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对这样的闻曦不心动呢?他昨天才坚定的一定要去摘除腺体的决心,不过被她抱了一下就动摇了。贺知韫有些无奈,这就是被人拿捏的感觉吗?可是他却毫无办法。
如果——如果自己是闻曦的Omega,他会不会没有那么厌恶自己的Omega身体。
他被圈在温暖的怀抱里,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脸颊。要是能一直像这样被她抱着就好了。那些他曾经思虑良久的,横亘在两人之间鸿沟般的差距此时此刻通通都被他抛在脑后。
什么不合适,什么家境,他此时只知道若是去见闻曦的路上是刀山火海,他也会一步步地趟过去。
只要能留在她的身边,成为Omega又算得了什么呢?
贺知韫的胡思乱想刚落下,耳边就听到了一声呢喃。
“修远——”
他的脸上血色尽褪,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方才被Alpha勾起来的信息素瞬间停滞了,散发着丝丝苦味。
这个人怎么这么过分,明明抱着他,占尽便宜,却在叫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贺知韫的心脏像是被人一把狠狠攥紧,再松开,反复几次,痛得他无法呼吸。他甚至想骂她两句,可看着那给自己带来痛苦的人,迷蒙的无辜的神情,最后只得闭上了双眼。
还能怎样呢?怪自己自作自受。
他想推开她,可又贪恋着她怀抱的温暖,最后只得变成一句苦涩的喟叹。
——
闻曦的大脑中一片混沌,感觉到身边靠过来一个人的时候,顺手就将人禁锢在了自己怀里。怀里的人身体很软,周身围绕着一丝熟透的梨子的香味,像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她不喜欢吃甜食,但这个甜度正好,不至于含糖量过高。
已经将人抱在了怀里,她才后知后觉地想,也许是林修远。
她喝醉了,也不发酒疯,也不罗里吧嗦地说一些有的没的,除了像是占领土地一般将他圈在怀里,她什么也没干。
贺知韫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她什么也没做,还是该难过自己对她的吸引力也就仅此而已。
他试探着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长发顺滑,指尖残留着淡淡的洗发水的清香。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让他腰酸背痛,他缓慢移动身体,靠在沙发背上。
动作间,闻曦的手臂顺着他劲瘦的腰落在他的臀上。
贺知韫抿着唇,将她的手往外拽。
她心里明明想着别人,还在这里——若是再敢进一步,他就咬死她。贺知韫看着闻曦大喇喇地在自己面前露出的一截白皙的颈项,恨恨地想。
她没有再进一步,她只是将贺知韫拽出来的手又圈在怀里的人身上,又怕他逃似的,将手臂收紧了些。
他无奈地放弃了,小声骂了这人一句。
“无赖。”
看你明天怎么跟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