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借?你又没什么用。”
“谁告诉你我没用?!”
“有一个盆洗脸、洗脚就行了。你多个盆干什么用?”
家里条件不错的同学一想就明白这个小脸盆是干什么用的,好整以暇地等着余泳回答。
“给我家小弟弟用的。”
刘宝根不信,“你还有弟弟?在哪儿呢?你给他用也没必要把脸盆拿到学校来啊。”
宿舍里的人哄堂大笑,梁无畏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刘宝根觉得莫名其妙。还是跟他同是园林风景学专业的李志刚悄声告诉他余泳那个盆是洗他家小老二的。
刘宝根还是没明白,“他家老二怎么在咱们宿舍洗漱?”
又是一阵笑声。梁无畏跟吴悠都笑不活了,笑摊在下铺。
南方来的陈永歌说了句“洗屁股用的”,刘宝根算是明白了。宿舍里,除了余泳,陈永歌也是两个脸盆。其他人都是一个盆。只有他刘宝根最可怜,一个盆也没有。
“你们可真是穷讲究。” 刘宝根阴阳怪气地说。
“讲卫生,不得病。你对它好,它才会对你好。” 余泳可不会让着他,直接开怼。
陈永歌点头,“我妈妈就是这么说的。我们家每个人都是两个盆。我妈说别的钱可以省,涉及到身体,一定不能为了省钱糊弄自己。”
陈永歌比余泳大两岁,也才17岁。他跟吴悠一个专业,都是学城乡规划的。因为这件事,陈永歌和余泳成了同一个战壕的战友,两人年纪相差不大,找到很多共同语言。
没想到让两个小弟弟给上了一课,几个大哥哥开始反思自己的卫生习惯。
二进院儿里,孔磊经过治疗,腿上的两处神经损伤彻底修复。虽然治疗时痛苦难耐,现在孔磊觉得自己的左腿轻松多了,一点儿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了。对余苒、余斌是感谢了又感谢,余苒最怕这种场合,怂怂地撤了。
孔磊坚持要回宿舍住,余斌骑着自行车送他回京大。余苒那辆26自行车,让余斌这个1米90的大男人骑着,跟骑个玩具车似的。余苒用精神力跟了他们一路,一直到余斌回了二进院才放心。
拉着顾沐宸进了空间,两人开始各忙各的。明天上午的课是现代文学、古代文学,下午是哲学。余苒把三门课的讲义都翻了一遍。跟她前世上大学的课本内容差不多,挺好。不用对存在脑子里的知识进行修正了。
“阿宸,你跟大哥明天什么时候报到?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明天报到就行。不用准备东西。就是以后不能每天见面了,苒苒,习惯了身边有你,我又得好长时间不适应了。”
余苒要去卫生间洗漱,顾沐宸也跟着去了。两人的夜生活从卫生间开始。沐沐和铜钱儿看到他们俩进了空间,就跑到8号别墅去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两人洗漱完出了空间。顾沐宸去胡同口买烧饼油条,昨晚的红豆粥都喝了,余苒煮了锅西红柿鸡蛋挂面汤,一人卧了一个鸡蛋。
余苒喝了一碗汤,吃了一根油条就放下了饭碗。找了张油纸,包起来一个烧饼、一根油条,放进书包里。老爷子看看余苒,“怕上课上到中间肚子饿?”
余苒摇头,“不是。洪杏姐回家看孩子去了。她家住双井,赶早晨八点的课,她得起个大早。我估计她没时间吃早饭。”
顾沐宸拿过来余苒的保温杯,给她塞进书包里。“检查下,没拉东西吧?”
余苒看了一眼,“都在呢。我中午回来,你们俩还在家吗?”
余斌说:“我们下午去报到。”
“那中午做饭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俩儿了。” 余苒冲几人挥挥手,推着自行车走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