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张口解释,他却将食指放在唇上,“嘘,让我猜猜,你是钱多到没有追求就想挑战异能?还是地位不稳只能以异能为诱饵笼络人心?”
我再次想说话,他突然放轻了声音,眼中充满了冷意,看我好像在看尸体,“还是说……”
“屠龙者,终成龙?”
“龙个屁,”我翻了个白眼,“因为当初你炸的实验室只是其中一个,另一个在我二大爷手上,什么重启不重启,那个实验室一直好端端的,就没关过!”
空气死一般的安静。
饭团先生顿了一下,缓缓道:“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你们家族秘辛吧,就连我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你为什么给我说这些?”
我又翻了个白眼,不说的话他觉得我是丧心病狂研究异能的疯子,说了的话他觉得我对他图谋不轨,他怎么这么难伺候。
不过我也确实对他图谋不轨,毕竟这年头工具人可不好找了。
我之所以能容忍老宅里这些人到现在,就是因为他们手上这个不明底细的实验室,但是我现在不想忍了。
出于某种原因我无法正面和他们抗衡,所以我需要有人变成我的刀。
我二大爷手上那个实验室一直是我的心腹大患,我当年争权上位仓促了些,没能找到那个实验室。
所以他在里面养了多少人,有多少本事,甚至连那个实验室在哪我都一概不知。
我虽然一时半会不能轻举妄动,但是我有什么?我有钱!不到万不得已我才不会自己上去和二大爷硬刚。
而现在饭团这个工具人自己找上门来了,他不愧是我的知心朋友,毫无交流就能凭感应再次找回来,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饭团先生能炸一个实验室就能炸两个,我正愁没人对付二大爷。
我立马掏出支票本对他说你开个价。
饭团先生看了看支票本,又看了看我,微笑,“五百亿美金,现金。”
我合上支票本,“你看我像不像五百亿美金。”
我是首富,不是怨种,更不是印钞机。
饭团先生笑了笑也没再提,我也没强求,但是有一件事心照不宣——他不会放任那个实验室。
他这次设法进入老宅本就是为打听情报来的,如今能说的我都已经告诉他了,接下来就看他怎么做了。
不过他要是出手,照样也不会放过我。
倒也不是因为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只是单纯想要我的命,斩草要除根,他明白的很。
当年我给他传消息他都没想着放我一马,要不是我是个有本事的人,我今年应该快要上小学了。
不过……当年他就没能杀了我,过了这么些年,我最好的老外朋友,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他拿到了情报就准备走,我是个有礼貌的好人,即使知道我也在这人嘎嘎乱杀的范围内,也依旧起身稍送了他两步。
快到门口了,他突然转头问我,“其实你父亲成功了是吗?”
我一顿,若无其事地拉开门,“好走不送。”
他却不动,站在门口用他优越的身高堵着路,然后低头看我,
“我想了很久,做了很多模拟,可是没有任何一种能让一个普通人在实验室坍塌成那样的时候生还,可是你做到了,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眼中满是兴味,整个人散发着“我这么努力搞死你,但你竟然没死,我很好奇,赶紧告诉我,这样我下次一定能搞死你”的意味。
我沉默,饭团先生是有一点子变态在身上的。
不等我回答,他就自顾自道,“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有我不知道的异能,不,应该说,你的父亲成功的在你身上造出了某种异能。”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父亲知道吗?我想他是不知道的,他或许还以为实验失败了,要不然也不会随意的将你关在实验室里。”
我依旧微笑,“是的,我和我父亲有着糟糕的亲子关系,谢谢关心,你真会聊天。”
他眼中的兴味越发浓重,“你的异能是什么?竟然能让你从爆炸里逃生?”
我:“……”
好没有边界感一饭团,非要打听别人隐私。
我摆摆手:“别管,总之很有用就是了。”
他盯着我,突然勾了勾唇,露出了个极愉悦的笑,
“你传信引人对付实验室,你又隐藏了自己的异能,那么当初你因为实验事故变成弱智的事情,是装的还是真的?总裁大人,你还有多少秘密呢?”
我保持微笑,“你知道我太爷爷是怎么活到103岁的吗?”
饭团先生想了想,“因为懂得扮猪吃老虎?”
我:“因为他从来不多管闲事。”
饭团先生脸上带笑,但却眼神冰冷,“你知道上一个这么和我说话的人如今是什么下场吗?”
我面不改色,“不知道,因为我不爱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