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尤拓腾一下站直,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陈启:“阿嚏!”
“…”他揉揉鼻子,“怎么回事,谁说我坏话了,小迟!是你吗?”
迟番急忙摇头否认:“嗯?不是我!”
“那是怎么回事…”陈启讷讷道。
“好了,去吧,好好对人家。”何忱年道,“你说遵守纪律,不许负心也是纪律。”
尤拓一连说了五个是,乐洋洋地跑开了。
看着他雀跃的背影,何忱年禁不住笑了笑。
他转身往回走,刚转过拐角,就看到陈启站在走廊中间,正揉着鼻子,一脸困惑地嘟囔着什么。旁边站着迟番,一脸无辜地摇头否认。
何忱年面不改色地从他们身边走过,丢下一句话:“感冒了就去拿药,别在这儿传染给别人。”
陈启:“……我没感冒啊队长!”
何忱年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迟番没再理会嘟嘟囔囔的陈启,一溜烟跟了上去。
何忱年没有回头,但显然察觉到了身后多了一道脚步声。他没有停下,只是随意问:“我长尾巴了?”
迟番正心不在焉地往前走着,闻言一愣,下意识往何忱年身后瞄了一眼:“啊?哪里?”
随后他反应过来何忱年是在说自己,窘迫道:“没有尾巴,是我啦。”
“你鬼鬼祟祟跟着我想干什么?”何忱年领他进了控制室,歪头问道。
“哪有鬼鬼祟祟,我根本没有藏着掖着好不好!”迟番对他的用词提出异议,不满地反驳道,“我光明正大的跟在你后面走。”
“好了,光明正大。”何忱年坐下,“你想做什么?”
“呃…”一说这个迟番又泄了气,“我们什么时候去跟嵇厄交换情报?”
“过两天吧。”何忱年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迟番故作轻松摇了摇头。
“你如果不想去的话,可以待在驻地里。”何忱年以为他是害怕再见到跟妖族相关的什么。
“不是不是,我想去。”迟番支支吾吾,“不是想去,就是既然我受了伤害,那肯定要当面弄清楚。”
“行,过两天我们就出发。”何忱年点点头。
“嗯。”迟番跟着他点点头,“队长,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就是,如果有队员违纪,一般会怎么罚啊?”
何忱年:“?”
刚才调侃尤拓调侃的,他第一反应是迟番也谈恋爱了。
这个反应蹦出来的瞬间就被否决了。
他一瞬间还想发笑。
迟番跟谁谈啊?
何忱年啊何忱年,你简直是被尤拓弄昏头了。
“咳。”何忱年咳嗽了一声,“违纪的类型有很多种。打架斗殴、擅离职守、泄露机密、违抗命令等等,每种的处理方式都不一样,视情况与纪律而定吧。”
迟番小心翼翼挑了一种最不可能符合自己的:“打架斗殴?”
“打架斗殴的话,轻则书面检讨加体能加练,重则禁闭三天起步。如果造成人员受伤,还要附加医疗费用赔偿和纪律处分。”
“泄露机密呢?”
“这个就比较严重了。根据泄露的内容等级和造成的后果,最低也是禁闭一周起步,外加记大过处分。其次就是逐出小队遣送上级处理,如果泄露的是核心机密,或者导致了人员伤亡,就要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了。”何忱年道。
“哦。”迟番心里了然。
“干什么?”何忱年狐疑的看着他,“你准备犯一条试试看?”
“我哪敢啊?”迟番急忙否认,“就是看到纪律条例,好奇问一嘴而已。”
“原来是这样。”何忱年抱臂倚在椅子上,“还有什么好奇的吗?”
“没什么了。”迟番以为何忱年嫌自己烦了,转身就要走。
他刚迈出一步,何忱年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等一下。”
迟番回头:“?”
“没什么。”何忱年盯着他的脖颈,“你的领口又没有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