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没吃只是叼着玩呢?
顾远心里存了些侥幸,手上已经放大监控画面,焦急地寻找小猫的身影。
镜头移动,终于,在离碗不远处的沙发角落上,看见了一团熟悉的毛茸茸。
只是不像昨天喜欢窝成一团,今天的小猫睡姿似乎格外豪放,正四肢舒展,毫无防备地露着肚皮,仰面摊在沙发上,把自己摊成了一片小猫饼。
顾远的心脏狠狠漏了一拍。
“这小猫怎么这个姿势?”张瑞也凑过来,盯着屏幕乐了,“是挺可爱的,不知道的以为翘辫子了呢。”
“我靠,你干啥?”
顾远猛地站起身,动作大的带着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给靠近的张瑞吓得一哆嗦,差点没坐稳滑下去。
“我回家一趟。”顾远脸色发白,低头把笔和书扫进包里,拉链还没拉好就想往外冲。
“你疯了?高数你也翘课?平时分不要了?”
“期末多考两分就是了,记得和老师说我下节课补假条。”顾远头也没回,拎着包就冲出了教室。
???
“成绩好你了不起!”张瑞对着他的背影,无语凝噎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顾远根本没功夫理会,三两步出了教室,就往校门口冲,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小猫摊在沙发上的样子。
他没记错的话,巧克力应该是前一段时间,小侄女来玩留下的,剩的应该不多,希望傻猫没吃多少。
老天保佑,可千万别出事。
“嘤?”
瘫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九黎,被开门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疑惑歪了歪毛茸茸的小脑袋,看着猛地打开的门,和扶着门框,气喘呼呼的铲屎官。
它自以为才趴下了没一会,怎么已经下午了吗?睡觉这么神奇吗??
它记得大橘之前说过,铲屎官回来要迎接的,但是狐吃得有点撑,肚子圆滚滚的,实在是懒得动弹。它默默把头撇到另一边,嘤,狐是没看见,不是不想。
嘤?等等?狐只是没打招呼,怎么把狐拎起来了?
九黎一脸呆滞的看向两脚兽。
怎么狐碗里的巧克力也被塞兜里了?
九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远抱着下了楼。
“嘤嘤嘤T_T?”
笨蛋铲屎官又在干嘛?快把狐放下!
“咪咪别怕,到医院就好了。”顾远声音发紧,顾不上安慰怀里突然挣扎的小毛团,怕它应激咬人,只敢虚虚地抱着,一路直奔附近的宠物医院去。
ovo?
去医院要这么急吗?
九黎被颠的七荤八素,也没力气和铲屎官闹了,完全成了一条失去梦想的狐狐虫了。
蒜鸟,狐认命了,快点到地方吧。
不然没毛病都要被闹出毛病了。
“医生,你快看看,我家猫好像不小心吃了巧克力,脸色看着不太好。”
宠物医院里,顾远神色紧张地看着医生。
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九黎,正蔫头耷脑,耳朵也撇着,因为颠簸而有些晕乎乎的,精神看着确实不算好。
“嘤??~??”
脸色不好明明是被你个笨蛋颠的,狐要吐了!
“巧克力?”接诊的医生接过九黎,“吃了多少?什么时候吃的?”
“不确定,可能就几颗小的巧克力豆,时间大概……一两个小时?”顾远急声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医生动作。
医生把猫放到台子上,带上手套,看了看眼皮和舌头,又拿听诊器听了下心跳和呼吸。
等待的几十秒,顾远感觉比一个世纪还长。
他的手无意识攥紧,掌心全是汗。
“目前看着没什么很明显的中毒症状,心跳呼吸都算平稳,不过精神状态看着一般,不放心可以抽血化验一下。”
“抽。”顾远毫不犹豫,“现在就抽。”
“嘤嘤嘤!”
什……什么?摸了狐半天就算了,怎么还要扎狐?
还有没有王法啊!
一听到“抽血”两个字,原本蔫着的九黎瞬间精神了,耳朵贴着脑袋,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爪尖也露了出来,一副谁来挠谁的架势。
九黎龇牙咧嘴的样子太明显,加上顾远说了这是只流浪猫,医生也不敢轻举妄动。
“抽血看样子是抽不了了,流浪猫容易应激,”医生推了下眼镜,“目前没什么中毒症状,可以留下来观察一段时间。”
“嘤嘤嘤”九黎竖起小耳朵。
什么中毒?哪有刁民想害狐?
“那就再观察一下吧。”不确定百分百没事,顾远哪里敢放心。
“从它的乳牙和毛发状态来看,不太像一直流浪的猫,刚刚检查也没发现基础病,不用太担心。”医生一边记录,一边安慰。
狐才不是流浪的,狐只是来找个铲屎官。
九黎不服,但又不敢叫出声反对。万一那个丧心病狂的白衣服又要来扎自己,它可不一定跑的掉。
狐狐报仇,十年不晚。
“好,可以看出来它大概几岁吗?”
“看牙齿和眼睛的状况,应该一岁左右,还是个小宝宝呢。”
人类都是笨蛋,狐都好几百岁了,按狐的年龄算,早成年了!说出来吓死你。不过,一岁就一岁吧,毕竟,狐狐现在确实,只是只柔软的小猫咪捏。
出门在外的,猫设可不能掉。
“啊呜——”九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铲屎官和这个白衣服的医生嘀嘀咕咕好久,问了好多东西,这个医生根本没说对几个,也就笨蛋两脚兽会相信了。
无聊,狐困了。
留院观察了一个小时,九黎除了偶尔舔毛,观察医院其他的猫猫狗狗外,能吃能喝,没有任何异常。
“没什么大问题,回家看好了别再乱吃东西就可以,也别喂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