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情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想动弹一下,对方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胳膊。
他呼吸都急促了。
见状余情也不敢动了。
都晚了,该睡了。
只这么想着,没一会儿她就感觉迷迷糊糊有些犯困。
秦闻舟身上很温暖,抱着挺舒服,她不自觉地就朝着对方身上靠去。
这可苦了秦闻舟,几乎一晚上没合眼。
余情这一晚上睡得倒是极好,第二天一早她醒来时,迷迷糊糊反应过来自己在秦闻舟的怀里。
余情有点不好意思,都已经是夫妻了,他们两人之间要习惯这样的接触。
但是两个人挨得实在是太近了,余情觉得有点尴尬。
想要推开又怕把对方吵醒,她默默地一点一点抽出自己的胳膊,却一下被他按住。
“别动,再睡一会儿。”
他声音哑得厉害,跟昨天晚上差不多。
余情虽然没什么实践经验,但理论知识是很丰富的,大概知道怎么回事,没敢再动。
对方把她稍微抱得更紧了些,余情觉得有点呼吸不畅,想跟她说,突然感觉自己腹部传来异样的触感。
余情整个人脑子都宕机了,然后她僵着身子,真一动不敢动。
就在这样诡异而安静的氛围中,她听见秦闻舟越来越明显的喘息声,余情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在这个时候,秦闻舟终于开口了,他问:“我能亲你一下吗?”
“只……只是亲一下吗?”
这亲了不会被吃吗?
秦闻舟好笑道:“你要想做别的也可以。”
余情又无言了,就算想做也不是现在。
不能亲!
“逗你的,这些棚子隔音很差,在这里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余情松一口气,突然她反应过来。
“那你昨晚也是!”
秦闻舟低低笑了一声,他的笑声带着点蛊惑性。
她干脆抬手一把拦住对方的后颈,然后主动凑了上去。
秦闻舟显然没想到她能如此大胆,整个人瞬间愣住。
也是个嘴上说说的,呵。
然而就在余情准备退开时,对方却反客为主,没一会儿余情就感觉呼吸不畅了。
余情曾经听说过这样的言论,都说男人在这方面是无师自通。
她百分百可以肯定,秦闻舟在他之前应该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的。
最开始他也跟她一样生涩,可不过一会儿,他的动作已经十分娴熟,大手也十分自然地探入她的衣摆。
余情晕晕乎乎没反应过来,差点就被对方扒光了。
说什么不会做什么,她信他个鬼。
“别,起来了,不是还要去市里吗?”
对方松开她,“我先去洗个澡。”
余情臊得慌,因为他们都很清楚秦闻舟的这个澡是什么性质的。
真没想到啊,平常看起来那么禁欲一个人,私底下却这么不规矩。
不过这种反差并没有让余情讨厌他,反而觉得有趣,然后她的思想就朝着一些不太好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等秦闻舟收拾好了出来,看到余情整个人脸上还是红扑扑的。
见状他挑了挑眉,倒也没有嘲笑余情,而是收拾着东西领余情出了门。
两人去食堂随便吃了点早饭,秦闻舟一直说食堂的伙食不太好。
其实余情吃着也差不了太多,只是相对国营饭店来说,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尤其是食堂的油条,酥酥脆脆的表皮,里面挺扎实,配上豆浆,味道是真不错。
这还是余情第一次到部队家属院食堂来吃饭,许多人视线都忍不住往她身上瞥。
余情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注目,她长得好,享受了一些长得漂亮的红利,不可避免的就得承受旁人的目光。
这些打量,大多都没有恶意,只是一种探究,习惯了就好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秦闻舟对这些人投来的目光也毫不在意,十分坦然。
余情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着周围各种猜测声。
“这秦副团是真稀罕他媳妇啊,瞧那眼珠子就没挪开过。”
“在外头再是个男人,回去面对自己媳妇,还是只有缩着的份,这秦副团,一看就是个惧内的。”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只瞧见他凶巴巴的。”
“正是因为他表面看起来凶巴巴的,那偷看他媳妇的行为才显得他是真的很在乎他媳妇。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男人啊,有时候心里想的话怎么都不可能说出来的,但你只看他做了什么就够了。”
豁,还有点道理。
余情当然也注意到了秦闻舟看他的眼神,也注意到了对方眼神里的担忧。
他是真的各个方面都在关注自己。
秦闻舟估计是怕她被盯得不习惯吧。
“你怎么不吃了,看我能看饱?”
听到秦闻舟的声音,余情才发觉自己居然无缘无故地出神了。
众人的话题已经从秦闻舟稀罕她变成了他们小两口十分恩爱。
这么一说,余情就有点尴尬了,她拳头抵唇轻咳了一声说:“我吃饱了,你吃吧。”
闻言,秦闻舟看了看她剩下的半根油条半碗豆浆和一个包子,皱了皱眉,“你怎么跟只猫一样,就吃这么点?”
余情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然后就见他端起自己的碗咕嘟咕嘟把剩下的半碗豆浆喝完了,其他的也迅速解决,那速度简直叫人咋舌。
不过有他帮自己消灭吃不掉的也还不错,只是余情察觉到那些人越来越赤裸裸的目光,想再催催他。
但秦闻舟已经很快了,再快恐怕得噎死。
她只能默默地坐着,老老实实等他,殊不知秦闻舟余光里早已经洞悉了她坐立难安的小动作,嘴角不自觉弯起一个弧度。
余情本来就在注意他,一下就瞄到了,瞬间察觉出来他就是故意的。
用后世的一个形容词可以形容秦闻舟,闷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