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寻思着:真是一个祸害,帮不上赚钱也就罢了,居然还跟整天耽误我学习进度,要人跟着花天酒地。
假如放在古代的话,有个词语该如何形容呢?
祸国殃民男妖精?
宋卿诩瞧着他一身精壮有力的肌肉,蜜色皮肤泛着健康光泽,眉梢眼角带着几分爽利俊朗。
说妖精似乎又有些不合适。
宋卿诩无意识一把捏住顾灼的面颊,想着是找个最恰当的词语来形容对方的。
哪知给顾灼当场捏爽了,顾不得私人形象,一把将宋卿诩柔白的手摁紧在脸上,恨不得直接长在脸上算了。
最主要是宋卿诩已经有几天没正经瞧他的,现在能很好地碰他,顾灼已然心满意足。
孩子其实还是心思挺单纯的,只要老婆贴贴。
顾灼顷刻变身哼哼叫的小狼狗,哼哼哼道,“卿卿就赏个面子,一起去酒吧里玩玩,我保证十点前全须全尾地把你送回来,绝对不让你耽误太多学习时间。”
“而且我的朋友早说了想看看我的舍友,你不去我面子往哪儿搁啊,就去坐坐,喝杯不甜度数低的果酒,就坐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后咱们马上走,好不好卿卿?”
温热的气息蹭着宋卿诩的指节,顾灼还故意蹭了蹭,宛若粘人的大型犬拱着主人的掌心。
宋卿诩被他蹭得指尖发麻,原本绷着的脸也松了几分,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抽手抽不动,只能任由他按着。
顾灼又道,“反正我除了邀请纪行溟,还准备把你那个小同乡叫上。”
“陶然?”宋卿诩完全没料想顾灼居然还能将陶然给记住了。
又一想,对了,陶然可是小说作者给他安排的亲亲老婆。
顾灼不记住陶然的话,又怎么能爱上对方,缠上对方呢?
况且,陶然居然隐藏自己的家世背景。
这也是一块妥妥的黄金垫脚石啊。
宋卿诩想,假如京市的水太深,完全不适合他的发展,退而求其次,还能跟陶然攀上关系,到陶然家的企业里上班。
算了。
宋卿诩同意后,意外叮嘱道,“纪行溟可没有成年,你和你的朋友绝对不能让他喝酒啊。”
顾灼:“??”
这句话简直太伤人了,谁不知道纪家的少爷们,上初中的时候,就混迹在各个宴会酒场了。
装什么假纯情,尽整些虚头巴脑的虚伪,想骗他老婆。
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