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三个大大的血泡,整个手掌都泛着红。
几人都伸出手,“我们也一样。谁在家里干过这个。”
相比之下,齐冬梅的手要好多了,虽然也发红,但没起泡。“你忘了,那天去还自行车,余苒让我们穿长袖、戴手套、带水壶、带毛巾,你看看你今天带了几样?早晨还是我催着你才回去换的长袖,你想想你要是穿的短袖,你这胳膊得被麦芒扎成什么样!”
穿短袖的三个男生: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知青点儿负责人罗天宇走了过来,“你们几个今天感觉怎么样?” 适应肯定是不适应,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
几人伸出右手让罗天宇看。
李田用左手摸摸被麦芒扎的满是红点点的胳膊,“哥,我们没穿长袖也没带手套,今天可是受老罪了!”
罗天宇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怪我。我没亲自和你们说。” 确实要怪自己,明知道李二妮不靠谱,看她往二进院去,还要拜托她通知几人。
五人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对了,”罗天宇拍拍李田的肩膀,“麦收过后,我要搬到你们院儿,和你小子做邻居。”
“真的?太好了!” 罗大哥人挺好的,估计是烦透了一进院儿里的吵吵闹闹,想离他们远点儿吧。
唐宇拍拍胸脯,“到时候我们帮罗哥搬家。”
吃完午饭,短暂休息后,村民们挥着镰刀继续收割小麦。余飞和陈德明开着拖拉机一趟趟地在麦地和晒场之间往返、奔波,虽然累,但两人一直在微笑,真是累并快乐着。
卫生室这边,下午还是用那些药材熬凉茶,余苒又多加了几滴灵泉水。结果就是劳作之后,村民们普遍感觉不怎么累。不像以往那样下工后,机械地往家走,到家了恨不得饭都不吃,立马躺炕上睡过去。现在回家还有心力想着做点儿好吃的,和家人调笑两句。
下工了,余苒抱着铜钱儿和余淼、余翔往家走。爷爷已经回来了,而且应该是洗过澡了,穿着余苒给买的大背心、大短裤和两只狗狗交流呢。
“爷爷,您不累吗?还不进屋躺会儿。”
“我觉得还行。” 老爷子真心觉得不累。
“咱们晚上吃面条怎么样?有蘑菇酱,再拍个黄瓜。”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