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金玉和姜岚月被晏那絮提回了行止大陆的合欢宗。
姜岚月被丢到了冰寒刺骨的水牢之中,顾金玉则被关在晏南絮的洞府内。
晏南絮只是把人囚禁了,并没有做出什么伤人的事情来,独自一人抚琴了一天一夜,顾金玉已经睡了醒,终于在琴声消音时,听到了晏南絮冷漠的声音:“别试图逃走,若是被本尊发现便打断你一条腿。”
顾金玉嘴巴一扁,委屈,但眼泪实在憋不出来。
晏南絮见她如此,背过身去,冷冷道:“我尚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我回来。”
顾金玉小声嘀咕道:“谁要等你回来,我们很熟吗?要死了。”
晏南絮心中总觉得哪里有一丝怪异,她的身影随着疑惑消失在了洞府内。
顾金玉用灵力试探了四周,皆被下了禁制,她插翅难逃。
嗯?插翅?
顾金玉脑子一转,拿出灵笔画了一只地鼠:“千万要找到姜岚月,告诉她我在晏南絮的洞府中。”
地鼠吱吱叫了两声,开始刨地。
晏南絮亲手加固合欢宗的阵法,即便是九星谷的人追来,她尚有一些时间做更多的准备,做完这些事情后本想直接回去找顾金玉,可她不知怎么的 ,先去了一趟水牢。
姜岚月的肉身本来就有伤寒在身,若不是她强行用灵力滋养,这幅躯体早就没用了,如今她又被丢进这水牢之中,若是普通的水牢也就罢了,但这寒潭本就蕴含了阴气,姜岚月如今也觉得分身乏术,灵力慢慢有些枯竭了。
晏南絮站在高处垂眸盯着她许久,对方竟然也一直没有发现她已经来很久了。
姜岚月狠狠打了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骂道:“逆徒!!!”
晏南絮双眼一咪,淡淡道:“逆徒?”
姜岚月吓得一激灵,抬头对上了晏南絮冰冷的目光,她又打了个寒颤,辛亏没乱说话。
她淡淡一笑,解释道:“我原本有个徒儿的,她试图欺师灭祖,不过我逃跑了。”
晏南絮捏双指施法把人从冰潭中捞了上来:“你和顾金玉是什么关系。”
姜岚月被挂在半空之中,动弹不得,她脑袋快速运转,说道:“当初我和她是一同拜入踏虚宗的,若非要说是什么关系,那就是同们师姐妹,不过我跟她并不太相熟,平日无事时一起喝个小酒罢了,你宽容大量饶了我吧,你跟顾金玉有仇你找她算账就是,我不会帮她说话的。”
晏南絮收回双指,姜岚月身子失重的跌落回到冰潭之中,整个身躯下沉到冰潭深处。
姜岚月的口鼻进了不少冰水,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灵力去滋养这个肉身了......
晏南絮看着消失在潭中的人,毅然转身离开。
地鼠趁晏南絮离开后,爬到冰潭岸边:“吱吱吱”
过了半响,姜岚月浮了上来,眼皮沉重的打开,看到一只地鼠在哇哇乱叫,她发出一声虚弱的声音道:“是顾金玉叫你来的吗?”
地鼠:吱吱吱。
姜岚月道:“告诉她,我在水牢之中,再不来救我,我就要死了。”
地鼠:吱吱吱。
顾金玉刚接收到地鼠传来的信息晏南絮就已经回来了。
晏南絮见她神色怪异,但四周的禁制又没有被动的痕迹,于是心情又愉悦了几分:“算你有几分老实。”
顾金玉警惕的看着她道:“你把我师姐怎么样了?”
“哦?”晏南絮好笑的反问道:“你说的是哪一位师姐?九星谷的赵雪烟?还是水牢中的那位胆小鬼?”
顾金玉没心情和她拐弯抹角:“要杀要剐痛快点。”
晏南絮见她动了气,却也没打算好好同她讲话,依然我行我素道:“是你要痛快,还是要她痛快。”
顾金玉:“......”你踏马的是个人?
晏南絮见顾金玉慢慢悠悠的拿出一把匕首架到脖子上,小声威胁道:“把姜岚月放了。”
晏南絮瞥了她一眼,对顾金玉施了个定身术,于是顾金玉手中的匕首掉到了地上。
晏南絮淡淡道:“你以为你这样便能威胁得到我了?”
顾金玉:“你不是想要让我死吗?我死了是不是就能放了她。”
晏南絮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拿出一张画卷慢慢打开,那画卷中之人就是顾金玉画给姜岚月拿来解闷的假人。
晏南絮施法把画中之人拉了出来,问道:“这是你画的?”
顾金玉不说话。
晏南絮又用食指去抬起顾金玉的下巴,强行让她直视自己:“不说话便是默认了。”
顾金玉歪了一下头。
晏南絮收回食指,转身去绕了假人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脖子上的丝巾上,她伸手拉开,一道类似于吻痕的红晕瞬间映入眼帘。
顾金玉死心的闭上眼睛,完蛋了,这次非死不可了。
没想到却传来了晏南絮愉悦的笑声:“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顾金玉大惊,睁开双眼时,晏南絮不知什么时候靠得这般近了,连呼吸都能扫到她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