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苒和余泳就这样带着一只野鸡、一只野兔回家了。

中午余苒把野鸡炖了，野鸡没多大，也就二三斤，余苒还想给二叔家送碗肉菜，又加了蘑菇和土豆。拿回来的八个野鸡蛋，加了切碎的小葱，都炒了，满满的一大盘子。又拍了个黄瓜解腻。主食是两米饭。

余苒分出来一大碗野鸡炖蘑菇、一碗小葱炒野鸡蛋，让余泳给二叔家送去。这家伙看到爷爷下工回来，那兴奋劲都溢于言表了。“爷爷，我跟你说，我姐今天带我们掏了兔子窝，还打了只野鸡。”

余苒轰他走，“先去给二叔家送去，我和爷爷等你一起吃饭。告诉二叔，吃完饭我去找他。”

余泳兴冲冲地拎着篮子走了。

老爷子洗完手，好奇地问余苒：“小泳说的是真的？你还打了野鸡？”

余苒拿出弹弓，“用这个打的。回来前求我爸给我做的。头一次用，不熟练，第一颗石子力度不够，把野鸡给惊起来了，赶紧又补了一粒石子，才打中了。”

“那我孙女也挺厉害的。第一次用，就有收获。”

“那兔子窝是怎么回事？”

“我敲打草丛的时候，惊飞了一只兔子，它逃进了兔子洞。不都说狡兔三窟吗，我就想试着找找另外两个洞口，我们仨儿一块儿找，找到了。就让余翔熏兔子洞，我和余泳，他拿着篓子、我拿着麻袋在洞口守着。爷爷，想不到吧？我们一共抓了四只大兔子，八只小兔子。大兔子我拿回来一只，还在篓子里的麻袋里呢。我没杀过兔子，您会吧？咱们明天给炖了。”

“我孙女真能干。等吃完饭，我教你怎么杀兔子。兔子皮揉好了，冬天可以给你做个帽子什么的。”表扬完余苒，老爷子接着说：“你们三个今天是碰巧了。咱们常说狡兔三窟，实际上呢，兔子洞可能不止三个，还有可能是四个、五个，甚至是更多。我年轻的时候和几个老伙计逮兔子，就遇到过这种情况。我们找到了四个兔子洞，每个洞口都有人把守，结果兔子从第五个洞口跑出来了。现在我们几个老伙计提起这事还笑的前仰后合呢。”爷爷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余苒也跟着笑。“看来是我想错了。狡兔三窟应该说的是兔子很狡猾，有很多的兔子洞。这三是个虚数，不是实数。”余苒虽然经历了好几世，但头一次抓兔子，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爷爷，我有点奇怪，小泳看到我用弹弓，怎么没跟我要啊？我小弟这么乖吗？”

“你不知道你小弟小时候可淘气了，比现在还淘气。你二叔给余飞做了个弹弓，余泳好奇，偷偷给拿走了，练习瞄准的时候，打到村里一个孩子的脸上，差点儿就伤了眼睛。你爸你妈拿着东西上门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余泳被你老爸暴揍一顿，过了四五天才能下床。”

“我说呢。以他的德行，怎么也得缠着我把弹弓要过去玩会儿呀。”

余泳很快就回来了，“姐，我回来了。二叔二婶特别高兴。”

好吃的来了，能不高兴吗。老爷子腹诽。

爷仨儿吃完饭，老爷子打开麻袋，揪着兔子的俩儿耳朵把兔子拎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兔子的大肚子，立马笑开了。“苒苒，你拿回来的是只母兔子，还揣着崽子呢。”

余苒也跟着笑，“我挑了只最重、最肥的，没想到是揣着崽儿的母兔。过会儿我把它拿回去，跟二叔换一只。咱们明天照吃不误。”

余苒伸手把母兔子接过来，喂了她一把蒲公英，拿了个破碗接了点儿水，又滴了一滴灵泉水进去，母兔子也是识货的，喂她的水都喝了。

余苒把母兔子放进麻袋，系上，又放回篓子里，背着篓子去找二叔。余泳好奇姐姐找二叔有什么事，也陪着去了。

一进二叔家，余飞就迎了上来，“苒苒，你们三个今天的收获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