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不必!”余情吓得魂飞魄散,这种事儿还能帮忙劝的吗?
“多谢大家好意,我会跟他说的。”
见余情这羞赧样子,几个婶子更是来劲了,追着她问。
“孟工怎么样啊,瞧他那身板,简直了,是有点厉害的吧?”
这叫余情怎么答?
说厉害那也实在太奇怪了,但要说不厉害,那不是让孟阳风评被害?
“那个……我去看看云师傅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说完她一溜烟儿就跑了,背后还传来婶子们哈哈大笑的声音。
余情有些懊恼,这些婶子们就是在打趣她也没有恶意。
所以她还是跑吧。
索性八卦话题变得很快,等她再回去时,众人已经换了话题,余情暗自松一口气。
谁知道下午等孟阳来接她的时候,就被几个热心婶子给碰个正着。
“小孟,你这样可不行!你们做男人的身体好啊,但也得顾及着姑娘家的情况,瞧瞧情情给你折腾的,人都蔫儿了,今儿干活都没劲,克制点啊!”
“是啊,小年轻火气旺,我们都能理解,那你也不能只顾自己!”
“行了行了,赶紧回家吧!”
余情没想到她们真那般生猛,整个人愣愣地拉着孟阳就走,走出去老远,还能听到后面婶子们的声音。
听力好有时候也挺糟心。
“你慢点,都看不见人影了。”孟阳语气也有点怪,显然也不习惯这样被开玩笑。
“她们不是恶意。”余情帮忙解释,她们是看我亲妈没了,怕没人帮我,所以才会借打趣给我们提醒。
这也是余情无意间听到李婶私底下说的。
平常她们也开玩笑,但怎么也不会跟孟阳说这种私事。
实在是平常余情表现得特别害羞,她们担心余情不好意思拒绝孟阳,又看余情难受,才会把孟阳拦住。
“没事,你不舒服吗?”孟阳似乎并没有不高兴,反而很担心她。
余情被他问得又是脸上一热,连忙否认,“没有,婶子们误会了,我只是有点感冒。”
她身体再不好也不至于昨晚那么几下就生病吧?
“感冒了,咳嗽鼻塞吗?”孟阳凑上前用自己额头在余情额头上贴了一下。
这姿势实在有些暧昧,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让有心之人看到了,又给了攻击他们的借口。
余情噌地一下躲开。
“孟工注意影响,一会儿让人看见得说我们的。”
孟阳看她小兔子一般,忍不住笑了笑。
“知道了,带你去卫生室看看,你好像有点发烧了。”
余情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应该是小问题吧,用不着去卫生室。”
“不行,还是得去看看,可能是我昨晚上太过分了,抱歉,以后不会了,我……”孟阳说起来也有点不好意思,“我没忍住。”
“好了好了,别说了,回家。”余情就差去捂他的嘴了。
是谁说的不能在外面说这些的?
她不愿意去卫生室,孟阳也拿她没办法。
回去之后,余情要做什么,孟阳都不让她做,只让她在屋里好好呆着。
余情也觉得自己头昏脑胀不舒服,干脆就躺下了,为了不让孟阳一直担心,她还是起来吃了晚饭。
结果等晚上睡觉的时候,余情已经完全没力气了。
孟阳知道她不舒服,也没闹她,只是抱着她一起睡。
这一晚上余情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大多是有关原世界的一些事情。
她在余家受苦,后来嫁到吴家又在吴家受苦,日子过得实在艰难。
想忍没忍住,她就哭了,哭得特别伤心。
等再睁眼时,她感觉自己嗓子眼儿里都发不出声音来了,眼睛也一阵酸胀,好不容易睁眼看清面前的人,余情只感觉鼻子发酸。
“孟阳……”她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在,你感觉好些了吗?”
余情嗯了一声说:“我想喝水。”
她是真没想到这具身体能这么弱,现在确实很难受。
很快孟阳把水递到她的唇边,扶着她喝了水。
余情这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卫生室里。
“我怎么会在这?”
“半夜醒来我发现你烧得太厉害了,就背着你过来了,怎么样,现在感觉还好吗?”
孟阳眼睛里有点红血丝,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余情只说还好,既然都已经不舒服了,也没必要再卖惨,“就是感觉头有点晕,想睡觉。”
“嗯,你想睡就睡,我在这儿陪着你,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请假了。”
“耽误你上班了。”余情半眯着眼睛,还是没忘记为对方着想的。
“别想太多,先睡吧,等睡醒再看看情况。”
余情迷迷糊糊听着他在说话,其实脑子里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她只想睡觉,就连自己做梦的事都被完全抛到了脑后。
又是一觉睡醒,余情依旧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但也知道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病房里没有人,她也没急着起来,就那样睁着眼睛看着昏黄的灯光发呆。
这年头的灯光实在昏暗,她就那么直视着也不觉得刺眼。
没一会儿,病房门被打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大夫走了进来。
“情情,你醒了,感觉好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