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出了这两天的新闻,重点翻到了我脚踩两条船那一页,“对方如果打算从你的名誉下手的话,你的私生活这一点就会成为最好的下手点。”
我也想到了那些狗血程度堪比伪人小说的报道,如果不及时处理,那势必会对我的形象造成很大的影响。
毕竟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几天桃色新闻满天飞,极端一点的都快把我描述成银魔了。
两个男人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的发挥了,已经开始致力于给我和我身边所有的人形生物造谣了。
就连我的律师小姐都被问过和我是不是一对女同。
可怜我那身家清白、洁身自好、还有一个感情稳定的男友的律师小姐,甚至在和我打电话确认需不需要争取性少数群体的选票后,才放心回答她不是女同。
我的员工此刻的心态犹如九子夺嫡时的谋士,为了把我这个太子送上位,可以用一切来托举。
再这样下去,我还没疯,我的员工都要疯了。
我叹口气:“确实,这个问题需要赶紧解决,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国木田没有立刻出声,他先是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移到了站在旁边打哈欠的太宰治身上。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
下一秒,国木田突然把太宰治扯到了我的面前,“不过没关系,这种事他很有经验。”
我警觉地看着他俩,“他能干什么?”
而太宰治则疑惑地伸手指着自己,“我吗?”
国木田十分平静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从他严谨的脸上硬是看到了一点笑意。
他咳了一声,平稳开口:“如果外界开始攻击你私生活混乱、关系复杂的话,他可以和你扮演一对感情稳定的情侣。”
国木田顿了顿,“说成入赘也没问题。”
办公室瞬间死寂。
我和太宰治的下巴同时掉在地上。
而罪魁祸首好像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逆天言论,他甚至十分冷静,“剧本就按那个偏向你的报道来,就是‘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的那一篇。”
国木田推了推眼镜,“被mafia干部伤害的心灵,却被一直默默守护在身边的侦探社社员治愈,她决心放下晦暗的过去,与他携手共赴未来。”
他在那篇报道上点了点,“太宰可以和你一起出镜,再配合上几篇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这就是你身上新的营销点。”
最后,他抬眼看我,“你也知道,拥有一段稳定的感情,友爱的家庭氛围,在竞选的时候可以说是十足的加分点。”
是啊,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议员都营销自己爱妻爱子呢。
我家庭氛围是友爱不起来了,倒也不是不能在感情生活上做做文章。
但为什么喉咙凉凉的,哦,原来是嘴巴忘记合上了。
我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话虽然没错,但你说的这些,我找个能听话的男人配合我宣传,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也不是非要太宰治不可吧?
我艰难地看了太宰治一眼,再联想到国木田的话,顿时后背一寒,汗毛倒竖,看他如同看见了鬼。
太宰治虽然在听国木田说话的时候和我一样震撼,但看见我像死了三天一样难看的脸色,反而开始叛逆了。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他不可置信地指着我,“为什么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觉得呢?我造孽的前、管、家、先,生。”
“过分了!”他一脸受伤地捂住胸口,“我可是难得愿意献身帮助盟友哦?”
我摩挲了一下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你再这样说话我就要吐了。”
旁边的国木田及时插话,“请不要在这种争论上浪费时间。”
他语气平静得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普通公关方案,“虽然您说的也有道理,但现实角度来看,太宰确实是最适合的人选。”
“第一,他本身曝光度足够高,该知道的他的人都知道了。”
“第二,墓园事件后,你们已经存在广泛的舆论基础。”
“第三……”国木田停顿了一下,“他很会演。”
我:“……”
太宰治:“?”
他说得太有道理了,有道理到我甚至一时间无法反驳。
如果以后真的要保持高曝光,肯定需要对方的演技能骗过所有人。
“很有道理,但问题在于……”我缓缓抬头,指着太宰治,“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能和“痴心守候”扯上关系吧?”
我震声:“他前两天还在邀请咖啡馆的漂亮女士和他殉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