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心塞,他有那么厚的脸皮进入横滨。
在我的死亡凝视下,坂口安吾倒是说了两句人话,“虽然目前还没有看到过证据,但种田长官对您的案子高度关注,检察院那边也有一两个好友,我们总能找到机会看一看完整的证据。”
“这倒是没错,”我点点头,“若是那老登一直拘着我不让你们联系我,你们可以去找我的律师团队,真金白银砸出来的专业团队,总能找到漏洞。”
把律师团队的联系方式给了他们后,我总算能稍稍松口气。
有了武装侦探社和异能特务科的支持,失控的事态终于能步入正轨。
但未来的庭审肉眼可见的是一场硬仗,能否找到关键核心证据证明我的清白仍然是未知数。
我本不应该全然依赖异能特务科和武装侦探社,但无奈我目前已经被费奥多尔坑到市长老登手下关押,虽然顾及外界名声那老登也不敢对我下手,但消息是传不出一点的。
我能做的只有等待。
只希望我的部下在外面发挥主观能动性捞捞自家无辜的总裁。
比如放点二大爷的黑料,做实他才是非法实验室的掌权者这一点,引导舆论尽可能偏向我。
再比如压一压非法实验室的热度,别让股价做过山车,虽然股价在我被捕的那一刻应该已经坐上过山车了,但也别让它成自由落体。
最好再找找人通通关系把我先保释出来,我能出来就能有更大的操作空间,不至于被动成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唯一能给我带消息的就是面前这两人,我低头思考哪些能让他们带,哪些不能。
毕竟我总不能当着坂口安吾的面说‘麻烦你告诉我的手下去贿赂xxx大人把我保释出来。’
不仅违法犯罪还暴露了我和xxx大人的‘友好’关系。
法外狂徒都没这么缺心眼的。
而坂口安吾和太宰治却已经站起身来准备走了,毕竟我们确实在这里耽误了不少功夫,目前一分一秒都很珍贵,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庭什么时候能开。
要是临到头还找不到证据把我捞出来,我就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写监狱日记了。
太宰治打开了门,与谢野医生再度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尺寸很不妙的注射器。
那闪亮的针头让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我死鱼眼,“你们要给我打什么?”
坂口安吾推推眼镜:“镇静剂。”
太宰治在旁边补充,“做戏要做全套啊总裁大人,我们与市长先生说好了是带您在封闭手术室治脑子,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我们串通,您最好在我们离开时也保持不清醒的状态。”
我继续死鱼眼,“……其实我可以装晕的。”
“以防万一嘛,”太宰治微笑看我,“万一他们给你安个什么高级监测仪怎么办?你家那个监视器不还能AI语音自动播报呢吗?到时候它哔哔哔的叫说你在装晕怎么办?与谢野医生可治不了社死。”
……有这么大的回旋镖进入横滨。
“……也对,合理,”我点点头,沉痛的撸起袖子,“那来吧。”
一针下去,我清醒的和他们大眼瞪小眼,与谢野医生问我什么感觉。
我:“没什么感觉。”
与谢野医生微微睁大眼睛,“没有困的感觉吗?不应该啊?”
我想了想,“可能是剂量的问题。”
与谢野医生疑惑的看着我,“剂量是按照体重算的,按理说应该没有问题,难道你这两天吃多了体重涨的太快?”
她的目光迟疑的落在我的胳膊腿上,甚至蠢蠢欲动的想伸手捏一捏我的肚子。
我往后缩了缩,坚决捍卫我的尊严。
与谢野医生叹口气,“好吧我再多加三分之一,要是不舒服随时跟我说。”
我:“再加三倍吧。”
与谢野医生:“?”
与谢野医生:“那是牛的用量!”
“我知道啊,”我平静开口,“可是只有这个剂量的镇定剂才可能对我有效。”
闻言,房间里的三人同时看向我,那眼神一个个的像在围观什么神奇动物。
坂口安吾斟酌道:“异能?”
我无语,都说了一百遍我没有异能了。
啊不对,我好像确实没给异能特务科说过。
过去的痕迹被我抹得挺干净的,他们应该也对我上位以前的生活一知半解。
我叹了口气,“不是什么异能,人体正常的药物耐受反应而已。”
坂口安吾和与谢野医生同时用复杂的表情看着我。
好像在问什么正常人需要用一头牛的量才能药翻。
我想了想,“你们知道上一个非法实验室吗?不是二大爷的,是很早之前坍塌的那个。”
我又转头看着太宰治,“就是你在森鸥外身后第一次见我时脚下踩着的那个。”
太宰治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了然。
我笑了笑,“嗯对,我曾经在那个非法实验室做过十几年的实验动物。”
我轻轻开口,“打的多了,可不就抗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