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怎么入门?”莫娇娇气得脸都红了,咬牙切齿问道。
铺首又吐出来了一把锁。
莫娇娇握紧青灵剑:“你俩还在戏耍我,找死!”
“非也非也!莫姑娘莫要生气,这把锁是北冥仙尊设下的最后一把锁,打开此锁即可入门。”
莫娇娇在手里端详着这把锁,形状像个魔方。可这个像魔方的东西,却硕大无比,她摆弄了许久才勉强能转完其中一面。
还剩三面要回正。
她叹了口气,内心里在哀嚎,师尊果真是有病,正常人谁会在自己心门上设这么多把锁,简直能做个锁匠了。
拼好最后一面后,锁终于开了,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荒芜泥泞的道路,四周长满了荒草。
月光皎洁,星光点点。
莫娇娇沿着羊肠小道向前走去,不知绕了多少个弯,走得她都快崩溃了,才终于走到了尽头。
尽头处,竟然是一座山!
莫娇娇气得攥紧拳头。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
她想要施展灵力,却发现这鬼地方竟然还禁用灵力,她只能硬着头皮翻过这座山。
不料,竟然还有下一座山。
终于在爬完两座山之后,莫娇来到了一棵枯树下,莫娇娇喘着粗气,扶着腰,脱口大骂:“他莫非是脑子有病?”
“谁?”
一道熟悉且冰冷的声音漫入耳畔,吓得莫娇娇气也不喘了,浑身也不累了,立马躲在了树后。
“谁?”
完蛋了,师尊竟独自一人在此,这下好了,偷偷钻入师尊心境,还被发现了。
莫娇娇正想悄悄溜走,却被破云鞭一把勾住了腰肢,将她直接从树下卷到了树上。
莫娇娇双手捂着脸,压低声音:“啊哈哈,意外闯入此地,不知仙君在此,多有打扰,在下便先告退了。”
她欲要离开,却被破云猛地一拽,直接将她挂在了树枝上。
莫娇娇来不及担忧自己会不会掉下树,只捂着脸,不愿被师尊看到面容。
墨琰飞身而下,来到了她面前,借着月色看清了她的衣着,惊讶道:“小五?”
莫娇娇放下手,尴尬笑道:“这么巧呀师尊。”
墨琰蹙眉疑惑:“你怎会在此?”
“弟子,弟子也不知道。”
莫娇娇话音刚落,破云便松开来,她从半空跌落而下。
眼瞅着就要摔到地上,她惊诧万分,紧闭双眸。
下一刻,却被师尊拽着手臂,稳稳带到地面。
师尊的掌心凉凉的,像块经年不化的冰,冷得异常。
站在墨琰身前的那一刻,莫娇娇在脑子里开始构思无数借口。
墨琰:“你是如何进的门?”
“开锁。”莫娇娇低着头,丝毫不敢看墨琰一眼。
“又是如何来到此处的?”墨琰疑惑道。
“走了几段绕来绕去的路,又翻了两座山。”莫娇娇尴尬挠头笑了笑。
墨琰攥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地跟着收紧。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要将她盯出来一个窟窿来。
莫娇娇感觉师尊的手劲好大,攥得她手腕生疼,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墨琰即刻松开了手。
莫娇娇在他松手的瞬间,立马溜之大吉,跑得像逃命似的,转眼便不见了身影,留下墨琰原地疑惑。
从师尊的心境中出来,莫娇娇看向倒地昏迷的师尊有些手足无措。
她总不能将师尊扛回去,牵丝符对一个被麻醉剂麻倒的人也毫无作用。可把师尊一个人扔在后山,也太不道德了。
明明是她将师尊叫出来赏月的,赏月中途师尊被她用麻醉剂麻倒,眼下,她总不能对师尊不管不问。
这般想着,莫娇娇便搀扶起了师尊,以灵力加持,扶着师尊慢慢回了栖云宫。
将师尊扶到床榻上后,莫娇娇撒丫子便跑了。
回到弟子居后,莫娇娇咚的一下躺在了床上,太累了,累得她感觉骨头都要断掉了。
只是任务进度依旧为零。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无比悲痛。
怎么办,又过了一天,进度依旧为零。
贸然进入他的心境,看来是行不通的,还是另寻其他办法吧。
翌日清晨,莫娇娇提着剑,跟随师兄姐在竹林里练剑。
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江闲走来问道:“咋了小师妹?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莫娇娇摇了摇头:“我没事。”
方婉仪看过去,只见莫娇娇的眼底乌黑乌黑的,比昨日在大殿上看到的还黑。
“师妹,昨日没休息好吗?”
莫娇娇点了点头。
方婉仪:“若是身子不舒服,便回去休息吧,一会师尊来了,我会替你跟师尊请假的。”
“不必了师姐。”
不是她不想回去,是她实在太焦虑了,睡也睡不着,一坐下便满脑子都是任务进度为0。
“师尊为何迟迟未至?”江闲疑惑,师尊无论是剑术课,还是文书课,或者灵器制造课,从不缺席,今日怎么迟了这么久没来。
沈渡持剑走来:“师尊今早有事,这节课由我来代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