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拖拉机,以往需要十一二天才能完成的麦收,今年八天就结束了收割任务。除了在晒场干活的人,其他人放假三天。虽然比往年要轻松,吃的也好,又有余苒的灵泉水缓解疲劳,但连续七八天的重体力劳动,还是把人累惨了。一说放假,很多人待在家里休养生息,村子都安静了很多。
余苒在假期的第一天去了县里的废品站,找了两套初中、高中课本、多半套《数理化自学丛书》。小弟放假过来,这个假期得给他安排上,要不他就赶不上明年的高考了。又暗中收了两块儿原石、暗盒里的大部分珠宝,买了几件小瓷器。
第二天回了市里,去书店找赵经理交了活儿,拿到2150元的酬金,又领了五本杂志、一本书回了机械厂。小弟他们还没有进行期末考试,余苒没有等他,回家住了一晚就回了余家务。
知青点儿里,石红睡足后,躺在炕上翻看在邮局买的两本杂志。看到了那篇《新时代狸猫换太子》,这描绘的场景似曾相识,村里李香秀抓奸堵住寡妇张兰丫的院门,赵春花恶意调换孩子,被警察带走,判刑25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石红心中生疑:难道作者是余家务这个村的?会是谁呢?
石红看完杂志,拿着去找齐冬梅,强烈推荐她先看《新时代狸猫换太子》。然后两人就被福尔摩斯附体了,悄咪咪地使用排除法,一个个排除村子里初中以上文化程度的人选。有上次的助理医生考试成绩作参考,两人列的千家雨候选名单又少了几个,现在名单上还剩十个人,余苒、余飞、陈德明、罗天宇、李新丽、唐宇、李田、沙亮都在名单上。除了余飞和陈德明是本村土著,其他几个都是知青。当然,还有一个疑似作者是李香秀本人,不过这两人觉得如果是李香秀写的,肯定做不到这么客观,又把人给排除了。
过了几天,余飞过来说明天他和□□要开着拖拉机去交公粮。余苒几辈子也没见过这场景,很是好奇。“咱们村要交多少?就一辆拖拉机你们俩得往返好几趟吧?”
爷爷在一旁解释:“村里交多少公粮是上边定好的,一般一亩地交50--100斤,咱们村大部分是山地,交的是最低标准。小麦咱们种了300多亩,要交1万多斤,不到两万斤小麦。”
余飞也说:“咱们村的手扶拖拉机的载重量是1吨,跑两趟就行了。”
余苒捂脸自嘲,“这是不是应了那句话,三人行必有我师,我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这有什么?你在村里待久了,自然就知道了。我要是去了京城,不也是两眼一抹黑,要学的东西更多。”余飞安慰余苒。
“苒苒,交完公粮村里就该分粮了,你记着准备几个粮袋子。” 爷爷说。
“爷爷,咱们俩大概能分多少粮食?”
“村里分粮食,一般是人七劳三,你回来就进了卫生室,一天是8个工分,再加上爷爷的,怎么也能分个200多斤。今年小麦收成不错,平均下来一亩地有400来斤收成,你多准备几个袋子以防万一。”
交完公粮,村里就分粮了。爷爷说有些孩子多、劳力少的人家都快断粮了,就盼着分粮食呢。余苒跟爷爷分了320多斤小麦,余苒觉得不少了,毕竟她进卫生室也没有多长时间。
麦收过后,余苒又恢复了上午遛狗、采药,下午炮制、学习的生活。前世种在空间里的那些药材,从余苒到了卫生室学习炮制药材后,余苒就把那些曾爷爷辈儿、爷爷辈儿的药材炮制了大半,可算是物尽其用了。
钟大夫看不得有天赋的孩子这么得过且过,这天,老爷子很严肃地对余苒说:“余苒,药材的炮制你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今天咱们开始认穴位,为针灸做准备。《黄帝内经》你已经看过了,里边的《灵枢》你可以再看看,加深下印象。我这儿还有本《针灸大成》,是明代杨继洲写的,你好好学习,把那些穴位都记下来。”
余苒苦着脸接过书。心里也明白这是上辈子可望不可求的事,虽然辛苦,但值得。两天后,钟大夫考校那些穴位,看余苒都记下来了,就开始实操教学。有精神力辅助,余苒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筋脉的情况,几次尝试后就能很好地把握下针的准度、深度。没事儿的时候,就拿着针在自己身上找穴位扎来扎去。
后来,爷爷哪儿不舒服了,也会让余苒给扎两针,感觉舒坦了不少。再后来,经过老爷子的宣传,村里那些患有风湿、关节炎等老毛病的老人也会到卫生室找余苒扎几针,缓解不适。病人越来越多,余苒在附近村镇也小有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