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考试结果,余苒就回家了。没想到爷爷、余淼和余翔都在家等着她呢。一看到余苒进门,小堂妹余淼就跑了过来。“姐,我终于见到你了。”
余苒伸出手点点她的额头,“你可真会倒打一耙,这话应该我说吧?咱姐俩儿见上一面可真难!”
“我要知道你回家我肯定不走。姐,你不知道,我一回家余翔这个得便宜卖乖的,就跟我絮叨跟着你出去逮兔子啦,钓鱼啦,姐做的饭多好吃,一家子跟着吃好吃的,就我什么都没捞着。姐,你说他是不是太可恨啦?”
余苒不表态,“你们俩的官司我可断不了。我一直没见着你是真的,我还以为你躲着我呢。”
“怎么可能!”余淼跺了跺脚。
这小堂妹还挺可爱的,长的像二婶多些,眉眼清秀。余苒笑了笑,招呼他们俩坐下,拿出自己做的琥珀核桃和糖炒栗子让他们吃。“我前几天做的,你们俩多吃点儿。”
这俩闷头吃上了,爷爷捏了个核桃仁,问余苒:“考试出结果了吗?”
余苒问余翔:“小翔,你爸回家没说?”
余翔摇头,“我爸说你参加考试,他要回避。”
“我考了第一,明天就去村卫生室上班了。”
余翔和余淼都跳了起来,“姐,你真棒!”
“小考试,洒洒水啦!”余苒傲娇地说了句。“村卫生室在哪儿?我还没去过呢。”
爷爷说:“离大队部不远。原来的房主无儿无女,老两口去世后房子就归了村里。前几年钟大夫来了,这房子就交给他让他办卫生室了。”
“明天我们俩要上学,我让我哥带你过去。”余淼说。
第二天早晨不到八点,余飞就过来了,带着余苒去村卫生室。离大队部确实不远,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正房四间,东厢房三间,看外观,都是半青砖、半土坯。院子打扫的挺干净,在院儿门口就闻到一股药香味,余苒不排斥,觉得还挺好闻的。
“钟爷爷!”余飞叫着人走进大门。
一位看着五十多岁、穿着身半新学生蓝棉布衣裤的老者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余飞呀,快进来!”
“钟爷爷您怎么还出来了?不是让您少走动吗?”
“我没事,这就是你妹妹?”
“我堂妹余苒,就是她考了第一,做您的助手。”
余苒上前鞠躬问好,“钟爷爷好!我是余苒。”
“进来吧。”钟爷爷带头走进堂屋。
余飞带着余苒跟着进了堂屋。
余苒一看这堂屋,南边是铺炕,炕上有个小炕桌。北面靠墙摆了一溜药柜。屋里的药香味更浓了。
“小丫头,我看你的答卷,有点儿医学基础,你是怎么学到这些知识的?”
余飞一看没他什么事了,冲两人做了个手势,走了。
“我前两年在废品站淘到一本中医药典,还配了插图,我看完了。还淘到两本行医笔记,觉得挺好玩儿的,也看了。”余苒说完,从背的书包里,把说的这两样拿了出来,捧给钟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