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诩不由得感慨陶然这个傻白甜软真是好命,完全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只需要撒撒娇,打开腿,就能有无数的业界精英扑上来给他当牛做马。
宋卿诩的记忆里大抵上统计了一下,明面上给陶然当狗的男人基本上分布在各行各业,完全没有统一领域的。
除了纪行溟和纪泊澄两兄弟,可能是为了增加兄弟相争的趣味性吧。
哦。
对了。
还有顾灼的小叔叔。
若是按照宋卿诩的话来讲,大家都是亲戚嘛,就不要为了床笫之争在那里拼命了,既然资源好得离谱,干脆一起挣大钱不香吗?
远远地走过来一行人,看着穿着是统一的高级制服,应该是家佣,领在最前面的是纪行溟的私人管家林光。
纪家因为家大业大,所以每个子嗣都配有专门的管家照料,承担各项生活事宜。
林光的年岁颇长,应该快五十岁,做事也分外老道。
当初,就是他亲自挑拣纪家二少爷的舍友。
想着拿到宋卿诩的个人资料后,林光其实也犹豫过些时候,一来是宋卿诩长得确实秾丽漂亮,气质冷清,若不是他从小学习突出,感情生活干净清白,性向清楚,否则是不可能留着这样子的狐狸精,等着来勾引他家二少爷的。
二来是宋卿诩家世实在一般,纪行溟从小被养得精细挑剔,真正的豪门继承人是绝对不可能从贫民窟里面挑伴侣的。
大家都被弱智电视剧教坏了。
林光主动迎上来,彬彬有礼道,“二少爷,您嘱托的餐飨还需稍等片刻,这程子您和朋友是先去马场骑两圈,还是去花房品尝香茗呢?”
宋卿诩表面默不作声,实际上内心要惊掉下巴。
这本小说不要太夸张了。
所有的钱,全部都被姓纪的人家挣走了吗?
但是。
宋卿诩淡淡想到,以后我会狠狠地再挣回来就是了。
纪行溟跟他说不必麻烦,要带着宋卿诩四处转转。
其实宋卿诩根本不想四处闲逛,有这时间不如讨论一下吃饭的目的。
纪行溟像是一个尊贵无比的引路人,带着宋卿诩穿梭在巨大的雕花拱廊和铺着丝绒地毯的走廊之间,廊柱边立着鎏金烛台,墙上挂着印着家族纹章的旧油画,每一幅画框都蹭着暖融融的壁灯光,连走廊里扫过的风都带着淡淡的雪松熏香,踩在地毯上连脚步声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宋卿诩目不斜视,手指却悄悄捏了捏自己裤缝。
他悄悄抬眼扫前面人的背影,纪行溟背挺得笔直,肩宽腰窄,深灰色衬衫衬得腕骨露出来,连一颗袖口的铂金扣都闪着宋卿诩算不出来价格的光,确实是天生该住在这种地方的人。
何况,这个姓纪的死孩子还没成年!
纪行溟又一次道,“我的父母常年不在家,你可以随性一点。”
重要的话提了好几次。
宋卿诩突然恍然大悟了一点,难怪叫我来参观,原来并非为了炫富。
而是想看看我究竟是不是真的视金钱如粪土啊?
宋卿诩道,“父母常年不在家,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哦?”纪行溟感觉他每次都挺语出惊人的,尤其是宋卿诩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一点惊讶或艳羡的神情。
确实是个不喜不悲、不卑不亢的妙人。
宋卿诩继续解释说,“这样才自由,不是吗?”
“你是这样认为的?”纪行溟仿佛早已参透了期间真谛,意幽幽道,“真正的自由,是掌握了所有的控制权。”
“毕竟,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无形的枷锁。”
还有一种东西。
“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