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再次铆足力气把张兰丫背起来进了卫生室,放到炕上。余苒也赶紧放下手上的活,跟着走了进去。
“这是伤了脚?她嫂子帮着把鞋脱了。”
“翻地时没注意把自己脚弄伤了。”那位大嫂走上前,帮张兰丫脱了鞋。
“嘶!”张兰丫疼的叫出了声。
“袜子也脱了。”钟大夫又说了句。心里在腹诽真没眼力见,穿着袜子怎么看伤,非得我说一样你干一样。
那位大嫂不情不愿地上前一把扯下张兰丫的袜子。张兰丫疼的脸都扭曲了,呼疼的声音更大了。那个姘头心疼地看着张兰丫,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你说你就不能小心点儿。”
钟大夫上前看了看,“余苒,拿碘伏和酒精过来,先给她清理伤口、消毒。”
“好。”余苒戴上口罩,转身去拿碘伏和酒精。
别看叫的凶,伤口并不大,余苒没费多大事儿就清理完伤口,拿来钟大夫自己配置的药膏抹在伤口上,包上无菌纱布,又缠了几层纱布系好。
钟大夫看着余苒的操作,满意地点点头。“不要沾水,每天过来换药。”
又问张兰丫,“药费一毛,你是给现金还是挂账?”
“挂账吧。”
几人走了。
余苒问钟大夫:“钟爷爷,这几人是谁?我都不认识。”
“受伤的那个叫张兰丫,也是个苦命人。她和背她的那个小伙子陈诚原来是一对儿,陈诚的老妈不同意,嫌张兰丫家太穷,张兰丫她妈要的彩礼又高,生生把他们拆散了。”
哦,那男的叫陈诚。“他们分别结婚了?”
“嗯。要不怎么说张兰丫命苦呢。她妈给挑的老李家,虽然给的起高价彩礼,但男的身体不好,嫁过去没两年,李长寿就没了。”
“那个陈诚呢?也结婚了?”
“结婚了,娶的李长寿的堂妹李香秀,你说他们是什么缘分?” 这几家人是怎么想的,我老头子至今也没想明白,感觉跟自家的孩子有仇似的。
结合自己看到的,这两人旧情未了,堂妹夫和堂嫂搞到了一起?真他妈狗血!
“您说的那个嫂子是她亲嫂子?”
“张兰丫的娘家大嫂。旁边那个小伙子我也不认识。”
这大嫂和小姑子张兰丫的关系一看就很一般。余苒的好奇心终于得到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