回去的第一日,您说巧不巧?”
吴师长点头,“巧。”
配合是挺配合,但他显然就是不信。
余情只当看不见,继续说。
“后来,我又梦到我嫁给了一个姓秦的军官,然后在一次任务中,秦闻舟会因为受伤而断掉双腿从而退伍,然后崔明接替他的位置。”
吴师长听着听着眉头拧了起来。
“对了,在我的梦里,秦闻舟今年就会因为再立一个功劳提干,成为团长,做崔明的领导,而秦闻舟的领导会被调去沪市。”
余情眼睁睁看着吴师长听到她的这些话,眼神不断变化。
这是余情早料到了的。
因为这些事都还没有发生,但他这个作为领导,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走向的,而这些肯定是不可能让余情知道的。
不仅是余情不知道,或许就连秦闻舟他们都不会知道,所以不存在说秦闻舟会泄露秘密的可能。
但为什么余情会知道呢?
他们找不到答案,就只能相信余情。
余情也不怕他们会把自己切片研究,秦闻舟不会允许,她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有快穿组做后盾,她赌得起。
余情无视对方表情,继续道:“崔明才不配位,只是暂时代替秦闻舟管了一下手底下的人,很快,从京市那边来了一位新的的领导,这些全部都是我梦里梦到的。”
“我知道,按理来说,哪怕是明知道秦闻舟会遇到危险,我也不应该跟着去他的队伍,因为那样很有可能会影响整个任务的走向。”
“所以趁着那个时间点还没来,我想请领导们给我机会,我要向领导们证明,哪怕我明知道秦闻舟有危险,我也能以大局为重,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这些话我没跟秦闻舟说,昨天我跟他提了要跟在他的队伍里,他拒绝了,他也值得被信任。我希望领导能够批准,至少能给我一个证明我自己的机会。”
她话音落下,办公室内落针可闻,许久吴师长才说:“余情同志,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宣扬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