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冰冷的湖水中游上了岸,头发和衣服的水珠顺着步伐掉落到地上,顾金玉疲惫的坐在一块石头上,用手掉了衣服上的水渍。
姜岚月扫了她一眼,淡淡道:“你这法术亏得没使到粪池中,不若我们两个也不用要了。”
顾金玉尬笑了笑,道:“失误失误,这传送符催动得匆忙,也没料到会传送进这河中去了。”
姜岚月盘腿坐下,用灵力烘干身上的衣服额头发,顾金玉见状,也盘腿打坐烘干自己。
“此番一遭,江扶莺怕是不知道你还活着。”江岚月闭着眼睛张口道:“如此你便顺水推舟,让她伤情一阵子罢了,看看能不能躲过这天道渡了这场情劫。”
闻言,顾金玉神色暗淡了下来,说道:“可我还是要回去,哪怕不能出现在她面前,也要暗中保护好她度过这六十甲子。”
姜岚月没反驳,再睁眼时,看到顾金玉额间有一朵金色的画浮在眉心,于是沉声问道:“你身上怎么会被人种了金鸾花?”
顾金玉中心一惊,起身跑到河边对着水面照看,额间的金鸾花又出现了,她来梦诀大陆之前,师姐已经帮她压制过了,怎么会这么快又浮现了。
姜岚月看着顾金玉背影道:“那可是魔族之花,你......”
顾金玉回头和姜岚月对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还知道了什么。”
姜岚月冷哼道:“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
顾金玉并不否认,这种环境下,谁敢轻易相信一个摸不清楚底细的人呢,虽然对方确实帮了自己不少忙,但......很多事情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的清楚的。
姜岚月到也没有逼问她,等身体全干了之后,顾金玉就地画了一张传送符箓,直接传回了圣灵川。
姜岚月道:“这次可别再传送错了,不然你这法术还得再练练。”
顾金玉:“放心吧吧,这次不会再出岔子了。”
两人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已经落到了圣灵川的地界。
顾金玉打算让郭秋莲自己回踏虚宗一趟,嘱咐道:“在你失去自主意识之前,去寻你师妹好好道个别吧,我还有一事请求,希望若连长老能帮忙照拂一下江扶莺一二,若她还有什么条件,可移身拍卖会详谈。”
郭秋莲点了点头,随后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姜岚月道:“你就那么笃定,若连长老就是拍卖会的主人了?”
顾金玉道:“十有八九是她,即便不是她,若连长老跟拍卖会也定然有交情在,我猜那换走的两道符箓画法,也是若连长老想要的东西,她一开始就想保全郭秋莲,不论生死她都想要郭秋莲离开那秘境,只不过被我们误打误撞先遇到罢了。”
姜岚月取出葫芦想喝酒,拨开塞子才发现经没有酒水:“什么时候再酿酒的时候,多酿几坛放着,我储物袋放得下。”
顾金玉重重叹了一口气,她现在可没有心情去酿酒,此刻她还不敢看到江扶莺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知道自己这种逃避型的心态不对,等她做好心里准备了再去踏虚宗看她吧。
姜岚语慵懒道:“喂!我跟你说话呢。”
顾金玉有气无力指了指前方:“先去集市上买一些来替补吧,就算现在酿也要等好几天才能开坛。”
江岚月催促道:“别忘了。”
顾金玉无奈的点头,两人一起踏进热闹的集市当中。
“听说了吗,踏虚宗换了个掌门人呢。”
“是啊,听说上一任掌门走火入魔自爆元神了。”
顾金玉现在一听到有关于踏虚宗的消息,便止住脚步竖着耳朵认真听,哪怕听到一点点关于江扶莺的消息也好。
“我还听说啊,若连长老为此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夜白头了。”
“不仅如此,听说有个弟子和那掌门有一腿,踏虚宗掌门自爆后,她在废墟中挖了一天一夜,手指都挖破了还在挖,此人叫什么来着...哦,江扶莺。”
“竟这般痴情?”
“哼!能有什么痴情,一个弟子修为长那么快,背后定然是出卖自己的身体讨了好处的,不然她又不是踏虚宗掌门亲传弟子,她这般伤情做什么。”
顾金玉本以为能听到什么消息,没成想是这种龌龊的捏造,当下气得指着那两个路人骂道:“你们心思居然如此之脏,把人捏造得这么污秽,我瞧着你二人才是有一腿的!”
二人被人当头一骂,不由得愣了愣神,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过后,脸色带着一丝怒意道:“关你什么事,大家都是这么传的,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上来就骂我,这又是什么道理,我想说谁好像也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吧,真是多事!”
“就是,我们就说怎么了。”
“什么道理?”顾金玉气得直咬牙,卷起袖子一个拳头打了过去:“我的拳头就是道理!”
江岚月伸手想阻止已为时已晚,只见二人鼻血直流,大喊大叫:“打人啦!当街打人啦!!!”
姜岚月扶额:“算你二人倒霉。”
顾金玉把人打趴到地上还觉得不过瘾,又在二人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两脚:“再说就撕烂你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