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下次您要是看到了,可以多挖几棵。”说完兰花余苒才想起自己过来是给爷爷送东西的。“爷爷,这两瓶酒是我爸淘换来给您喝的。”余苒指指大瓶的人参酒,“这是人参泡的酒,您看里边还有棵人参呢。不能多喝,一次只能一小杯。这个对身体好,您千万不要送人,我爸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另一瓶是果酒,味道也不错。”余苒把一大一小两瓶酒放在茶几上,又把秋衣秋裤递给老爷子,“这是我妈给您买的,您比比,看看能不能穿。”
老爷子接过衣服,比划了下,“没问题,我能穿。回去了替我谢谢你妈。”
余苒拿过来,“我过遍水,洗干净、晾干了,您再收起来。”
余苒端来脸盆,在院子中间的水池子里,用压水机压了水,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和爷爷的秋衣秋裤搓洗干净,晾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
余泳也走了出来,怀里还抱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这小子就着余苒的脸盆,三两下就把衣服洗了。
“小弟,你拎的那个袋子里有两盒点心,你拿出来一盒给爷爷。把袋子拎出来,另一盒点心是给二叔二婶的,我那儿还有两瓶果酒,是爸淘换来给二叔的。”余苒回屋又拿了两瓶果酒,让余泳拎着一起去了二叔家。
临近下工,路上的行人多了。小孩子居多,挎着篮子、背着篓子的,里边多是野菜,采来喂家里的猪和家禽的。看到余泳都亲热地和他打招呼,让他去找他们玩儿。也有和余苒打招呼的,不多。傻小子觉得自己胜了一筹,心下暗喜。
余苒想起在屋里看到的半截儿土墙,“爷爷,我看我屋里还有半截儿墙和炕连着,那是什么?火墙吗?”
余泳也瞪大了眼睛,“火墙?”
老爷子点头,“是火墙。没想到苒苒还知道火墙。”
“听说过,没见过。看到只有半截儿,琢磨来琢磨去,觉得可能是火墙。不是东北那疙瘩的人才用火墙吗?”
“咱家这个是你爸指导着砌的墙。他当兵的时候有个战友是东北人,经常说起他们那儿的火墙怎么怎么好,你爸就跟他学了怎么砌墙、怎么修烟道。你别说,修了这火墙后,冬天屋里暖和多了。后来村子里的好多人家也学着砌了火墙。”
“我爸真棒。”余泳夸赞自家老爸毫无压力,余苒也跟着点头。不过,余泳的问题又来了,“我爸他们那个屋也有火墙火炕吧?热气怎么过去呀?”
“你爸他们那屋火炕、火墙有是有,不过到他们那儿也没多少热乎气儿了。他们要是回来,就在客厅凑合下,要不就和苒苒挤挤。”
“客厅怎么睡呀?”
“你忘了客厅也有炕了,只是窄了点儿。是不是贴墙还修了烟道?”因为几个房间是通过客厅相通的,都是靠窗修了火炕火墙,只有客厅对外弄了双开门,因为这个门,火炕在中间断了。如果没有特别设计,自己这屋和爸妈那个屋冬天怎么取暖?余苒有点想不通。
老爷子挑挑眉,“苒苒说的对。咱家火炕、火墙修了烟道,北面的墙你爸也做了特别设计,还有截门。你们不回来,就把通向你们屋里的烟道截门关上。热气一点儿都不浪费。”
这下余苒和余泳更佩服老爸了。本来每个房间单独开门,睡床,是最简单、最尊重隐私的事。但这是北方农村,冬天得烧炕取暖,老爸这设计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好在大家不经常回来,要不睡到半夜,有人从自己房间走过,估计得吓个半死。
“爷爷,您说咱村子里大多数人家都修了火炕、火墙,屋里温度还不低,没有人想着在屋里种点儿绿叶菜?” 既然温度够,余苒想起另一件事。
“苒苒,你说在屋里种菜?”
“您弄个破盆子、木箱子,往里边放上土,撒点儿菜种子,应该能行吧?”
“今年冬天我试试。这要是能行,冬天就不用老吃白菜萝卜了。”