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说基因锁是假的,那么俄罗斯人骗我来到这里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
就为了打我一下吗?
倒地时的扭伤以及擦伤带来的疼痛让我清醒,极不好的猜想占据了我的大脑,我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5分是吓的,995分是疼的。
我一咬牙站了起来,甚至起的太猛导致撑地的手臂不知道划过了什么尖锐的物体瞬间皮开肉绽,血腥味在房间内弥漫,我抖的更厉害了。
没有光源之后这里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我凭着记忆向周边的地上摸索,顺利的找到了那把被我掉在地上的空枪,顺利的都有点不符合我目前的倒霉状态了。
但也可能是我倒霉的已经让老天怜爱了,总算没让我赤手空拳的去和人肉搏。
我撑着地站起来,向原先的方向冲去,手中握紧了那把空枪,时刻准备着把这铁疙瘩砸到俄罗斯人头上!
然而下一刻我却撞在了冰冷的金属上,撞得太狠,以至于本就皮开肉绽的手臂更是雪上加霜。
资料室的门已经锁上了,我被关在这里了!
淦!这就是现实版的老天给你关了一扇窗就会开了一扇门,然后在你想出去的时候又把门关了并挂上八把锁吗?
这来来回回开开关关的,老天可别给自己扇感冒了。
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虽然黑不黑的这个环境里也没什么区别,但这种反应最起码让我知道,脆皮如我,现在大概率骨折了。
我用没受伤的手狠狠锤了几下大门,然后呲牙咧嘴地收回手。
缓了一下后,我摸索着去摸门上的锁的位置,入手是那方方正正的密码键盘,这根本就是再简单不过的密码锁!
基因锁之说果然是假的。
这门没密码根本打不开,若我枪里还有子弹的话我倒是可以尝试把锁打坏。
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看来俄罗斯人连这一步都算到了,原来他刚才让我开那一枪,也存着要在这个时候彻底困住我的心思。
他为了将我关在这里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到底有多糟糕,简直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但要说有多心慌,那倒也说不上。
我敢放心跟俄罗斯人过来,凭借的是我确定他不会杀我,至少不会在实验室里杀我。
他并非不想,我比谁都清楚俄罗斯人对我的杀意有多大,他现在之所以不动手不过是有两个原因。
其一,我二大爷的势力还在,他需要我活着来平衡这股势力。
其二,他不知道我从那场爆炸中存活的真相,他没有干掉我的把握。
一旦这两个条件不复存在,那么我将会被他毫无顾忌地抹除。
然而他现在依旧得压制他的杀意,因为我二大爷还活着,更因为他还不知道我逃生的底牌。
即使我早已将谜底摆在了台面上,但他宁愿相信我是板蓝根,也不会相信我没有异能。
他这个人诡谲狡诈,我从没看透过,但我知道一点,聪明人,往往自负。
而这种自负,会让他在得知我从那场大爆炸中生还后,催生出深切的忌惮。
这就是我为什么敢直白地告诉他我没有异能,因为我知道他不会信。
这也是我为什么敢找他合作而不用担心一不小心送了命,因为我知道他不敢轻易杀我。
那个女人在爆炸中用命救了我一次,但她救的不止那一次,而是与俄罗斯人相处时的每一次。
她用自己的命,在俄罗斯人那里给毫无异能的我,换了一个保命符。
俄罗斯人千方百计把我骗来这里图的可不是我的命,否则在抽血的时候他一针□□脖子上我也躲不开。
可他还能图什么?
确定出不去后我朝门口喊了两声,试图和俄罗斯人沟通,就算出不去,能套出点消息也好。
然而不知道是门的隔音太好了还是俄罗斯人已经跑路了,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在黑暗中思考。
如果“基因锁”是假的,那么他抽我血这一点就很可疑了。
也不知道他拿我的血干什么用,回去研究吗?化验我有什么异能?可有必要抽这么多吗?
而既然基因锁是假的,那么“秘密资料室”是不是也是假的?
不一定。
这里如同密室,完全没有正常的路可以过来,如此安全又隐秘的地方确实很适合当资料室,就算不是,这里存放的大概率也会是不可见光的东西。
可俄罗斯人为什么挖空心思要把我关在这?
想饿死我?
但军警里能人辈出,更别说还有武装侦探社加持,他们发现我不在了肯定会到处找我。
这个暗室虽然隐蔽,但凭他们的能力早晚会找到。
想嫁祸我和实验室牵扯甚广?
这里除了机密资料外也没有别的东西,就算最后被武装侦探社和军警在这里发现我,那又怎么样?
太宰治比谁都知道我和二大爷的这个实验室没有关系,单凭在秘密资料室发现我这一项可定不了我的罪。
我不过只是一个被绑架过来的受害者,一个“闲得无聊”在实验室“乱摸”,不小心触发了暗道,然后“误打误撞”“散步”到这里的柔弱少女。
散步难道犯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