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珩眯了眯眼,不爽基本写脸上。
谁又惹他了。苏澈疑惑地想。
见他没有要继续说的意思,便和赵鸿一同出门打牌去了。
闲聊的众人有站有坐,苏澈一心两用,一边打牌一边听周围的谈话,八卦是听爽了,东家长,西家短,谁家的媳妇不刷碗,谁家的儿子二十多岁了还没结婚。
聊着聊着,不知是谁就把话题转到了他身上:“诶?小澈今年多大了?”
苏澈:“!”
不妙,有杀气。
赵鸿也感受到了这股宛如有实质的快刀,但损友的最大特点就是,在朋友即将陷入“灾祸”时,不搭手,选择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对苏澈一眨眼,比了个“你小子丸辣”的窃喜嘴型。
苏澈很想捶他,但显然时机不合适,旁边的阿姨抓住话题就不会轻易放手:“问你呢小澈,多大了啊?”
苏澈硬着头皮道:“23……”
赵鸿补一句:“虚岁都25了。”
苏澈瞪他。
周边的吃瓜群众很快一拥而上,开始分析:“诶呀,都25了,有女朋友吗?′”
苏澈:“……没。”
“哎呀,小伙子长这么帅,怎么还没对象啊。”
好在苏澈也不是毛头小子了,调整了下心态就从容道:“没遇见合适的。”
“小澈你听婶说一句,人还是要先成家后立业,不能太挑。我家那边有个姑娘,也是刚大学毕业,长相不差,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你们年轻人也能有共同话题。”
苏澈干笑两声:“谢谢婶子,我暂时还没这个打算,就先不了。”
“还是要先稳定下来的。有个家就有奋斗的动力了。”
苏澈之前就听说村里有个兼职干红娘的,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这会儿他算是见到了。
赵鸿已经和另一个打牌的磕上瓜子了。
苏澈就干笑,不给具体的答复,问什么都“嗯嗯嗯”、“对对对”,软硬不吃,试图将问题敷衍过去。
等人讲得差不多了,他转移战火:“赵鸿也还没结婚呢,婶子你要不给他介绍一下?”
呲个大牙傻乐突然被点名的赵鸿:“?”
苏澈本来以为稳了,连婶子都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劝说。
谁料赵鸿这小子一举手:“我有女朋友了,大学就谈的,2年了。”
苏澈:“???”
不好。
这小子故意装傻阴他呢!
苏澈对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起身:“我刚想起来,我事还没做完,先去忙了。”
脚底抹油溜了。
后面婶子锲而不舍:“那姑娘明天来吃酒,见一面呗!”
苏澈逃得跟野狗一样。
“……”
经过前两天守夜,有人胆子比较小,提议之后,重新安排,多加了点人,不用一个人守。
和苏澈分到一个时间段的有三个,都不太熟,小时候玩的不多,长大之后各奔东西也不会有联系。
提大人名字还可能有点印象,年轻一代的真没交集。
四人打过招呼就各自干自己的事。
另外三人比较熟,很快围在一起打牌消磨时间。
苏澈还是老样子,要么坐在蒲团上刷手机,要么绕着棺木走两圈活动活动。
人数增多,守的时间段也拉长,他们守的后半夜,这回要到早上六点半。
没多久,打牌的三人声音逐渐失控,有个脾气急的,拿到炸弹就拍桌子吼:“要不要!要不要!”
另外两人面露难色:“嘶,烂牌一把。”
“你赢了你赢了!”
苏澈觉得有点吵,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立马就引得那人大喝:“看什么看,转过去!”
苏澈:“?”
哥们变脸这么快吗?
定睛一瞧,他们打牌的桌子边放着瓶二锅头。
三人这样子,俨然是喝嗨了。
秉着不跟醉鬼计较的心态,苏澈没理他们,眼不见为净。
没想到喝嗨的几人越发放肆,酒壮怂人胆,甚至开始比胆子。
“你们敢上棺材顶上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