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洛京,吕归年满心欢喜。一如既往翻墙进去,果断去书房寻找陶夭。
陶夭不在书房,府里有点冷清,大概没有客人,她便打算回去青竹榭。进了院子里就看见了侍女们忙忙碌碌的,一时间倍感亲切。
她躲过了所有人的耳目,冥冥之中感觉陶夭也在这里。她走到后院的竹林中,竹影摇曳,其中孤孤单单站了一人,一身红衣如同烈焰,格外引人注目,正是陶夭。
她看着前面,俨然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吕归年看她这么在意自己,心里也涌起了一股暖意。她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然后从一闪身来到陶夭面前:
“你在这里呀。”
陶夭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眼看话题偏了,吕归年一边回抱住她一边道:“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不是回来了嘛。还有什么叫做我不要你了?”
陶夭没有回答,只是埋在她的颈肩,闻着她衣襟上荷花的香味。好半天才放开她,满脸都是委屈:
“我好想你啊。没有你,整个京城都空落落的。”
吕归年没想到她这么重视自己,脸上有点发烫,顺势道:“那你把我娶回家好了,这样就能天天对着我了。”
陶夭一想到自己要表明心意的大事,一下子心脏狂跳,不过她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说:“我自然愿意。”
吕归年没放在心上,姰国女子能成婚的,她也就知道一个许流光白光冉,楚江随贵为丞相也不能正儿八经的成婚,明面上她还是独身一人的。
陶夭更甚。她是长房独子,就算她同意了,陶恒也绝对不会同意的。况且陶夭也未必会同意,她对自己很好,但她猜不到有没有到那个地步。
两人就这么各揣心腹事,尽在不言中[1]。一路走回去,吕归年问她: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陶夭挽着她,侧头靠着她的头:“等你呀。”
“你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岂不是白等。”
“等很久我也愿意,只要你会来,等上个三年五载的又能如何。”
“竟说些个甜言蜜语。”吕归年轻轻笑着,“日后有了配子就不管我了。”
“不会的,不会有配子的。不可能喜欢上男人。”陶夭开始了她的试探,“还是你自己有了喜欢的男人,为了显得不那么薄情就来说是我,实则是自己见色忘友呢。”
吕归年赶紧澄清:“不可能,我也不可能喜欢上男人的。”
陶夭追问:“当真么?”
“千真万确。”吕归年言之凿凿。
陶夭放下了一点心,至少自己不是毫无可能。吕归年心里也在想,既然陶夭说她不会有配子,不喜欢男人,说不定自己也可能有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