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才靠变异,我们靠什么?我们靠科技!
于是我爹收集了横滨所有会医术的能人异士,建了好几个秘密实验室。
他自己不敢当小白鼠,就威逼利诱让这些人务必在我这个独生女身上搞个异能出来。
但是很不幸,实验失败了。
一不小心,我人傻了。
人财两空,我爹人傻了。
而当时在横滨小有名气的地下黑医森先生,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我爹用强硬的手段“请”来给已经不哭不闹不动弹不说话的我治脑子的。
第一次见面时,我没头脑,他不高兴,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当然最后我康复了,毕竟一个傻子是不可能继承家产并且变成新一任横滨首富的。
但是我并不感谢森先生,因为他是个魔鬼。
字面意义上的,魔鬼。
我现在回想那两年的复健生活都不寒而栗,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谁家好医生会在一个可怜的有残缺的几岁孩子耳边整日魔鬼低语,
“人家小朋友十岁的时候都学了十二年钢琴,背了九百首古诗,为了上学能跨过七座山和五头大象,你怎么就不行呢?”
如果是现在的我听了只会微笑着说,“人家四十几岁的时候还有死的呢,你怎么不去死?”
但是很不幸,我当时是个放弃思考的傻子。
最糟糕的是,复健的时候我爹基本上已经放弃我了,不仅他自己不怎么来看我,甚至也不让其他人来看我。
以至于年龄尚小且缺乏常识的我,竟然对着唯一能够接触到的男性人类认贼作父。
没错就是森先生,那个男性的,姑且勉强算是个人的东西。
在我愿意开口说话后,对着每天都在努力pua我的森先生直接自信打招呼,“父亲!”
森先生眼皮都在抽,让我不要随地大小爹。
即使是今天,我仍然拒绝回忆那沉痛的两年。
现在我和森先生对于我康复的原因仍然各执一词。
森先生坚持认为是他妙手回春,我坚持认为是我自己自强不息。
以至于如今我俩一个成功接管整个家族,一个成功上位□□首领,都仍然达不成共识。
唯一能达成共识的,大概只有对我家族里那些为了异能丧心病狂的亲戚们的态度。
我们一致认为那些人是初生。
我认为他们是初生,小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为了掌管整个家族,或多或少和他们都有利益冲突。
大部分则是因为我很记仇。
我可是因为他们足足失了两年的智!只有让他们同样智障两年才能减轻我的心头之恨!
但是森先生这么一个利益至上的纯种首领都看不上他们,就很说明我那些亲戚的抽象程度了。
当然,讨厌我那些亲戚并不代表他有多支持我。
毕竟森先生这个人也不是什么道德楷模,作为一个利益大于喜好的黑设会首领,他能派个人给我当保镖都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再多的他也不会出手。
就算我和我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拼的你死我活,最后不幸落败再被弄傻,他传过来的第一句话也会是,
“你们家族内斗影响前面签的合约吗?”
和我他可以正常合作,和我家那些亲戚他可以捏着鼻子合作,总之对他影响不大。
但目前他还不太想捏着鼻子。
军警要调查我,森先生就说让我把家族里那些老东西看好,别让他们起风浪。
我们多少也算有点交情,他人品什么的不提,这句话说的倒没错。
我并不怀疑他的能力,他在给我治脑子的那两年就对我大伯三叔五舅二大爷了解的很透彻,他说这些人会有异动那就一定会有。
不过我也用不着他提醒,我爹死后,我上位本来也就是踩着这些人上的,多少内部斗争和家族秘辛暂且不提,我上位的结果其实也不算全然获胜。
不过各有牵制罢了。
我握着他们的命脉,他们拿着我的软肋,家族里本就是打断骨肉连着筋,各取所需。
不过明面上来看,我就是如今家族斗争的上位者,是独一无二的横滨首富。
但是背地里,军警前一秒放出要调查我的风声,我二大爷后一秒就打电话来骂我不孝不悌,目无尊长,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回老宅给他请安。
嗯,请安。
我这二大爷,封建余孽,活在古代,老宅里的佣人都得跪着给他服务,天皇来了都得指着他鼻子骂一句strong男。
电话是公放的,我的绷带精管家和黑衣保镖的表情很精彩,我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我挂了电话,眼睛在他俩之间扫来扫去。
黑衣保镖警觉,“你这是什么眼神?”
还没开口,绷带精管家就好心地拍了拍黑衣保镖的肩膀给他解释,“这是在咱俩之间随机选一个怨种跟她去老宅挨骂的眼神。”
笑死,我根本不做选择,我把他俩全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