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一口气,里奥背靠软枕,抚平心底的燥热。
忙完寥寥无几的事物,里奥又拿出笔记本,翻到上次写的那一页。
今天没有需要精神领域梳理的病人,他身上那种怪异的症状没有加重,隐隐有缓解的趋势。
开会和电梯里,他和朱利安面对面,一次是因为紧张,一次是因为掉马出冷汗,他都没有想要越界的念头。
“可控制”
里奥写下三个字,笔尖顿住。
如果他的推理完全正确,那家里一大堆情趣按摩器具就不正常,不合理。
里奥翻过一页,写下雄虫里奥、拉斐尔和伊格内斯特的名字。
雄虫里奥和伊格内斯特之间,本应该是良性的关系,他为里格内斯特梳理精神领域,伊格内斯特帮他缓解症状,他们理所当然生下阿斯特。
里奥将两人之间的联系画上叉,又和拉斐尔连接起来。
从生理反应看,雄虫里奥和拉斐尔更像是一种无名无份的夫妻关系。虫族社会鼓励雄虫多娶多生,但拉斐尔连雌侍都不是。
奇怪。
“我愿意成为您的雌侍,永远照顾您,侍奉您,爱着您。”
拉斐尔的话又一次回荡在耳边。
脑海中闪过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下一秒,里奥眼前一黑,脑子里像炸开一朵蘑菇云似的,痛得要裂开。
再睁眼,本子上缀着大大的一滴血。
里奥摸了摸人中,温热湿润。
他流鼻血了。
火速冲进浴室,里奥用冷水冲洗干净鼻血。
看着镜中满脸通红的自己,眼角划过泪水,里奥真觉得可笑又可悲。
这些感情不属于他,是雄虫里奥残留的感情,就像肌肉记忆一样,不管大脑怎么变化,每一次回忆起,神经都会反复想起曾经一遍遍咀嚼过的感情,隐秘而痛苦。
“你怎么回事,你是雄虫啊。”里奥伸手触摸镜子中的脸。
陌生的脸庞,熟悉的眼神。
仰头止住鼻血,将办公室的狼藉收拾好,里奥合上本子,准备下班。
飞行器落地的时候,光脑里弹出朱利安的消息。
考虑到里奥需要照顾小孩,里奥和另一位名叫费伦的医生实行轮班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