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谢晏珩冷道:“你没见过她百年前是什么样子。”
苏澈心道你们都在互相说对方坏话,我该信谁?
当然,这话他不会说出来。
苏澈摸摸鼻子:“那你别管。再说了,这花可以帮我挡人味,你丢了我用什么?”
谢晏珩手指一勾,苏澈藏进领口的指环被扯了出来。
他没说话,但意识很明显,指环就有用。
“她说下面跟你有过节的不少……”
“有过节不代表它们敢动你。”谢晏珩语气淡淡,话却是霸气十足,这都多自信啊。
苏澈信不信的不说,笑一下蒜鸟。
谢晏珩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
从看到他胸前戴骨玉标志性的花的不爽一下子又增加了不少。
谢晏珩也不知道自己的不爽来源是什么。
只是在苏澈嘴角落下,生气转身的一刹那,异样的情愫滋生让他很不舒服,想让苏澈回头再像从前一样对他笑。
所以面对小辈的情绪,他少见地包容了。甚至好脾气地跟着,和他解释很多东西,怕他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印象。
一个鬼待久了,听习惯小辈的嘴碎,有点不舍得打破关系,主动维护一下似乎并没有问题。
“骨玉还跟你说了什么?”
苏澈眼珠一转,说:“没了。”
这哪是能说的。
都说的他的坏话,真不真实不知道,到时候谢晏珩觉得自己名声毁了,找她打架,然后两人再一对账,决定一致对外怎么办?
苏澈决定把话烂在肚子里。
谢晏珩:“……”
依旧是爱信不信环节。
苏澈现在只想跑路:“我上面还有事,给我弄回去吧。”
谢晏珩说:“什么事。”
苏澈:“?”
他的惊讶没藏住,这鬼怎么这么多话了,连这种小事都问。以往可是能不理他就不理他的。
苏澈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上面的事情他没隐藏,和盘托出,“后天吧,顺利是话给那占壳子的小鬼弄走,让投胎的魂魄归位就能解决了。”
“嗯。”谢晏珩并未发表过多看法。
当地府的风再次吹过,冥河波荡,苏澈只觉后腰被人轻轻推了一把,他便扎入一片白。
“叮——”
电梯到楼层打开门的声音令苏澈猛然回神。
眼前是酒店走廊,正是他想按的第四层。
苏澈下意识朝那排按钮看去,已经没了-3及以后的数字。
走出电梯,他才发现有道影子也跟着出来了。还真是送人送到底,谢晏珩和他一道上来了。
苏澈瞥他一眼,对他的出现也算司空见惯。脚步匆匆地去找房间,中途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晚上十点整。
地府的时间流速和阳间不太一样。在地府苏澈只感觉到过了一个多小时,此刻一看手机才发现,阳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好在没耽误事。
他到门口时,恰好老张从另一边走廊拐角过来,打着哈欠,低头往裤兜里摸房卡。
似是察觉到苏澈的视线,他抬头看了眼,“还没睡呢?”
“这才几点。”苏澈平时要是这个点睡都算养生了。
“啧,年轻人还是要早睡早起啊。”老张不知是不是喝了点酒,絮絮叨叨的。
捏着房卡的手怼了半天没怼到门锁。
苏澈也没急着进门,就这么看了会儿热闹,甚至想掏出手机拍一段给薛影看看。
老张没打开门,听到苏澈过来,扭头斜眼一扫他,“呦,去和哪个女鬼约会了?阴气这么重。”
苏澈:“。”
该说不说,老张鼻子还是很灵的。
连鬼的性别都闻出来了。
苏澈没去理他的醉话,帮他开了门。
老张这时叹道:“姜鸿信妻子肚子里的可能真没法保住。”
“?”苏澈不解:“不是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吗?”
“任何办法都是有风险的。”老张甩甩头,摆脱一点醉意:“他们夫妻俩年纪都不小了,身体并不适合怀孕,容易滑胎。”
“现在还被两鬼争躯壳,经法事一吓,多半得丢。”
苏澈:“那我们还照原计划来吗?”
老张说:“我明天找姜鸿信谈谈,让他们夫妻自己做选择。”
苏澈颔首。
在这个严肃的时候,老张很快又切回无理老头的人格,“以后少跟女鬼玩。”
“身上阴气这么重,鬼看见你都以为是同类。”
“……我没有。”苏澈弱弱辩解。
“当然,男鬼也不行,更凶。”
苏澈默默捂脸,一手将他推进门:“早点休息吧你,神志不清了都。”
“我哪有……”
老张的抗议被门板隔开。
苏澈进到自己房间,安全的环境让他身体回过味来,啪嗒一下脸朝下倒床上了。
谢晏珩在他身侧坐下,“上次我休憩,谁教你把我收进去的。”
苏澈一个激灵,卧槽,秋后算账!
时间隔得有点长,他都要忘了这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