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说，我要不要给他买？”

“你的意思是说……”笑笑总结，“他前脚给你钱，后脚就拐弯抹角找你买东西？”

阮辰羽满脸苦恼：“是的。”

“我艹，他这是想白嫖呀。”吴翰炸了，公鸭嗓咆哮：“这种人还能要？你赶紧跑，离他远远的。”

笑笑：“百万分支持赞成。”

阮辰羽不解：“为什么？”

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他听不懂的地方去了。

“为什么？！”吴翰气地拍拍手，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图他什么？图钱又图不上，就你这样，找什么样的找不到，要他个肥头大耳、死抠肥猪作甚。”

“他不肥的，”阮辰羽这句话他听懂了，在笑笑和吴翰两人逐渐变得吃人的眼神中，小声地为他在外头找的老板辩解，“还长得非常好看，而且…我这样确实不好找。”

笑笑，吴翰：……

你是怎么对着自己这张脸说出这句话的？

完了完了！这孩子绝对是被PUA傻了。

讨论了半天，没得到答案，对话还莫名跑偏了，阮辰羽又问了句：“所以我到底要不要给他买呀？”

吴翰咆哮：“买个屁，我跟你说，你不仅不买，还要多为自己打算，存钱留条后路。”

“后路？”阮辰羽不解。

吴翰点头：“因为据我分析，他已经不行了。”

笑笑在一旁应和：“我也这么觉得。”

阮辰羽心头一咯噔，有那么一瞬间喘不过气来，不敢相信：“他…他要死了?”

笑笑解释：“不是说他，说的是他的公司。”

“这样哦。”阮辰羽松口气，“他公司怎么了？”

“来，听我俩给你分析。”吴翰招手示意两人就着墙根蹲下，围成一圈。

吴翰严肃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好。”阮辰羽被他的态度弄得惴惴不安，“我一定说实话。”

“很好。”吴翰缓缓开口，“首先，他最近是不是非常忙？”

阮辰羽想了想，点点头：“是的，他最近经常加班，还把一些工作带回去弄。”

笑笑和吴翰对视一眼，满眼凝重。

“第二个问题，”吴翰道，“他有时候回去心情不好，有没有？”

阮辰羽想了想：“有！”

某天闵序回来，他那时刚好在家，耳尖地听见门口的动静，连忙过去开门，门一打开，着实把他吓一跳——闵序拿着手机正打着电话，脸色阴沉，满脸不高兴。

他从来没在闵序脸上见到这种表情。

不过闵序很快就恢复正常，对着电话那头冷冷说了句什么后，就把电话挂了。

吴翰点头，继续道：“第三个，他有时脸上还会出现落寞、失落、颓废的表情。”

阮辰羽震惊：“有的，这个也有！”

特别是有一次，他眼睁睁看着闵序回来，突然将整个公寓溜了个遍，不知道在找什么，问他也不说，然后坐在沙发上，满脸落寞，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军师：“这就对了。”

阮辰羽脑顶一堆问号：“对啥？”

吴翰叹了口气，说出他的最终暴论：“他这是要破产的节奏。”

笑笑补刀：“而且破产也不愿放下你这块肥肉。”

阮辰羽暗中捏捏自己的肚子，不肥呀。

吴翰：“给你钱是打肿脸充胖子。”

笑笑：“往回掏是吃干抹净还想白嫖。”

阮辰羽：“他不……”胖的。

再次为闵序辩解的话，被笑笑和吴翰严厉的双重注视硬生生压制下去。

阮辰羽小声道：“破产不会吧？他发了好多奖金给我，前两天还提前给我发了工资呢。”

吴翰翻了个白眼：“短视！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阮辰羽虚心请教：“说明什么问题？”

“发给你的钱，不都到处找借口要回去了。”吴翰道，“先给你点钱，丢个硬币进去听个叮咚响，然后慢慢往回掏，把你口袋掏干净，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吴翰五爪并拢，快速伸出，啄了阮辰羽口袋一下，吓得阮辰羽一把捂住。

笑笑举了个例子：“就跟现在很多赌局诈骗一样，先让你赢，让你获利，然后一点一点加码，到最后你全部身家都得搭进去。”

吴翰：“他要是再没底线一些，你可是要倒大霉的。”

阮辰羽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他没这么坏。”

笑笑不赞同：“人不可貌相。”

吴翰补刀：“貌相如盲人摸象。”

阮辰羽被搞糊涂了，他本来是想问下要不要妥协，和调酒师姐姐还有巡场叔叔那样，拿出奖金给老板买东西。

怎么反而问出更大的问题来。

见阮辰羽犹豫不决，吴翰语重心长道：“要不要跑路，你自己要考虑清楚，别把自己大好年华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