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说接下来是团组织的问题,确定下团支部书记,组织委员、宣传委员人选。孔磊站起来给辅导员打补丁:“刚才大家做介绍,咱们班年龄最小的是余苒,也过了18岁,咱们当中应该有很多人入了团,入了党。咱们先了解下有多少团员,多少党员,再说团支部、党支部的事吧。”
孔磊的提议没错,辅导员汗颜地退到幕后,把主场交给了孔磊。他从五七干校回到京大没几个月,他一个被拉去改造的臭老九,还是个非党派人士,对这些弯弯绕绕的规定还真不了解。
“咱班在座的各位,是党员的同学请举手。” 孔磊站在讲台行使班长的权力。
余苒举起了手,洪杏举起了手,站在讲台上的孔磊也举起了手,全班举手的人有三分之一。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叽叽喳喳的。有同学好奇地问:“余苒,你刚18岁,就是党员了?”
“76年T山大地震的时候,我去抗震救灾了,靠着一手针灸术救了不少人。回来后县里安排我去县医院中医科,我没去,后来就发展我入党了。”
孔磊看着余苒,有些激动,遇到战友惺惺相惜的那种激动,“你去T山了?!我也去了!” 就是在那儿伤了腿,不能剧烈运动,才转业了。救灾时,传说中的那个能够针灸止血、针灸麻醉,在几个医疗队跑着帮忙的小姑娘就是余苒!想到这个孔磊又有些激动了,决定回宿舍后就给战友们写信说说今天的奇遇。
余苒坐在座位上冲他挥挥手。顺便用精神力扫描他全身,腿上留下了暗疾,神经有损伤。余苒决定以后混熟了,帮他治治伤。
党员、团员的事情弄清楚了,成立党支部、团支部就好解决了。孔磊又多了个头衔,党支部书记,洪杏这回没人跟她争,成了宣传委员,组织委员是余苒,怎么推也没推掉。
接下来抄课表、领教材,孔磊带着几个男生去领课本。领回来的课本是油印的各科讲义,散发着浓郁的油墨味道。余苒估计都没完全晾干,就发给学生了。
王老师说的几件事都完成了,余苒把讲义塞进书包,都要和洪杏说再见了,王老师听到敲门声走到教室门口,看到白梅站在那儿。“白老师,您有事?”
“我们外语这边师资力量严重不足,我找余苒帮忙代点儿课。”
“余苒的外语不错?”
“她加试了英语,考的满分。是我的学生。”
王老师回身冲余苒招手,“余苒,白老师找你。” 心说这孩子也太能干了。
余苒走到门口,看到白梅,“白老师,您找我有事?”
“你们课表定下来了吗?学校外语师资不足,你能不能帮着带两个班的课?”
恩师找上门,再忙也得帮啊。 “一个班一周几节课?我周四下午没课,周二和周五上午前两节没课。” 周五下午也没课,余苒估计得去军医院帮忙。
“现在定的是一周两节课。你周四在哪儿上课?我给你就近安排,省的跑来跑去的。”
“我们班周二上午34节是英语课,老师您再给我安排一个12节的班行不行?我就带这两个班。”余苒不想浪费时间再跟着大家上一遍初级英语。
“你这样想也对。你周二在几教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