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尝试着摆弄了一下,分外无辜道,“上次我们不是加过微信吗?怎么我这列表里好像没有你的样子。”
说着,陶然还咳嗽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我看卿诩哥哥你还挺适应这边的环境的,我可能是有些水土不服,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输液,连军训和迎新会都没有参加上。”
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没有搞错,陶然还将手机屏幕迎向宋卿诩,有点气喘说,“我怀疑我是不是发烧的时候把你给删掉了呢。”
宋卿诩其实根本就没有加他好友的意思好吧?
顾灼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挑眉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生,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副审视的姿态却让陶然察觉到了某种隐隐的压力。
之前说过的,顾灼不喜欢弱鸡似的男生,尤其对方还叫宋卿诩哥哥。
更加从心底泛起些许不耐。
顾灼道,“卿卿,你居然有这么大的弟弟啊?”
不知为何,顾灼与陶然彼此之间默契得对视了一眼。
而这一眼给人的感觉十分诡谲,像是一种无形的极限拉扯在空气中悄然展开。
顾灼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未知的情绪,而陶然则用一种看似无辜却的目光回应。
四周的氛围仿佛因为这短暂的对视变得凝滞起来,连旁边宋卿诩都察觉到这一丝古怪的异样,微微皱了下眉,正盘算着该如何打发走傻白甜软。
顾灼帮腔了,“卿卿,你看人家孩子还生病着呢,快点给人家把微信加上,不要耽误人家去输液。”
陶然其实已经痊愈了,不过对于他来讲,能在异地他乡遇见一个同乡,尤其是像宋卿诩这样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的人,总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他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满怀期待地盯着宋卿诩的手机屏幕,似乎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好友申请提示音。
宋卿诩只好打开微信二维码。
“噔!”
“噔!”
发出两声清脆的提声音。
除了陶然。
顾灼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加了宋卿诩的好友微信。
天哪,这是何等的狡诈奸猾之徒?!
顾灼像是不打算让两人继续交流下去的意思,朝陶然眼神示意,“我和卿卿还有事。”
差不多就是你可以滚了的意思。
陶然微微迟钝。
宋卿诩已经被人高马大的顾灼拖着走了。
陶然目送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莫名感到一阵空虚,主要是那个黑皮男生看起来又高又帅,像是巧克力蛋糕夹奶油似的带走了宋卿诩。
不由露出些许不服气的神采,心底气鼓鼓道,“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啊。”
宋卿诩回去后就有些不舒服了,不知哪里感到一阵隐隐的烦闷,浑身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着。
他皱了皱眉,试图调整呼吸,却发现胸口有些发紧,连带着心情也变得烦躁起来。
这种不适感并非身体上的病痛,更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作祟。
所以宋卿诩也没有心情洗澡,而是早早地卷着被子睡觉了。
睡觉的时候,宋卿诩做了一个异常奇怪的梦,这个梦几乎没有什么人物出场,而是大段大段的文字。
以至于宋卿诩被迫念着脑海里出现的文字段落。
而文字的第一章内容就令人血脉沸腾。
叫《痴汉室友疯狂意淫老婆,偷偷狂T老婆的小裤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